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卿,你……”花雨做夢都沒有想到,李卿卿會把她出賣了,不僅這樣,還把罪名推到她的頭上,這女人的心思簡直太歹毒了。
她之前就不該和她合作。
花雨立刻跪地,看着林子熠,“尊主,事情不是這樣的,把溫弦推出去,讓她被魔獸抓走,的确是弟子的錯。
可是陷害溫弦這件事情不是我指使的。
是李卿卿,她嫉妒溫弦得到尊主的幫助和指點,就一心想要殺了溫弦,取代溫弦的位置。
而且她已尊主夫人自居,并且警告溫弦不得靠近尊主。
這一點,和我們同住一間房間的李芊可以作證。
我唯一的錯,就是把溫弦推了出去,讓魔獸叼走。”
花雨實話實說,到了現在爲了保命,她也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逐出汐泠尊是小,丢了性命是大,現在她隻想活下去。
衆人聽着兩人的說辭,不禁一陣噓寒。
“怎麽會有這樣的女人呢?”
“是呀,來這裏的人都是爲了修煉,爲了出人頭地,爲了有一個更好的未來,可這些人爲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卻殘害同門,簡直太可恨了。”
“可不是嗎?
像她這樣的女人,還想當尊主夫人,看她那惡毒的樣子,尊主同意,我們都不同意。”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林子熠聽着他們的議論,忍不住笑了笑,他喜歡的女人,必須有一個條件,善良,美!李卿卿怒吼道:“花雨,你說謊,我根本沒有這樣做過……”“夠了。”
林子熠冷冷的打斷李卿卿的話,看着兩人,語氣森冷:“既然你們兩人都錯了,那就兩人一起逐出汐泠尊。”
“不,尊主,求求你不要把我逐出汐泠尊,弟子從此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會做出有違尊規的事情了。”
李卿卿跪爬着到林子熠的身邊,緊緊的拽着他的衣袍。
花雨也不敢相信,她已經把事情說清楚了,尊主爲什麽還要把她逐出汐泠尊,一次機會都沒有給她?
她也哭着說:“尊主,求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以後這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生了,我們都知道錯了。”
花雨也是聲淚俱下,爲了來這裏,像她們這種家世不是特别好的人家,付出了很多,才進入這裏。
卻因爲一個溫弦,就耽誤了自己的一生,她到死都不甘心的。
林子熠:“既然你們不想離開,那你們說你們想怎麽辦?”
花雨和李卿卿一聽這話,都看到了一絲希望。
李卿卿道:“全憑尊主處置,對此絕無異議。”
花雨也立刻表态:“弟子甘願受罰。”
溫弦驟然擡眸看了一眼林子熠,這兩個女人毫無悔改之心,如果這次放過她們,以後一定會變本加厲的對付她。
林子熠邪佞的笑着點了點頭:“既然你們一個沒有異議,一個也甘願受罰,那就遵從尊規,逐出汐泠尊,本尊創建汐泠尊,養的是人才,不是你們這些勾心鬥角的女人。”
“啊……”花雨和李卿卿面如死灰。
原本以爲會有一絲希望,可沒想到依然是同樣的結局。
溫弦松了一口氣,衆人也是大快人心。
林子熠看着王執事:“王執事,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查清楚真相之後,逐出汐泠尊,我汐泠尊不養廢物。”
“是,尊主!”
王執事恭敬回應。
他看向一旁跟随在自己身邊的兩名弟子,道:“祁楓,王碩,你們二人,将兩人帶出汐泠尊,不得有誤。”
“是,執事!”
兩名弟子走過去,帶着花雨和李卿卿離開汐泠尊。
王執事又看着跪在地上的溫弦,說:“溫弦,你折斷同門之手,有一半的過錯,罰你去禁室三日,熟背汐泠尊尊規,以後不可在犯。”
溫弦道:“弟子甘願受罰!”
是她的錯,她自己承擔,絕不推卸責任,而且在禁室,她可以安心修煉。
林子熠一聽,心裏在想,是不是罰的重了一些?
這汐泠尊裏,每天生的事情他就知道,這溫弦,人品不錯,不愧是學習音律的人。
他笑了笑,無比的妖娆:“既然事情都解決了,那就散了吧。”
溫弦看着他,他答應明日讓自己見到樂兒的,可如今自己要被關進禁室三日,又錯過了。
她欲開口,卻看到林子熠紅色的背影已離開。
隔着人群,他的背影漸漸遠去,卻讓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熟悉感。
“是他。”
溫弦失聲說了出來,當日她掉下懸崖,救她的人就是尊主。
之前她就感覺有些熟悉,現在這樣看着,确實是他。
王執事道:“溫弦,本執事相信你,你自己去禁室。”
“是,執事!”
溫弦起身,自己往禁室的方向走去。
墨黔看着她的背影,微微抿了一下唇角,這段時間,她竟然一直在被花雨和李卿卿那個女人欺負。
李卿卿和花雨,被丢出了汐泠尊的大門。
兩人回頭,看着曾經夢寐以求的地方,她們甚至還沒有捂熱,就被攆了出來。
李卿卿一臉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
“李卿卿,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把事情嫁禍給我,我找死。”
花雨憤怒地攻擊李卿卿。
李卿卿冷冷一笑,“花雨,你這蠢女人,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出事,你也别想逃過去。”
李卿卿一邊接招一邊說。
兩人招式淩厲,目光陰毒,絲毫不懼怕。
旗鼓相當的實力,讓雙方不相上下。
劇烈的打鬥,一直朝着懸崖下方而去。
亭台樓閣,在銀裝素裹中,壯闊恢弘,瞬間消失在雲霧中。
花雨看着離汐泠尊越來越遠,心底的怒氣如同火在燃燒。
“李卿卿,你這個壞女人,我要和你同歸于盡。”
她震怒的聲音,在山谷中回蕩。
這個女人毀了她的一生,這一生,殺不了她,她絕不善罷甘休。
兩人打鬥的身影漸漸遠去。
蒼峰頂端,一名黑袍男子,雙手負于身後,氣勢磅礴,衣袍鼓動,唯吾獨尊,面具下,一雙詭異的目光,看着打鬥的兩個女人。
看着兩個女人漸漸遠去,他縱身一躍,飛身跟着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