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點了點頭,“嗯,我們決定得有些倉促了,休整一夜,大家都想想這破黑暗結界的辦法,明日,我們一定要……”錦瑟突然欲言又止,突然擡起犀利的眼眸看着連城,她冷冷一笑,笑意得意地說:“城兒,派人去把魔城周圍的百姓抓過來,就不怕逼不出龍烨來。”
比起狠毒,誰能比得過她錦瑟!連城一聽,微微眯眼,轉身看着一旁的權王,吩咐道:“權王,對于魔域來說,你對魔域是最熟悉的,你帶着人去抓人,誰對龍烨最重要,你應該知道怎麽做了。”
權王一聽,笑着點了點頭,眼底劃過一抹陰毒,他邪惡一笑:“君上,這個可是一個好辦法。”
“那還不快去。”
連城冰冷的目光一瞪,權王臉上的笑容立刻變得僵硬。
哼!他斜睨了一眼連城,若不是爲了借助他的力量殺了龍烨,他用得着這樣受他這份折辱嗎?
他利落的轉身,帶着一對人馬,迅速離開。
他們的大軍,加上魅傀,兩百萬大軍,足以踏平魔城了。
若不是這樣龐大的數量,他還真不敢做這樣的事情。
還有他暗中培養的虎符魔獸軍團,由十個禦獸師控制,絕對不能小觑。
二長老看着權王離去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眸,淩厲無比。
而魔城,林雲夕的房間裏,林雲夕緩緩睜開眼眸,她的眉間,一朵妖冶的神女花,點綴的剛剛好,讓清冷的她多了一份妖豔。
而天河邊,一望無際的神女花,那紅色的花莖裏,紅色的流光閃動,之前有些黯淡,如今更加的鮮紅嬌豔,那些未開的花苞,也在一瞬間綻放。
整個天河邊,散發着奇香。
“夕夕。”
龍烨天走過去,扶着她起來。
林雲夕失望的看着他,“我和丹靈之心融合了,可依然沒有恢複記憶。”
龍烨天苦澀一笑,搖了搖頭,“夕夕,無妨,終有一日,會恢複的。”
“嗯!”
林雲夕看着他,溫婉動人的笑了笑。
“夕夕,你眉間的神女花,不會再消失了,如此點綴,如此漂亮,才是真正的你。”
以前,她這神女花,若隐若現,有的時候,甚至是消失不見了。
但丹靈之心一融入她的體内,就再也不會消失,而且會釋放神女花的本香。
林雲夕看着他笑了笑,龍烨天瞬間感覺山河失色,笑意溫柔似水。
他走過去,輕輕将她擁在懷裏,語氣裏充滿了希冀:“夕夕,你一定要快點想起我來。”
他閉着眼睛,享受着這一刻,屬于她獨特的芬芳。
他會與她,肩并肩,立于滄海之上,翺翔九天,給她天下最好的。
“好!”
林雲夕點了點頭,她會想起來的。
“君上。”
景炎站在門口,看着相擁在一起的兩人,他目光閃了閃。
龍烨天放開林雲夕,兩人看向景炎。
景炎平靜地說:“君上,權王帶着人去抓百姓,想用他們威脅君上。”
龍烨天詭異一笑,看着景炎,“魚兒上鈎了,就陪着他們慢慢玩。”
“知道了。”
景炎平靜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林雲夕看了一眼他,見他如此自信,她就放心了。
有了這個男人在自己的身邊,她就感覺很安心。
龍烨天看着她什麽都問,便自己開了口:“夕夕,你不問問我的計劃?”
“你已經計劃好了,我就不用擔心了。”
林雲夕走到床榻邊坐下,看着女兒睡得很香,她輕輕撫摸着女兒的額頭,見她小嘴吐着泡泡,她寵溺地笑了笑。
“這小家夥,真是惹人憐愛。”
她低聲笑道。
她會爲女兒創造一個太平盛世,讓她以後快快樂樂的長大。
“惟惟長大了,一定很像你。”
龍烨天走到她的身邊,也看着女兒,目光堅定。
外邊兵臨城下,而他們一家,仍然能有這樣溫馨的一幕。
他兩世爲人,就爲了守護她。
他的夕夕,他會讓她成爲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了。
“像我不好嗎?”
林雲夕轉身看着他笑。
“好!”
龍烨天點了點頭,“夕夕,就是要像你一樣漂亮。”
林雲夕轉過頭,看着女兒,“我想讓她無憂無慮的長大。”
“好!”
龍烨天點了點頭,他知道她的意思。
“夕夕,你先休息吧!”
“那你呢?”
她看着他。
他笑道:“修煉。”
“我陪你一起修煉,連城已經找上門來了,雖然修煉一晚不能修煉出什麽來,但鞏固修爲很有必要。”
“真的。”
龍烨天激動的看着她,“夕夕,你真的願意陪我一起走了。”
他其實是躺在她身邊,一晚上難受得緊,才想去修煉的。
夕夕還沒有恢複記憶,行周公之禮,她肯定不會願意。
他也不逼迫她,來日方長,他以後在慢慢讨回來。
“嗯!不過,惟惟睡下了,就在這裏修煉吧!”
“好!”
龍烨天激動的點了點頭。
随即,兩人盤膝而坐,進入入定修煉。
而漆黑的街道上,景炎風華絕代的身影,懸飛在半空,擋住了權王的路。
景炎是故意退兵回去,連城見龍烨天不出來,一定會想辦法逼龍烨天出來。
龍烨天冷酷無情,但不會不在乎自己的子民。
景炎和龍烨天都猜到了連城接下來的做法。
就等着他們一步一步的往裏跳。
林雲夕不想能看血腥的場面,龍烨天就在暗中做。
權王看到景炎,瞬間大驚失色。
“景王殿下,你爲什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去睡覺了嗎?”
權王驚聲道。
景炎冷冷地看着他:“本王不回去睡覺,能在這裏等到你嗎?”
“你故意的?”
權王心裏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目光死死的盯着景炎看。
景炎目光冷冷地瞥了一眼他,滿是譏諷,“是有意的,就你們這點手段,君上早就識破了,不過就是爲了等着你自己上鈎而已。
你不是想知道木王的下落嗎?
他在魔城裏,生活得好好的,你們想裏應外合,也得有本事才行,慣用伎倆,又怎麽能瞞天過海呢?”
“啊……”權王一聽,頓時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