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弦笑了笑:“窦英傑,把吃進去的再吐出來,多惡心呀。
再說了,賭桌上的事情都是願賭服輸,當時和我賭的人可不是窦師兄,窦師兄是不是找錯人了?”
溫弦傾城傾國的容顔上噬着淡淡的冷漠的笑容。
那日,風奕死的地方離自己并不遠,看來,風奕也是因爲這件事情去找她,最後才死在了那變異魔獸的手中。
窦英傑一聽這話,暴怒道:“溫弦,你别不識擡舉,敬酒不吃吃罰酒,在這裏,沒有人敢騙我的晉升丹藥。”
憑着晉升丹藥,他在半年的時間内晉升了一階修爲,進入六階修爲,這是他修煉度最快的一次。
如今,最後一瓶晉升丹已經被他用了,現在,隻能去汐泠閣裏領任務,完成汐泠榜上任務,他才有機會得到晉升丹了。
溫弦緩緩起身,目光冷冷地看着他,“的确,沒有人敢騙你的晉升丹,隻有你們敢騙别人的晉升丹,進入汐泠尊半年,從來沒有去汐泠榜上領過任務,一直靠騙取新進弟子的晉升丹修煉,像你這樣的人,也配稱之爲人嗎?”
溫弦毫不客氣地說。
“溫弦,你找死。”
窦英傑說着,快出手攻擊溫弦。
溫弦經過這幾天的修煉,短短數日,修爲已經快要進入七階了。
如今,就等着找一個機會突破。
面對窦英傑的攻擊,她從容應對,如同雲霧一般的手袖輕輕一揮,不需要躲避,就輕輕的化解了窦英傑的修爲。
“啊……”窦英傑大吃一驚,看着溫弦的目光滿臉不可置信,雙拳緊握,瞪着眼睛看着溫弦。
“怎麽可能?
你的修爲怎麽可能晉升得這麽快?”
之前她還是五階修爲,短短數日,已經要越過七階了,這女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即使是她身上有四瓶晉升丹,也沒有這麽快的晉升度。
不敢相信,可是屬于她隐隐約約要突破七階的氣息而又真實的存在。
讓他不相信都難。
溫弦目光淡漠地看着他,一臉傲然:“我每日都好好修煉,修爲自然晉升很快,修煉必須腳踏實地,否則,即使你晉升了,可是實力依然很低,想靠着晉升丹晉升而不想出去曆練,隻會增快你的死亡度。”
“溫弦,你放屁,我知道晉升丹你還沒有用完,把剩下的還給我,否則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身上沒有太多的錢,沒有錢去汐泠集上買。
他隻是普通的家庭,根本買不起晉升丹。
隻能通過各種手段得到。
之前有風奕在,風奕狡猾如狐狸,兩人這半年來在新進弟子中得了不少的晉升丹,他不用擔心晉升丹,可是現在,因爲溫弦上次那一鬧,風奕也死了,他在外尊弟子中的名聲不算太好,就一直沒有弟子帶着他一起去完成任務。
這幾日,他主動加入一些領任務的弟子中,可惜他們都不願意帶自己一起去。
出任務很危險,如果實力不行,隊長一般都很嫌棄自己。
溫弦聽了他的話之後,冷冷的笑了笑,看着他的目光,無比的嘲諷,“窦英傑,你要拿什麽來殺我?
用你用晉升丹晉升到六階的修爲嗎?
容我提醒你一句,你現在的修爲,不是我的對手。”
這窦英傑一直想不勞而獲,天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她作爲族長,也是腳踏實地的活到現在的。
不勞而獲的人,在她們族裏也大有人在,都被族人們鄙夷不屑,日子看似潇灑,卻處處受人排擠,窦英傑現在就是這樣的下場。
他連自己同批弟子都融入不進去。
窦英傑一愣,她說的的确是實話,自己現在不是她的對手。
而且汐泠尊裏不允許打鬥。
要是被尊主現了,他會被攆出汐泠尊的。
“哼!溫弦,我們走着瞧。”
窦英傑憤怒地甩了甩手,氣憤地離開,他自己也清楚,不是溫弦的對手,隻能在另外想辦法。
溫弦看着他離去的背影,長歎了一聲。
窦英傑這樣的人,不會輕而易舉的善罷甘休的。
這幾日,他一直在暗中觀察她,她現了他的氣息,卻一直在等着他自己站出來。
溫弦看了一眼周圍,這段時間,因爲尊主的吩咐,這裏一直沒有多少人來這裏,甚至沒有弟子敢進山。
但是對于她來說,這山裏的靈氣,非常适合她的修煉,改變自己的體質和靈力。
再過幾日,她就可以領任務了,隻有出去曆練,她才能成長得更快,才能早些回到溫氏一族報仇。
更要查清楚族老用她祭天的目的。
隻有查清楚族老的目的,她才能上報神殿。
告訴神女這件事情,讓神女處置族老。
族老活了百年之久,和神殿之間,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她不是族老們的對手。
溫弦又緩緩坐在原地,她現在全身都充滿了壓力,一次次的修煉,一次次的晉升,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實力越來越強,她的心情也一點一點的在變好。
隻要她修煉到十五階,她的音律技法,就能讓她攻回溫氏一族。
林子熠看着她如此努力,笑了笑。
看着一襲白衣,坐在雪地裏的她,遺世而獨立,仿佛和天地合二爲一一般,有着出塵脫俗般的美。
林子熠不由自主的笑了笑,他斜靠在一棵大樹上,雙手抱臂,挺拔的身姿,慵懶而又妖冶矜貴。
林子熠就這樣靜靜的陪着溫弦修煉。
一直到了傍晚,溫弦才起身回去。
林子熠這才跟着回去。
一直看着溫弦進入房間裏,他立刻嵌入一絲自己的氣息在溫弦的身體裏,不知道這樣做,能不能區分開兩人?
