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瀾道:“找你娘親來也沒有作用,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和你娘親沒有任何關系。”
林子熠道:“也是 ,和我娘親說,隻怕會被揍一頓。”
“對對對,以你娘親的性格,的确會狠狠的揍你一頓,畢竟你欺負了一個黃花大閨女,而且,人家還不想理你,更不想嫁給你。”
林子熠:“……”他這不是被嫌棄了是什麽?
“唉!”
林子熠歎了一口氣,道:“我們先回去吧,我這心裏隐隐約約有些不安,就怕出事了。”
狂瀾道:“走吧,我也感覺要出事了,這種感覺無比的強烈。”
林子熠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他和溫弦的事情,隻能回去慢慢磨合了,他不會放棄她的。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大哥和大嫂當初也很難,到最後還是走到一起了。
他用靈力傳音給溫弦:“溫弦,我先出去,我們先回去,我說的事情你可以再考慮一下,東邊有很多靈果,你要是喜歡吃,就去摘一些。”
說完,他轉身出了空間。
溫弦聽到他的聲音,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對于她的關懷,她心底始終是感動的。
她也正好去摘靈果吃,她很累,卻被餓醒了,出來就是爲了找吃的。
東邊的靈果樹,她之前就已經去過了,此刻正往那個方向去。
林子熠的度很快,半日的時間,他就趕回了汐泠尊裏。
一到汐泠尊,就看到汐泠尊裏正在厮殺着,場面極其混亂。
林子熠一看,憤怒無比,這些混蛋,居然敢趁着他不在的時候,想毀了他的汐泠尊。
這可是他畢生心血,他是抱着什麽樣的心态才把這裏建起來的?
怎麽可能讓他們輕易的毀掉。
“小赤,大爺,你們快去。”
林子熠聲線冷冽,從未像此刻這樣憤怒過。
兩隻神獸瞬間飛身而出,天際邊,一銀一赤的光芒,籠罩了半邊天。
正在戰鬥的衆弟子一看,都驚喜交加,“我們有救了,尊主回來了。”
小金子和惟惟也是一臉驚喜。
“我哥回來了。”
惟惟一直擔憂的心也瞬間落。
二哥出去了一天一夜,她一直很擔心。
一旁正在戰鬥的兆畇笑了笑,“我之前就和你說了,讓你不用擔心你二哥,這個世界上能殺你二哥的人還沒有出現呢。”
惟惟鳳目含笑的看着他,一臉傲嬌的回答他,“那是,你也不看看那是誰的二哥。”
兆畇笑了笑,“看把你傲嬌的。”
轉身,繼續戰鬥。
“嘶嘶嘶……”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令人頭皮麻的聲音。
林子熠神經一緊,忽然感覺這聲音有些熟悉,好像是在玄雲尊裏聽到的聲音。
他突然縱身一躍,飛升到半空,犀利的目光掃視了一眼汐泠尊裏每一個角落裏。
赫然之間,兩隻如蛇一樣的龐然大物,在一名紅衣女子的操控之下,朝着外尊廣場上遊來。
“那是什麽?”
林子熠皺眉看着那兩隻漆黑無比似蛇又不是蛇的怪獸,長着四隻腳,異常的鋒利,蛇頭上,有兩隻犄角,散出了森芒的光芒。
林子熠來不及多想,他飛身躍下,直接飛向兩隻怪獸,手中雲魄幻音箫赫然出現,音律如同千軍萬馬在奔騰。
一道道利刃,如雨點般飛射過去。
然,沒有絲毫作用,那怪獸的鱗片異常堅硬。
“铮铮铮……”隻聽到铮铮铮的聲音,而兩隻來勢洶洶的怪獸,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林子熠一看,眸色幽深而冷冽,這是什麽?
他微微低頭,又開始吹箫,音色柔和了幾分,一個個身穿金色戰甲的士兵,由音刃幻化而成,手握金色長劍,朝着兩隻怪獸攻擊。
“砰……”怪獸尾巴橫掃過來,那些音律幻化出來的金甲戰士,瞬間化作一縷青煙消失。
十個,二十個,三十個,依然如此,瞬間就被它的巨尾殺掉。
林子熠瞳孔劇烈一縮,好可怕的怪物,這種力量甚至過了小赤和狂瀾。
不過,隻要把它們截在這裏,就不會傷害到其他弟子。
“小赤,狂瀾,過來這裏。”
林子熠大喝了一聲,由它們兩個拖住兩隻怪獸,他對付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才是關鍵。
隻要那個女人死了,這兩隻怪獸也就不足爲懼了。
小赤和狂瀾立刻出現在林子熠的面前,不用林子熠交代,兩隻神獸立刻飛身過去,和兩隻怪獸糾纏在一起。
林子熠目光陰冷的看着控制着兩隻怪獸的女子。
女子身穿紅衣,帶着面紗,身姿妖娆妩媚,林子熠身影迅移動,來到女子對面。
看到林子熠落在她面前,她面紗下,紅唇微微勾起。
“臭小子,多年不見,你都是長得玉樹臨風,氣度不凡了。”
冷覓筠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雲夕真是好福氣,兒子女兒都非常出色。
林子熠一聽這話,就知道她認識自己。
他道:“你認識我?”
