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無題
未雨稠缪嗎?
算是吧。
不管是唐昊,也或者是身爲一國之君的龍傲,或多或少都因爲不同的事情未雨稠缪,隻是兩人所未雨稠缪的事情,完全不在一個級别而已。
這不想跟季山這老東西說太多,也是怕他理解不了。
況且目前也隻不過是他一廂情願的猜測,具體是不是真的會如他所想象中的那個樣子,一切都還是一個未知數,隻有真的等到那一天到來,才會有所答案。
而在這一段時間裏,唯一能做的就是勤加修煉,積蓄力量,就算那一天真的到來,起碼也有自保的能力,不至于連成爲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這,唐昊不由拿眼角掃了季山一眼,道:“我說,你這老東西現在雖然已經突破七品宗師,不過在我看來那是遠遠不夠,還是努力一點,趕緊突破武者的先天境界。”
“你以爲突破先天境界是喝水吃飯呀,那是想突破就能夠突破的嗎?”
季山一聽,頓時沒好氣的深深鄙視了唐昊一眼說道。
先天境界
這有誰不想突破呀?
隻有突破先天境界,成爲這武道至尊,才能打破目前生命桎梏,活個兩百來歲,那是絕對不成問題,但問題這先天境界是那麽容易就能突破的嗎?
目前。
武道圈内,有多少已經達到九品巅峰的武道宗師止步于此,而他季山,眼下也不過才剛剛突破七品宗師,離這九品巅峰都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就更加說這先天境界的武道至尊了!
聞言,唐昊一臉嫌棄的看了眼季山,說道:“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麽修煉的,都快七十八十了,才到七品宗師的境界,這一大把年輕那是真活狗身上了。”
“我”
季山差點沒被氣炸,橫眉怒目的瞪着唐昊,那是連将唐昊給生吞了的心都有,道:“臭小子,你是存心糗我老頭子的是吧?你以爲人人都跟你一樣那麽的妖孽?我老頭子當年要是有你這本事,還用着在這雲華城躲了這麽些年?又怎會認識你這臭小子,更用不着被你這臭小子鄙視!”
“得了得了,這差不多就得了,瞧你這生氣的模樣,我還真怕你這老東西一口氣提不上來,直接嗝屁了。”
唐昊見季山這上氣不接下氣,吹胡子瞪眼的,還真的有些擔心這老東西會不會突然間一口氣提不起來,直接就咽氣了,那他可就罪過了。
“你小子嗝屁了,我老頭子都還能活得好好的!”
季山狠狠瞪了唐昊一眼,吹胡子瞪,老臉依舊是氣得呼哧呼哧作響。
“那就最好不過。”
唐昊也懶得在氣季山這老東西,随意聳了下肩,便不在理會季山這個老頭子,坐回椅子上,便是翻起了網上武道之家有關于帝國皇室招新的一些最新消息。
“夏家天才,夏文彬竟然也報名參加了這次的招新!”
“不是吧?夏家可是鼎鼎有名的大世家,竟然對于這次皇室的招新也感興趣?”
“北武門大批年輕弟子,同樣報名參加這一次的招新”
“周家,同樣也不少弟子前往”
“.”
武道之家裏,各個版塊的論壇全都被類似的貼子給灌滿,都是各大宗門世家,還有衆多年輕散修武者動身前往各大主城參加這一次皇室招新的消息。
可以看得出,許多人對于這一次皇室招新的事情,是極爲心動,甚至可以說是趨之若鹜!
不過想來,卻也一點都不奇怪。
畢竟相比之下,帝國皇室所擁有的資源,可絕非一般宗門世家所可以比拟,尤其是對于衆多的年輕的散修武者來說,這要是能夠被挑選上的話,那絕對是一飛沖天,将來前途不可限量!
在如此強大的吸引力下,又有誰會不爲之心動
“這樣也好,萬一到時候事情真發生了,也不至于措手不及。”不管最後結果如何,唐昊現在對于帝國皇室招新之事,到也是喜聞樂見。
“什麽措手不及?我你小子在那裏自言自語些什麽?”
季山對于先前的事情還有些來氣,不過在聽到唐昊這突然間自言自語,心中卻是不由有些好奇起來,畢竟今天的唐昊,給他老頭子的感覺,有些怪怪的。
“我自言自語,關你這個老東西什麽事?好好喝你的酒,少打聽一些有的沒的事情。”
唐昊毫不客氣的掃了季山一眼說道。
這個老東西,有時候還真是比女子都還有八卦,這該不該打聽,這老東西總會摻和上一腳,難怪當初會被人追的,隻能躲在這雲華城裏,不敢出來見人!
季山一聽,嘴裏頓時沒好氣的嚷嚷出聲叫道:“小子,你這就過分了,什麽叫少打聽一些有的沒的事情?我老頭子不過是随口問一句而已,你用不用每一句都給我老頭子頂回來?”
“我喜歡,你能怎麽着吧?”唐昊擡頭道。
“我!”
