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烨天伸出長臂,擁着她,“夕夕,你不用着急,既然對方不想讓你把毒解了,就是想用解藥威脅我們,得到她想要的東西,再等等,下毒之人一定會很快浮出水面的。”
他一定要把那個人碎屍萬段。
“嗚嗚……”小惟惟看着爹娘隻顧着自己聊天,瞬間不滿的哭了起來。
林雲夕一看,快速地起身,“烨,你先去穿衣服洗漱,幫我帶惟惟,我想辦法把解藥調出來,我不會受任何人威脅。”
“好!夕夕。”
龍烨天看着她笑了笑,這麽久了,她終于肯這樣叫他了。
有丫鬟送了洗漱的水進來,龍烨天走到屏風後邊,換了衣服,束了發,洗漱之後,轉身出來,一舉一動,氣勢驚人。
林雲夕正在喂小惟惟吃乳汁。
小家夥這會舒服了許多,吃得也吧咂吧咂的,許是哭累了,沒有吃幾口,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林雲夕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小臉,依然是冷冰冰的。
她微微歎息,誰如此狠心,要把毒下到惟惟的身上。
她的惟惟這樣弱小,怎麽承受的起這樣生不如死的痛苦?
龍烨天走過去,看着她,“睡着了。”
“嗯!”
林雲夕點了點頭,“距離下次毒發的時間,還有半個時辰,你看着惟惟,這半個時辰之内,我一定會研究出解藥來,若是有人找上門來,你先看看是誰,對方要求是什麽?
先弄清楚。”
“好!”
龍烨天從她的懷裏接過女兒。
他眼底溢出心疼,小心翼翼的抱着女兒。
林雲夕看了一眼他,咬了咬牙,快速地回到空間裏。
她必須自己配置解藥,不能受到任何人的威脅。
林子辰和林子熠出去之後,沒有走遠,而是在門外邊等着。
聽到妹妹沒有了哭聲,兄弟二人在門口往裏看。
見到娘親不在,兄弟二人輕手輕腳的走進去。
林子熠低聲問道:“爹爹,惟惟怎麽樣了?”
一想到妹妹剛才的哭聲,他就心疼的難受。
龍烨天看着他,語氣低沉,“熠兒,辰兒,沒事了,惟惟睡着了,你們出去吧。”
林子熠點了點頭,小嘴微微撅起,爲什麽會中毒呢?
“爹爹,你想想,會是誰?
這人太惡毒了,惟惟才滿月,他也能狠心下毒,這樣的人就應該是碎屍萬段。”
林子熠每說一個字,都透着濃濃的狠意。
他也是典型的護妹狂。
林子辰更是一臉陰沉冰冷,他一雙目光心疼的看着妹妹。
“君上,入口處有人求見。”
景炎走上來說道,語氣極冷。
“誰?”
龍烨天眼底冰冷的風雲變化莫測,一股強大的殺意,在他周身恐怖的蔓延着。
景炎說道:“木王身邊的侍女,棠藝。”
“走!”
龍烨天抱着睡着了的女兒,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他俊顔上,帶着冷漠傲人的寒意,讓人不敢直視。
林子熠和林子辰,景炎,都跟着一起去。
入口處,一名紅衣女子,長得很漂亮,一雙妖冶的眼眸,畫着濃豔的妝容,紅唇似血,她遺世獨立,坦然自若。
看到龍烨天一行人,她似血的紅唇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龍烨天冰冷陰鸷的目光,森冷的落在她的身上,陰冷問:“是你給本君的女兒下的毒?”
棠藝紅唇微微一勾,笑得一臉妩媚:“君上,許久不見,你這脾氣還是一樣的火爆。”
景炎卻突然開口,“你不是棠藝,你是闫毒闫紅。”
“哦!”
女子目光詭異的看着景炎。
“景炎,我倒是小看你了。
你竟然認識我?”
“哼!”
景炎冷冷地哼了一聲,“也隻有闫紅,敢如此狂傲!你隐居多年,沒想到卻在木王的身邊,木王被囚禁,也一直是乖乖的等着,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說,原來是等着你來救他。”
闫紅笑道:“她于我,有恩,我就以棠藝的身份,留在了他的身邊,他并不愛他的王妃,他愛的人是我闫紅。
靈王府覆滅,而他們一直沒有消息,我就知道他們出事了。”
她當年,厭惡了這個世界,想離開隐居,卻遇到了木青松,木輕松雖然不是一個鐵铮铮的男子漢,卻有着她想要的柔情。
可是他已經成婚,他對她的妻子,并沒有任何感情,她甯願以棠藝的身份,委身作爲侍女留在他的身邊,享受着他對自己的百般寵愛。
這些年,她在魔域銷聲匿迹,其實就在木王的身邊。
“所以,你就給本君的女兒下毒,想讓本君放了木王?”
龍烨天陰冷的聲音,如魔般落在闫紅的耳朵裏。
闫紅看着龍烨天陰冷的目光,目光微微一頓,笑意卻不減,“不錯,你的女兒,可是你的心頭肉,用她威脅你,效果最好。”
“你,隻有一個下場,死!”
龍烨天一字一頓,說的極爲陰冷,那雙眼底,瘋狂的狂風暴雨在湧現。
就連林子熠和林子辰都能感覺到爹爹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
這人,能将他們一家子惹得如此生氣,也算是一種本事,林子熠心底冷笑。
他有一百種辦法,讓她比惟惟疼的更厲害。
“哈哈……”闫紅突然狂傲的笑了起來,她往前走了幾步,笑意滲人的看着龍烨天,“龍烨,你想把我碎屍萬段,也要想想你的女兒,第一次毒發,她尚且不這麽疼,可這種毒,一次比一次更痛,你的女兒這般嬌小,會活生生的疼死的。
用你女兒的命,換木王的命,你也值了。”
她說完,笑的一臉嬌豔,泰然自若的笑看着龍烨天,美眸裏自信滿滿,這筆交易,他會答應的。
龍烨天的呼吸瞬間一窒,想到女兒撕心裂肺的給哭聲,一股尖銳的疼,在心底蔓延。
不過,他心底也知道,闫紅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卻能舍身就木王。
這到讓他有些意外。
“龍烨,你不用再猶豫了,雲夕她在厲害,也解不了我的毒,這是用了我的血煉制的寒鐵苋,這天下,除了我,誰都解不了。”
龍烨天陰冷的看着她,沒有說話,抱着女兒的手,卻有些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