“你做夢!”
龍烨天一字一頓地說,臉色漸漸恢複了正常。
原本自信滿滿的連城一看,俊顔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怎麽可能?
這毒你怎麽可能能解?”
龍烨天詭異一笑,語氣譏諷:“所以,連城,你一直在做自己沒有把我的事情,不是嗎?
你難道忘記了,本君的妻子,是神醫,能肉白骨,活死人,你這點毒,算什麽?”
龍烨天的話,讓連城突然想起來那夜,倒在他腳下的女子,那個女子很美,美得令人看了一眼便是心神俱醉。
那就是他的妻子嗎?
他在這一刻,似乎也忘記很重要的東西。
那是什麽?
他一直都想不起來了。
連城痛苦的閉了閉眼眸,腦海裏卻一點思緒都沒有。
龍烨天卻突然移動身影,黑色的暗影比電還快,帶着一聲憤怒的曆喝,激蕩在黑色的夜空裏。
“砰……”兇猛的一拳打在連城的身上,連城的身子,如同斷了線的風筝,迅速的飛了出去。
“啊…君上!”
被景炎打得奄奄一息的天頤,瞬間消失在原地,狂奔過去接住了重傷的連城。
隻見龍烨天窮追不舍,一道黑光夾雜着凜然的氣息,瞬間又到了連城的面前,兇殘的拳頭,瞬間砸向兩人。
千鈞一發之際,天頤身影突然閃身到連城的面前。
“砰……”龍烨天一拳砸在天頤的胸口上,天頤瞬間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噗……”他口中鮮血四濺。
“天頤。”
連城大喝一聲,駭人的目光裏閃過一絲痛楚。
天頤虛弱的看了連城一眼,笑了笑,“君上,一定要奪得天下,告慰老君上在天之靈。”
話一說完,天頤就斷了氣。
連城快速地抽離他的魂魄,可是,他手中的靈氣,卻什麽都沒有探到。
“啊……”他痛苦大叫,深深的寒光淩厲無比的看着龍烨天,“你竟然震碎了他的靈魂。”
龍烨天冷笑道:“不過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死了就死了,還妄想在重生嗎?”
“你混蛋!”
連城大喝,強悍的霸氣沖天而起,他放開天頤的屍體,周身再次卷起強烈的氣流,襲擊龍烨天。
龍烨天目射寒光,沒想到連城還能撐到現在。
他五髒六腑移位,全身劇痛無比,可速度依然很快,他的能力,真的不容小觑。
連城的身影如同電閃般飛了過來,龍烨天極速往後退了一步。
卻在猛然之間,龍烨天的身後,瞬間出現了一抹紅影。
猝不及防的一掌擊在龍烨天的背上。
“噗……”龍烨天頓時中鮮血噴湧。
而在魔城的林雲夕,正在修煉的她,也陡然感覺胸口陡然一痛。
她倏然睜開眼眸,看了時辰,已經是深夜。
可是她胸口突如其來的痛意是爲何?
此時更是心慌撩亂,讓她整個人都難受起來,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兒,依然睡的很香,她蹙眉,心慌缭亂的感覺依然存在。
而天海大陸這邊,站在龍烨天身後,眼底散發着詭異笑意的紅邪,已經沒有了原來驚爲天人的容貌,他如今這張臉,很平凡,在人群裏走一圈,都不會令人記得住他。
但他天生喜歡紅衣,即使樣貌平凡,他依然是一襲紅衣。
他含恨的看着龍烨天前傾痛苦的身影,冷冷地笑了笑。
“哈哈……”連城看着虛弱不堪的龍烨天,笑了笑:“龍烨天,你沒想到,你會有這一天吧?
這可是你曾經殺死的紅邪,本君讓他重生了,還喜歡本君送給你的這份大禮嗎?”
“呸……”龍烨天将口中的鮮血吐掉,紅豔的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黑目死死地盯着連城。
“連城,你也是會做這些卑鄙無恥的事情了。”
他譏諷道。
連城笑道:“龍烨天,做人别太驕傲,你并不特殊,你隻不過是被人神化了而已。”
“是嗎?
你以爲這樣,你就能傷害到我嗎?
最後也隻是兩敗俱傷而已,你的修爲,越是用,最後越是痛苦,五髒六腑碎裂,你的修爲會消失殆盡,你的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龍烨天邪佞地說,目光森然的看着連城。
連城臉上的神色一寸一寸龜裂。
這就是一山比一山高。
“啊……龍烨天,你這個混蛋!”
連城發出凄厲的聲音,那麽的不甘,更是怒火沖天。
不管他怎麽做,都逃不出龍烨天給他設下的一個又一個的圈套。
他說的沒有錯,他的體内,疼的撕心裂肺。
“紅邪,我們走!”
連城怒火沖天的看着龍烨天,他不敢拿自己的修爲開玩笑。
紅邪不甘的看了一眼龍烨天,迅速消失在龍烨天身後,帶着連城離開。
“撤,撤退。”
宇文擎宇看着局勢不對勁,立刻帶着人撤退。
連城的離去,那些還沒有死的魅傀,也瞬間消失在原地。
戰争就像在一瞬間赫然終止。
那滔天的火焰,也漸漸消失,隻留下蕭索而觸目驚心的場面。
空氣中依然彌漫着濃濃的焦糊味。
目光所到之處,滿目蒼痍。
龍烨天緩緩落地,他面色蒼白,整個人很虛弱。
“噗……”一口黑血,瞬間噴湧而出,他的五髒六腑都在劇烈的顫抖着。
連城若是再不走,他真的是支撐不住了,不過……他邪佞一笑,連城傷的比他還要重。
“君上,你沒事吧?”
來到他身邊的景炎擔憂的看着他。
龍烨天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紅邪那一掌,用盡了全力。
他狠狠地擦掉嘴角邊的血迹,說道:“景炎,讓雲睿帶人收拾殘局,你帶人追,一定要殺了宇文擎宇和軒轅煜,不能讓他們活着。”
景炎點了點頭,倒也沒有說什麽。
“好!君上,你回去休息,我這就帶着魔兵去追。”
景炎說着,就去和南宮雲睿交代事情。
然後火速帶着魔兵去追宇文擎宇和軒轅煜。
龍烨天傷身回了空間裏。
看着空蕩蕩的龍吟階,他心底一陣陣失落。
“咳咳……”用力呼氣,五髒六腑都疼得很厲害。
連城對他有所防範,準備的也很充足。
這一次他勉強勝了,可下一次不一定就這麽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