林子熠擡眸,看了一眼房頂上的小金子,見他已經不見了,他微微蹙眉,這小金子去哪裏了?
“見過尊主。”
林子熠聽到有人叫他,收回目光,緩緩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
李芊做夢都沒有想到會在回來的時候遇到尊主。
而且擡眸看着不遠處的房頂,好像在尋找什麽?
林子熠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麽,轉身就要離開。
李芊一看,怎麽都不想錯過這麽好的機會,遇到尊主一次不容易,她笑得一臉溫婉:“尊主,既然來了,不如到院子裏喝杯茶在走吧,弟子新學了幾套技法,想請尊主指點一二。”
林子熠一聽這話,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她,語氣頗冷:“喝茶就不必了,如果要請教,就去請教你們執事,這汐泠尊裏的每一位執事,都是技法資深的人,通過層層嚴峻的考核,才能坐上執事的位置,以你們現在的修爲,他們完全可以指點你們。”
林子熠說着,轉身消失在原地。
李芊一看,頗爲不滿的跺了跺腳,怎麽會如此高冷?
平日裏看着他很溫和的。
好不容易見到了,請他喝杯茶都不願意,都說尊主愛茶,而自己正好泡的一手好茶,想給他嘗嘗,卻沒有機會。
李芊一臉郁悶的回到房間裏,看到溫弦已經回來了。
在想起剛才尊主是站在她們的院子外面,她眸子微微一縮,一抹嫉妒在眼底氤氲着,他難道是過來找溫弦的嗎?
一走進溫弦,感受到她身上的氣息更強了,李芊頓時一愣,滿臉羨慕,溫弦的修爲晉升得很快,她這些天,非常勤奮,總在不停的修煉,看來,這晉升丹和魄靈珠帶給她的好處,不是一星半點,而是能讓她的修爲突飛猛進。
李芊朝着她走過去,笑道:“溫弦,你今日回來的挺早的。”
溫弦看着她,微微抿唇,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坐在床邊整理自己的衣裙。
在這裏,并不需要穿自己的衣服,沒事的時候她也會拿出來整理一下。
李芊一早就看出溫弦的身份不同尋常,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蠶絲的,非常輕盈舒适漂亮。
如今看着她疊的衣裙,更是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溫弦,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看到尊主正在我們的院外,他是來找你的吧?”
李芊笑着說,她才不會像花雨和李卿卿那樣蠢,直接和溫弦爲敵,這樣隻會死得更快。
要想得到尊主,隻能和溫弦交好。
通過溫弦,能更好的接觸到尊主。
溫弦微微搖頭:“尊主并未找我,應該是有其他事情來這裏吧。”
她的語氣透着疏離,現在的她,誰也信不過,她隻信得過自己。
花雨和李卿卿,完全是作繭自縛,但很明顯,這李芊比兩人聰明了許多。
能屈能伸,更是懂得隐忍。
她在院子門口見到了尊主,他在這裏幹什麽呢?
溫弦眼底氤氲着一抹疑問,倒也沒有深想。
此時的她,完全沒有現,多了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她。
林子熠幾個呼吸的瞬間就回到了憶昔閣裏。
一進入大殿裏,也沒有現小金子的身影,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周圍,後悔剛才沒有飛到房頂上看一看,也許他在房頂上睡着了。
林子熠無奈一笑,微微搖頭,這麽冷的天,應該不會。
他緩緩坐在王座上,擡眸,便看到小金子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