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真好,世界矚目。
她的心情有些複雜,就怕走了李卿卿的路。
溫弦這幾日消失了,不知道和誰在一起?
李芊看着手中的兩樣東西,隻覺得剛才太沖動了。
她将東西放回空間裏,就有人在背後叫她。
“李芊,你在這裏幹什麽呢?”
李芊一聽,是于婉的聲音。
“于婉,你怎麽在這裏?”
李芊有些緊張的問。
于婉看着她神色有些不對,也沒有多想,“我閑着無聊,出來透透氣,這大雪天的,師兄們們都躲在房間裏修煉,對了,我聽說溫弦回來。”
“哦!”
李芊快的點了點頭,“剛剛回來的。”
于婉瞥了一眼她,她身材高挑,即使是穿着大氅,也能讓人感受到她曼妙性感的身材,她緩緩一笑:“這個溫弦倒是真的了不起,大家都以爲她回不來了,卻毫無損的回來了。”
李芊一聽,微微眯眼,溫弦會不會也像她一樣,被人抓走,然後威脅她回來,做一些她不願意做的事情呢?
嘶……她低垂着眼眸,輕輕咬着下唇,于婉的到來,到底提醒了她。
“是呀,她到底是怎麽逃回來的?”
李芊沉思着,低着頭沒有看于婉。
于婉看着李芊的神色,溫弦回來,她好像很不開心,她笑道:“李芊,做人不要心懷太多惡意,不然會越變越醜。”
李芊:“……”她這話什麽意思?
李芊擡眸,于婉已經飄然離去。
難道剛才的事情,她看到了?
不可能,以于婉的脾氣,如果現了剛才的事情,她一定會說出來。
李芊唇角輕揚,泛起了一抹惡毒的笑容,爲她那平凡的容貌增添了幾分猙獰。
她快步往回走,心情甚是愉悅。
在暗中保護溫弦的小赤忍不住搖了搖頭,真是一念成神,一念成魔。
它快地往憶昔閣飛去。
李芊回去之後,看到溫弦依然在睡覺,她杏目微微一閃,從空間裏拿出那包毒藥,瞬間就有些張慌失措,她仔細感應了一下周圍,并沒有其他人,她才緩緩走到溫弦的床邊,将毒藥塞到床下。
做完這件事情之後,她整個人都顫顫巍巍,的一種深入骨髓的害怕在心中蔓延。
不過轉瞬之間,她心中又燃燒起了希望之火,隻要溫弦死了,她就有機會了。
李芊在心底寬慰了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好了許多。
作爲她們這種小家族,嫁得好,比修煉得好更好。
她看了一眼沉睡的溫弦,心底終于不在緊張,這張臉,的确讓男人看一眼就會沉淪下去。
李芊越看,心底越是嫉妒。
“碰…”門突然被人撞開,小金子氣沖沖的走進來,身後跟着林子熠。
可即使這麽大聲音,溫弦依然沒有被吵醒。
李芊看到林子熠和小金子忽然闖了進來,李芊一看林子熠全身冷意的看着溫弦。
心底不禁暗忖:溫弦一定是犯了什麽錯,尊主才會親自找過來的。
“尊主。”
李芊開心地走過去。
林子熠滿身怒氣,微微一揮手,李芊整個人瞬間彈飛出去。
“啊……”李芊猝不及防,狠狠砸在屏風上,屏風瞬間四分五裂。
“尊主,你……”李芊不解的看着他。
林子熠卻看着床榻上沒有反應的溫弦。
他快步走過去。
“尊主,我姐姐氣虛越來越弱了。”
小金子回頭,一臉着急的看着林子熠。
林子熠道:“讓開。”
小金子立刻讓往一邊,搓着雙手,緊張的看着溫弦。
林子熠快給溫弦把脈,現她體内有另一種毒素侵入,他微微皺眉,眼底赫然升起涼薄的冷意,該死,他們以最快的度趕過來,還是遲了一步。
林子熠快把溫弦抱在懷裏,拿出紫晶靈液,喂給溫弦吃。
李芊看到這裏,什麽都明白了。
她害怕又緊張的看着林子熠。
他很緊張溫弦,她做的事情,難道這麽快就被現了嗎?
靈液一喂下,溫弦過了一會便緩緩睜開眼睛,迷迷糊糊之中,看到林子熠。
她又緩緩的閉上眼睛,自言自語,“該死的,我怎麽做夢都會看到你。”
林子熠:“……”做夢?
做夢能見到他,也是一種幸運。
“呵呵……”林子熠淺笑着,“你确定,自己在做夢?”
玩味的聲音低沉好聽,就像春風劃過心尖,柔柔的,飄飄的 ,很舒服。
溫弦一愣,感受到他懷裏溫熱的氣息,以及身上熟悉的清冽的氣息,她猛然一怔,快地離開他和懷抱,可是因爲沒有勇氣,剛剛起身的她又跌入林子熠的懷抱裏。
“别動,你又中毒了。”
林子熠低聲道。
溫弦不解的看着他,她隻是回來睡了一覺,爲何會中毒?
小金子轉身,目光可怕的看着李芊,那陽光溫和的神色驟然變冷:“毒藥呢,你放在什麽位置?”
李芊一聽這話,害怕的搖的搖頭,“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我沒有做過。”
她想抵死不承認,可是看眼前的狀況,好像不可能了。
林子熠道:“跟她羅嗦什麽?
丢到崖下去喂雪狼。”
“哦!”
小金子一聽,朝着李芊走過去。
李芊整個人顫抖如篩糠,冷汗浸濕了衣襟,她神色滿是懼怕,“尊…主,饒命啊,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嗚嗚嗚嗚……” 李芊害怕的哭了起來,怎麽都想不到報應回來的這麽快。
溫弦道:“毒是她下的?”
林子熠微微颔:“我讓小赤暗中保護你,它看到了李芊做的一切,我已經以最快的度趕過來了,可是你還是中毒了。”
溫弦目光深深而冰冷的看着李芊,“李芊,爲什麽要這麽做?”
李芊一聽溫弦的聲音,就像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她哭着看着溫弦,“溫弦,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溫弦心地善良,也許可以救她一命,她做夢都沒有想到,尊主會派人暗中保護溫弦。
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别人的眼中。
溫弦忽然擡眸看着林子熠。
她還沒有開口,林子熠就說:“你不必爲他求情,本尊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