而且還是從小的時候就認識他了。
“呵呵……”冷覓筠笑了笑,“林子熠,你們兄妹三人,整個神域的人都認識,我認識你們并不奇怪。”
林子熠邪笑着看着她,面具下眼角上挑,“很多認識我們的人都叫我們龍熠和龍辰,而你,卻叫我林子熠,那個時候就認識我的人,也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
冷覓筠,是你吧。”
當晚玄雲尊裏的漏網之魚。
冷覓筠微微一愣,他竟然認出了她來。
“臭小子,看來你挺聰明的,我戴着面紗都被你認出來,不錯,是我。”
冷覓筠大大方方的承認。
這些年來,爲了殺他們一家子,她們冷月族人東躲西藏,現在更是快要被滅族了,不過隻要她還活着,冷月族人就永遠不被消失。
她活着隻有一個要求,就是讓她的夫君的靈魄回到她的身邊。
就這麽簡單的願望,雲夕不願意成全她。
既然不能成全她,她也無法進入南灣島的死亡之地找她的夫君,那她就殺了雲夕一家,爲他夫君報仇雪恨。
抱着這個執念,這些年來,她一直活得很痛苦,現在依然很痛苦,她不停的修煉,一刻都不敢松懈,就是爲了這一天。
她父親,并不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花天酒地,就喜歡美女,壓根不會爲了族裏的事情考慮。
他甚至還天真的以爲自己能建造一個比林子熠出色的尊來,卻沒想到自己在别人眼中隻是一個跳梁小醜。
玄雲尊還沒有建起來多久就被滅了,在他眼裏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爲了一個蠢女人,犧牲了自己的性命,在她看來,他父親是罪有應得,死得其所。
林子熠手中玩着玉箫,眼底充滿了冷意,那衣袂飄飄,氣質如華,“我娘親找了你許多年,你終于露面了。”
冷覓筠譏諷道:“她找我幹什麽?
殺了我,還是想把我怎麽樣?
我曾經那麽撕心裂肺的求她,求她把我夫君放出來,可是她從來沒有高擡貴手過,她對别人都能仁慈,偏偏對我這麽冷酷,我一顆心早已經死了。”
林子熠一聽這話,隻感覺爲娘親感到冤枉,“冷覓筠,不要把我娘親想的那麽壞,她隻是要查清楚前因後果,但你連這麽點時間都等不了,這不能怪我娘親,隻能怪你們自己太着急了,你們2oo年都等過來了,還有什麽不能等的?
你們都是她的子民,她又怎麽可能放任你們不管。
不過後來,你們一夜之間消失了,也現了荊建将軍的做法,你們不也是一直躲在暗中,默許了這件事情的展嗎,這怎麽能怪我娘親呢?
要怪隻能怪你們自己禁不住誘惑,到最後作繭自縛。”
“哼!”
冷覓筠冷哼一聲,卻不得不承認林子熠的說法。
那一夜之間,她們冷月族人消失不見了,雲夕的确沒有放棄過她們,一直在尋找她們。
可是那又怎麽樣?
很多事情隻要錯過了一步,就永遠無法回頭。
冷覓筠隻感覺頭痛欲裂,這些年來的尋尋覓覓,躲躲藏藏,讓她的一顆心早已經沒有了方向,在顔筱寒的訓練之下,她們漸漸的失去了自我,神殿,成爲了她們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提着手中的劍,指着林子熠,目光裏滿是惆然,“林子熠,現在說再多,都已經沒用了,你看到了嗎?
這兩條麒麟蛇,就是用來殺你的。”
“呵呵……”林子熠冷冷的笑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小赤和狂瀾極力應對着兩隻怪獸。
雖然應付的有些吃力,但也不是不能完全應對。
“爲了殺我,真是讓你們費心了,不過,我會讓你們知道,即使你們費盡心思,也殺不了我。”
“臭小子,沒想到你和小時候一樣的狂妄,長大了這壞脾氣還跟着你,你就不懂得謙虛一下嗎?
你知道這兩隻麒麟蛇是用什麽煉制出來的?
你敢這樣狂妄說出這樣的話來。”
林子熠微微勾唇,眼底泛着似寒冰的精芒,“我會讓你知道我的狂傲,會跟着我一輩子,這種壞脾氣,也未必是壞脾氣,而是我有資格這樣狂妄。”
冷覓筠神色微微一閃,他還真的很狂傲。
她手腕微微一轉,手中的劍赫人飛了出去,她身影極移動,也跟着飛了出去,直擊林子熠的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