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狂瀾欲哭無淚,這多情果,吃到它肚子裏怎麽還留着藥效呢?
這藥力到底是有多強?
“去,給大爺找個女人來。”
狂瀾扭動着銀色的身軀,看着林子熠。
“哈哈……”林子熠爆笑起來,笑得眼淚水都快出來了,“大爺,你忽悠我呢,讓你找個女人來 ,你能幹什麽呢?”
就憑現在的它,什麽都做不了。
“那你是想看着我欲火焚身而死嗎?”
狂瀾一臉委屈,它這是爲了誰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林子熠忽然止住了笑聲,一臉正經的看着它:“大爺,你确定給你找個女人過來真的行嗎?”
“不行!”
狂瀾搖頭道,它要是化形了自然是可以的,現在沒有化形,它什麽都做不了。
林子熠:“……”那它還讓他去找?
“你就正兒八經的說,我要怎麽樣才能幫你?”
林子熠也不想耽擱時間。
外邊的那些人早已毒,遲了隻怕會逃跑。
狂瀾不好意思地說:“撫摸我。”
林子熠一聽這話,立刻吓得後退幾步,一臉防備的看着它,“大爺,你别太過分,我可是男人。”
狂瀾:“…?”
它大爺的它也不喜歡男人。
“别無他法,隻能你幫我了,你不幫我,我真的會死的。”
狂瀾這話說的比較直接,畢竟還沒有化形的它,也不習慣女人。
它可是一隻追求完美,重視目标的獸,性格比較率真,但更追求完美。
如今讓這大爺幫助它解決,它這人生哪還有完美呀。
隻有悲催才是。
林子熠看着它,有一種轉身就想逃的沖動。
他下不了手,他對女人都下不了手,對着一隻獸,就更下不了手了。
下了手,他一定會留下後遺症,在心裏也會蒙上一層陰影。
“大爺,你想其他辦法吧。”
狂瀾:“現在是我求你,大爺。”
這人關鍵時刻怎麽不走心呢?
它要耽誤下去,化形之後就是個廢物了,那它化形有個屁用。
“大哥,我告訴你,耽誤了我傳宗接代,我一定會吃了你的。”
它出口威脅,這又不是什麽特别難的事情,他怎麽猶猶豫豫的?
跟刀架在脖子上似的。
“我說,大爺,不是我不幫你,我是真的幫不了你。”
林子熠看着自己一雙白皙如玉的手,舍不得呀?
“那你就能眼睜睜的看着我去死嗎?”
狂瀾也是一臉無奈,這樣的事情它好像是最丢人的。
“大爺,我對你的表現非常滿意才和你契約的,你每天都這麽精神,你可是大将之風,我現自從我跟了你之後,就再也不能離開你了。
你長得又這麽俊,每次看見你,我都是眼前一亮的。”
狂瀾開始給林子熠戴高帽子,它現在快受不了,隻要一下下就解決它的問題了。
林子熠:“……”它現在還有心思說這個嗎?
“好好好,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這就幫你解決。”
林子熠緊緊的閉了一下眼睛,手朝着他的某一個地方撫摸去。
摸了兩下,狂瀾忽然精神抖擻的爬了起來。
林子熠:“…?”
“這就解決了。”
他聲音無比震驚。
狂瀾揚着頭,一臉高傲地看着他:“那你還想怎樣?”
林子熠:“?”
他還能怎樣?
“哼!”
狂瀾一臉傲嬌的看着他,“我這個解決就這麽容易,哪像你們人類那麽麻煩。”
林子熠:“……”這也太簡單了。
不過,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真髒,他剛才應該用一塊布包着自己的手,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了。
“哼!看你一臉嫌棄的樣子,壓根就不想救我。”
狂瀾有些傷心難過,畢竟,他是它唯一信得過的朋友,不然,他才不會讓他碰他呢。
林子熠附和一笑,“大爺,你誤會了,我怎麽會不想救你呢?
咱們可是朋友啊。”
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它去死呀。
他可做不出那樣的事情來。
“你現在是沒事了嗎?”
他小心翼翼的問,從來沒有現,哪個靈者的靈寵有他的難伺候。
“你又想讓我爲你賣命了,是不是?”
狂瀾一臉不願意看着他的表情,聽到那朋友二字,它心底微微舒坦了一些。
林子熠笑道:“大爺,說好的我們大幹一場,族長翹了,現在還有外邊那些人,你一個就可以滅了全族,你會名垂青史的。”
“名垂青史?
呵呵……”它冷笑了一下,“我看是遺臭萬年才是。”
狂瀾往門口走去,尾巴一用力,石門被它巨大的力量震開。
“管他遺臭萬年還是名垂青史,大爺我今天不開心,做就做吧。”
狂瀾一邊朝着前邊遊去,一邊散出殺意來。
而林子熠則是轉身進入一旁的石室裏,那兩個噬魂靈者也該解決了。
站在石門門口,林子熠有一絲絲猶豫。
這樣闖進去會不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但是兩人都在裏面,正是将他們一起一起滅亡的好機會,留着隻會是兩個禍害。
林子熠想了想,即使是污了自己的眼睛,也要懲罰這兩個人。
林子熠看了一眼雕刻着一朵蘭花的石門,微微蹙眉,這花,和兆畇說的有些相似,近距離看,真的不是蘭花。
這中間的花瓣有些奇特。
啧啧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非要用這麽一朵花做标志呢?
林子熠微微搖頭,疑惑不解。
回頭問問娘親,娘親應該會知道。
他廣袖一揮,用力一震,“砰……”石門立刻被震碎,強大的力量讓人害怕。
裏邊壁修的兩人,吓得魂飛魄散地看着門口。
“嘔……”林子熠看着兩人,一股難聞的氣息在石洞蔓延,讓他有一種想吐的沖動。
“尊主,你怎麽會在這裏?”
假溫弦無比震驚。
林子熠側着身,不看兩人,“我說,你們兩個假貨,自己把自己解決了,還是本尊幫你們。”
“尊主,我是溫弦,你也要殺了我嗎?”
假溫弦一臉難過的看着林子熠,隻可惜林子熠側着身子也,沒有看假溫弦。
不遠處的石桌上,金獸香爐裏,散出來的味道很是奇怪。
林子熠精通藥理,知道這是助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