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熠看着他真誠地目光,笑着點了點頭,“好,我回來,就去找你一起喝酒。”
“一言爲定,保重。”
兆畇說完,就消失在眼底,爲了不落後于林子熠,他每日都堅持修煉,雖然兩個人是同樣的修爲,若真的戰鬥起來,他依然不是君瀾的對手,正因爲這一點,讓他每日都不懈努力。
林子熠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笑了笑:“兆畇,謝謝你!”
他找到了錢執事,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後,就離開。
到了汐泠尊附近,林子熠召喚了狂瀾。
狂瀾立刻回到他的身邊,看着林子熠,一臉怒火,“我說大爺,你不是讓我跟蹤那個女人嗎?
我正跟蹤的起勁,你怎麽把我召喚回來了?”
它真應該封閉自己的靈識,讓他找不到它。
它的靈獸丹藥呀。
林子熠看着它,疑惑地問:“大爺,現什麽重要的線索了嗎?”
狂瀾怒氣沖天地吼着說:“那是,她離開了汐泠尊,看她離開的方向應該是去玄雲尊去了。”
林子熠一聽,松了一口氣,“大爺,你不用擔心,我們現在也要去玄雲尊,立刻出,以你的度,可以跟上她。”
狂瀾:“……”它是半魔半神的獸,沒有神獸那麽大的本事。
“你也太看得起本大爺了,大爺我真的沒有那樣的能力,可以在追上她。”
林子熠一愣,這家夥,終于承認了自己慫了一次。
他沉聲道:“帶路。”
“好!你行,看你的。”
狂瀾這會不敢充大爺。
兆畇以最快的度來到了神域,将那些黑衣人往神殿而來的方向告訴了林子辰。
林子辰和他,連夜趕往神殿附近。
漆黑的夜晚,陰森可怕,冷風嚎叫,時不時可以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夾雜着大雪落地的噼啪聲,現在已經午夜時分,兩個黑影從風雪中掠過,夜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
兆畇和林子辰在一棵大樹上停下。
兆畇仔細看了一眼周圍,低聲道:“魔君,他們就在附近。”
兆畇比較熟悉那些黑衣人的氣息。
林子辰側目看着他,“你确定?”
他也感受到周圍有異樣的氣息,是異靈族的氣息,但很弱。
兆畇笑道:“魔君,本君還不至于認錯。”
林子辰看了一眼他,沒有說話。
兆畇知道她話少,說道:“看來他們不敢直接進入神殿附近,隐藏在森林裏,他們抓了村裏的女孩,如果來得及,我們一定要把那些女孩救出來。”
林子辰點了點頭,“好!我們分頭行動。”
兩人說完,很有默契往兩邊飛身而去。
漸漸進入樹林,能看到樹林裏火光跳躍。
黑衣人三五個一夥,圍着火堆坐着,一旁有二十幾個被禁锢住的女孩子,有的正在遭受侮辱,卻不出半點聲音。
林子辰看到這一幕,勃然大怒。
他深黑的眸子在夜中怒得如同暴怒的野獸,瞬間變成了紅色,如同索命的魔鬼,他快揚手,在周圍設下結界,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誰!”
一聲沙啞的聲音如同野獸般咆哮着。
林子辰和兆畇同時現身,兩人各在一邊,一襲黑衣的兩人,在夜色中,更是烘托出了他們獨特的氣勢。
“救命,救救我們。”
“救命……”那些女孩一見到林子辰和兆畇,瑟瑟抖的她們立刻求救,絕望的眼神中充滿了希望。
“我們的事你們也敢管,簡直是找死。”
剛才出聲的黑衣男子,明顯是這群黑衣人中爲的男子,語氣狂傲的看着林子辰。
林子辰紅眸如同魔鬼一般看着他,“死!”
冷冽的一個字,如同從九天之上傳來。
黑袍男子一愣,詫異的看着林子辰。
“你們是什麽人?”
他又問。
兆畇笑道:“魔君和冥君在此,難道還不能管你們的事了嗎?”
“魔君,冥君。”
“啊……”所有的黑衣人大吃一驚。
“哼!那又怎麽樣?
我們照樣能把你殺了。
兄弟們,上,殺了兩域君上,我們可是立了大功了。”
男子聲音一落,所有的黑衣人都立刻散開,将林子辰和兆畇圍在中央。
林子辰看着他們,果然如兆畇所說,他們的面具上都有着一朵驕陽似火的花瓣,這花,像是蘭花,可細看之下又不是。
林子辰道:“兆畇,本君收拾後邊的,你收拾前邊的。”
他語氣森然,比這寒冬臘月還要冷,讓所有的人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而那些女人們,一個個充滿了希望地看着林子辰和兆畇。
突如其來的厄運,讓她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陷入了絕望。
兆畇笑道:“沒問題。”
要和他們兄弟二人較量,他沒信心,可和這些人較量,他可是信心百倍的。
林子辰道:“殺!”
頓時,夜色中,殺意蔓延,風雪交加。
林子辰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略帶嘲弄的看着那些朝自己撲過來的黑衣人。
對這些沒有任何人性的人,他早已知厭惡至極,平常都是見一個殺一個。
這些人完全泯滅人性,那些不能修煉的女孩子,過得平平安安便是她們最大的願望,可是因爲這些人的出現,打破了她們所有的甯靜和幸福。
一個家支離破碎,對于這些女孩子來說是緻命的打擊。
氣息的傳遞,預示着這些人的不同尋常的身份,他們是冷月族人。
終于,這段時間,冷月族人漸漸浮出了水面。
赫然之間,他手中的奪命追魂鞭揮了出去。
“啪……”一鞭子打在三個黑衣人的胸脯上。
“啊……”三個黑衣人出不同程度的慘叫,奪命追魂對于異靈者來說,有着緻命的殺傷力,隻要被奪命追魂鞭鞭策到,痛得連靈魂都在顫抖。
三個黑衣人倒地之後就在一起不來,抽搐幾下,便氣絕身亡。
“啪……”他一鞭子揮向左邊的三名黑衣人,銀光閃爍如流星,轉瞬即逝,氣勢駭人。
三名黑衣人被擊倒在地,四腳朝天,痛苦地抽搐着。
帶頭的黑衣男子看見林子辰手中的鞭子如此厲害,站在原地的他整個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如流星般揮動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