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還有其他的辦法。”
林雲夕依然拒絕他,他是雲解唯一的兒子,一定要活着。
“姑娘……”“你不用在說了,這件事情我不會同意的。”
林雲夕說着,就往雲解的墓室前走去。
看着那幾個氣勢磅礴的大字,林雲夕心情很複雜。
靈識被擊碎了,那麽,就不可能會留下執念了。
她沒有讓雲毅帶路,就是想看看雲解有沒有留下執念。
現在看來,是不可能找到雲解将軍的執念了。
雲毅和權王合作這件事情,隻怕泉叔也是知道的。
他忠心雲解,難道就沒有發現雲毅的不同之處嗎?
那感情,就是那樣的不痛不癢還是有其他的緣由在裏面呢?
她芊芊玉手,輕輕撫摸着雲解的墓碑。
心情異常的複雜,雲解在天河戰事起之前就離開了,那個時候,局勢很緊張,按照她的性格,會應許他離開嗎?
也許會吧!遇到危險的事情,她甯願自己一個人承擔,也不會讓其他的人跟着一起死。
爲了平定天河邊的事情,她也義無反顧地自殺了。
“雲解。”
她輕輕喊出這兩個字來,覺得頗有些熟悉。
似乎叫過無數次了。
“姑娘。”
無歡走到她的身邊,靜靜的看着父親的墓碑。
林雲夕沒有看他,而是問泉叔,“泉叔,你可知道,雲夫人去了什麽地方?
有沒有她的消息?”
泉叔搖了搖頭,說道:“神女,老夫見夫人的最後一面時,是在将軍帶着夫人出門的那一日見到過,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了。”
當時看到将軍死了以後,他哀痛欲絕,等緩過勁來,才尋找夫人的下落,可早已經沒有了夫人的下落。
“我也去了江雲尊問了,江雲尊也沒有夫人的下落。
從此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夫人。”
泉叔語氣悲痛,他微微低着頭,痛苦的閉上眼睛。
将軍從小就是他看着長大的,他的死,對他如同剝膚之痛,雲毅對他不錯,他便留在了雲毅的身邊,奉他爲尊主。
本就是一脈相承,他順接了建軍的位置。
若将軍真的是雲毅殺的,那這些年,他就一直在幫虎吃食了。
“如此說來,她極有可能還活着。”
林雲夕語氣低沉,她微微運轉靈力,用靈力探索着雲解将軍的氣息。
若是他被冤死,在最後一刻,也會爲自己保留最後一絲靈識吧!一道道銀光,随着墓室進入,她微微閉上眼眸,神色淡然自若,感受着那一抹希冀的光芒。
無歡一看,突然站在墓室台階上方的灰色石闆上。
突然,他腳下一空,“啊……”那突然塌陷的石闆,讓他毫無預兆的往下落。
“無歡叔叔!”
林子熠大喊,跟着跳了下去。
“啊……這,這……”泉叔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得有些傻了。
這……這怎麽還有暗格呢?
林雲夕陡然睜開眼睛,裏邊有不同尋常的氣息,她快速回頭,看了一眼泉叔。
“泉叔,你能守住這裏嗎?”
泉叔一臉着急地說:“神女放心,老奴一定會守住這裏的。
神女一定要把公子救回來,那可是将軍唯一的血脈。”
“我一定會把他帶回來,你一定要注意雲毅。”
林雲夕說完,也跟着跳了下去。
泉叔快速地走過去,往下看。
怎麽回事?
這墓室竟然另有玄機,當年,是尊主親自安葬的将軍。
這裏有玄機,他還真沒有發現。
“砰!”
無歡雖然控制好了自己下降的速度,可因爲地面不平整,他還是狠狠地被摔到了地上。
“哎呦……”他屁股咯的生疼,剛剛要起來,突然,一團黑影,狠狠地砸到他的身上。
“啊……”無歡慘叫,那最脆弱的地方,突然尖銳的疼了起來。
林子熠也是着落點不好,硬生生的摔在了無歡的身上,他的手不偏不倚,砸到了無歡的肚子上。
聽到無歡痛苦的聲音,他瞬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無歡叔叔,不會廢了吧?”
他小心翼翼的問,快速的翻身離開。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那看着平平的着落點,非常的滑。
“廢,廢了……”無歡費力的疼着解釋。
“你這個臭小子?
我掉下來是猝不及防,你幹嘛跟着跳下來?”
無歡嘴上這樣說,心裏卻很感激,他也義無反顧的跟着他跳下來,就是擔心他的安危。
這可好過不知疼癢的好。
林子熠扶着他起身,笑道:“無歡叔叔,我這不是怕你出事嗎?
不跟着下來,我這心底不放心,咱們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不是說好的嗎?”
“呵呵……”無歡疼痛緩和了幾分,笑了笑。
“熠兒,你這話,說得我心底暖和和的。”
“那是,你如今已經是我的家人了,你的生死,我自然是很在乎的,不過,這墓室下,另有玄機,我們四處看看去。”
林子熠看了看周圍,從空間裏拿出夜靈石出來照亮。
“真是奇了怪了,會有人在墓室留暗道嗎?”
無歡也感覺奇怪。
林子熠擡眸看了一眼上方,“我剛才感覺娘親也和我們一起跳下來了,也應該下來了,怎麽沒有動靜呢?”
林子熠自言自語,仔細看看,确實沒有娘親的身影。
無歡道:“熠兒,我們先看看周圍,若是沒有什麽異常,就出去,免得讓你良心擔憂。”
“好!”
林子熠點了點頭。
他照耀着前方的路,通道裏并不平坦,大大小小的石頭,滿地都是。
兩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這裏的空氣是對流的,無歡叔叔,誰這麽好的興緻,居然在這裏挖了暗道,真是怪異至極。”
林子熠邊說邊看着周圍的一切。
是挺怪異的,“無歡漫不經心地說,不過,怎麽沒有看到我父親是棺椁?”
他掉下的位置,應該就是墓室的中間的位置。
林子熠笑了笑,對這裏頗有興趣,“無歡叔叔,别着急,我們在找一找。”
“好!”
無歡正想點頭,突然,看到一抹白影從眼前飄過。
他陡然停了下來,吞了一口唾沫說:“熠兒,你可有看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