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辰語氣凝重地說:“娘親,那我們現在……”林雲夕挑眉道:“辰兒,這裏至少有好幾裏,我們這樣,我們母子二人,背對背,每燒一個地方,我們都各自設下一道結界,這樣我們就不會被熱浪傷到。
辰兒,你要保證,每一次都要确定,你說殺的毒蝶蛇,都已經被你殺死了。”
“好!娘親放心!”
林子辰笑道。
林雲夕輕輕撫摸着他的墨發,她一臉感慨地說:“辰兒,你看,你真的長大了,娘親每一次看到你,都很欣慰。
可是辰兒,我們在這裏殺了這些毒蝶蛇,那麽,你和你弟弟,還有娘親,你爹爹,這天下,也會迎來一場浩劫。
辰兒,你怕嗎?”
這一次,可能會比連城當年更嚴重。
林子辰微笑着搖頭,他知道娘親心底的擔憂。
“娘親,辰兒不怕!”
他說完,微微勾唇一笑,那笑容,如同絕世明珠一般明亮,卻也很自信。
林雲夕淺淺一笑:“辰兒,不管以後遇到什麽?
娘親都會陪在你們的身邊,不要怕!”
“娘親,辰兒不怕?”
林子辰依然笑道,這些年來的經曆,早已經讓他無所畏懼。
他知道,娘親今日帶他來這裏,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畢竟這裏,一旦被毀,所有的事情,會逐漸浮出水面。
這不是娘親想看到的!娘親對自己的族人都是有感情的。
有的事情不是她不幫,而是,她也沒有辦法。
他道:“娘親,辰兒絕不負娘親厚望。”
林雲夕微微勾唇一笑,“辰兒,你也從來沒有讓人娘親失望過,你們已經長大了,以後這裏就是你們的天下。
娘親老了,想和你爹爹一起,平平淡淡的過以後的生活。”
“娘親不老!”
林子辰快速地反駁,娘親依然如初,爹爹也依然如初。
林雲夕微微一笑,她容貌雖不老,可有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很累。
特别是在面對這些陰謀詭計的時候,面對别人能掌控上百年的詭計,她真的覺得很累!“辰兒,你也知道,娘親不喜歡這些陰謀詭計,荊建将軍,也是我最信任的人,如今,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也一直沒有救活冷将軍。
可我總感覺這件事情,在後面操縱的人,讓我有點不想見到他!”
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一次就夠了,哪還能再承受第二次!林子辰一聽,心疼的看着娘親,連城的事情,給娘親帶來了不小的傷害。
“娘親,你可是知道了那幕後之人是誰?”
“不知?”
林雲夕微微搖頭,她淺淺一笑,“可是娘親不想知道他是誰?”
有的時候,結局真的會令人很悲痛!林子辰道:“娘親,尚未知道她是誰?
娘親不必憂心,若是娘親不想面對,那就由辰兒來面對。”
林雲夕一聽,又微微搖頭:“辰兒和,該是娘親自己要面對的,就必須自己面對,放心吧,娘親隻是不想面對一些娘親自己内心的世界,那我們開始吧!”
母子二人說話間,那些毒蝶蛇,已經出現了!林雲夕看着那些不斷朝着她們湧過來的毒蝶蛇,目光越發的冷。
她心底感慨,世界這麽大,人生這麽長,也總有那麽一個人,會在世界的另一端與你爲難!荊建将軍,希望我對你的信任,一直都沒有錯!母子二人随即動手,皆是一襲白衣,衣袂飄飄,随風飄逸,氣質各一。
随着她們手中的變化,一道道金色的結界形成,一團猛烈的火焰,瞬間投入,那遍地爬過來的毒蝶蛇,瞬間被燒着火。
一股股焦糊的味道,彌漫着。
意識到危險的氣息,那些毒蝶蛇的背上的金光,越發的璀璨。
光芒大綻,如同滿地的金子散發着閃耀的光芒,金光同時也遮蔽了它們的身軀。
林雲夕見狀,微微蹙眉,這些毒蝶蛇的保護意識很強。
她提醒身後的辰兒,“辰兒,小心腳下!動作一定要又快又準!”
林子辰那俊朗的容顔上,此刻異常的冰冷:“娘親,辰兒明白。”
他非常明白,這些毒蝶蛇,非一般物種,三域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物種,隻有這個地方出現,可見對方也是别有用心!挖空心思在這結界裏養着如此多的毒蝶蛇,可見他要做的事情非同尋常,如果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這些都毒蝶蛇能給人類帶來緻命的傷害。
這一刻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誰?
會費盡心思如此做。
天蠶是一種很難抓的地下魔獸,通體乳白色,它身體裏面乳白色的漿液,對于一般的魔獸和人類來說,是一種很惡心的存在,可對于毒碟蛇,卻是一種十分美味的東西。
毒碟蛇最喜好的食物之一,如果經常有人喂養它們,它們就會留在這個地方,不會離開,等時辰一到,就能享受到美味的食物,對于它們這種群體魔獸來說,沒有比這種更好的待遇了。
母子二人,仙姿飄逸,動作流暢,一氣呵成,在他們的周圍,大大小小的結界,如同一個個漂亮精緻金色的泡泡,可裏面去彌漫着恐怖又殘忍的氣息。
因爲有了這些大大小小的結界,那炙熱的熱浪和濃濃的焦臭味,才沒有被散發出來,那濃濃的火光被金色的光芒掩蓋,場面看着異常的絕美。
更是罕見的另一個世界,但誰又能想到,如此金光燦燦又令人向往的地方,正在進行着一場厮殺。
母子二人随時都保持着高度警惕,腳下形成了一道到強烈的保護屏障。
如果稍不注,就會中毒!璀璨的金光,在結界外都能看到。
在山脈裏隐藏着兩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黑衣人。
見到結界裏面的場景,都大吃一驚。
兩人站在大樹下,其中一個黑衣男子突然出聲:“不好,他們在殺毒蝶蛇。”
他的聲音沙啞滄桑,帶着毀天滅地的怒火。
“這可如何是好,如今這些毒蝶蛇,已經繁衍到我們需要的數量了,一朝毀滅,百年心血付之東流。
我們如何向主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