季山頓時氣得肺都要炸,尤其是看到唐昊那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臉後,更是吹胡子瞪眼的瞪着唐昊,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畢竟這裏又還是這小子的悠閑居,除非他以後不想再來這悠閑居喝酒了,不然的話,他是隻能老老實實的忍着!
況且這要是論實力的話,他還打不過唐昊這小子!
你說,氣不氣人!?
“臭小子,這次算我老頭子嘴巴犯欠,多嘴!不過,你小子也别給我老頭子找着機會,否則看我老頭子怎麽收拾你!”
沒有辦法。
季山隻能是通過放狠話來給自已找回點面子,不在多嘴的坐在椅子上喝着悶酒。
“這裏便是悠閑居,還真是跟傳聞中的差不了多少,店内的環境,還有空間,與店外的比起來,還真是給人一種天差地别的感覺,還有就是這店内的酒跟水,也與傳聞中的一樣,貴得有些離譜”
突然。
一道聲音來。
隻見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在三名年紀相仿的男子陪同下,一起走進了悠閑居,爲首的年輕男子剛進店内,便對店内的一切評頭論足起來。
“亭少,一杯水竟然賣到一百八?我看這店的老闆,心還真不是一般黑,都掉錢眼裏了。”
“我了個去!這店裏的會員卡描述也未免太過了吧?”
“一間破小酒館,這酒跟水竟然貴成這個樣子,是沒見過錢嗎?”
“.”
一旁三名年紀相仿的男子在看到店裏的告示後,一個個已經是忍不住吐槽起來,畢竟他們還真的沒見過有那一家小酒館,能夠像這家小酒館嚣張成這個樣子的!
還非會員,連在酒店裏坐的資格都沒有,隻能打包帶走。
這小酒館也未免太自大了吧?
走進悠閑居的四名年輕男子,對此一個個臉上是表現得極爲不屑,不爲别的,隻因爲這間小酒館,但自以爲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那裏像是開門做生意的樣子!
可偏偏。
他們幾個卻也注意到,時不時的竟然還真有人跑來這樣的一間小酒館裏買東西!
“四位,你們是來買酒,或者買水的嗎?是的話,請麻煩排下隊。”
劉龍見這四名年輕男子衣着華麗,身上穿的都是名牌,一看便知道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但這剛進店,便對店裏的一切評頭論足,則是讓他有些不喜。
但不管怎樣,來者是客,做爲店員,他還是禮貌的招呼着四人。
“排隊就用不着,給我們每一人先來杯水解解渴好了。”
爲首叫亭少的年輕男子,極爲随意的開口說道,目光很快便是移向店裏的空桌子,道:“走,這店裏這麽多空桌,我們到那坐着休息一會。”
“等等。”
劉龍連忙叫住四人,道:“我想四位應該看清告示上所寫,非會員隻能打包帶走,不能在店裏逗留休息。”
“呵,這就有意思了,俗話說客人才是衣食父母,你們這像做生意的樣子嗎?況且店裏那麽多空位置,讓我們坐會又能怎麽着了?”
趙長亭嘴角不由微微上翹,泛起一絲戲虐的看着劉龍說道。
“這是我們店裏的規矩,如果幾位要是不喜歡,可以現在就轉身離開,沒人會攔着你們。”劉龍無所謂的聳了下肩說道。
“你誰呀?一個小小的店員,敢這麽跟我們亭少說話,不想活了是吧?”
其中一名男子一把就站了出來,指着劉龍喊道。
“哼,幾位要是真心來買酒買水的話,本店很是歡迎,不過幾位要是想來鬧事的話,那麽你們可就找錯地方了!”
劉龍不以爲然的輕哼出聲的打量着四人,那是一點都沒把眼前這四人給放在眼裏。
“你——!”
另一名年輕男子一步向前的指着劉龍,正準備發火,不過卻是一把被旁邊的趙長亭給攔了下來。
“我們就是來嘗嘗這悠閑居的酒水,是不是真如傳聞中的那麽不可思議,并不是跑來鬧事的。”趙長亭看得出,眼前這個店員,可不是一般的普通店員那麽簡單。
就連一旁的女店員,看起來同樣也是實力非同一般,這要真起什麽沖突,吃虧的很有可能是他們!
況且傳聞中,這悠閑居的店老闆可是很不簡單,當初就連全盛時期的武道館在其手上吃了虧後,也隻能敢怒不敢言,事情最後更是不了了知。
“既然不是來鬧事,那就拿着你們的水,付賬離開吧。”
劉龍已經将四杯水給打包好,遞了過去說道。
“呵,傳聞你們悠閑居的店老闆,來曆神秘,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如果可以的話,不知道能不能請你們店老闆出來一見?”
趙長亭并沒有去接劉龍接過來的四杯水說道。
“你想見我老闆?”
劉龍目光有些怪異的看了看趙長亭四人,緊接着這目光又忍不住偷偷朝唐昊所在的位置瞄了幾眼,見唐昊根本沒有搭理他這一邊,隻能是開口道:“不好意思,我們店老闆不在。”
“不在?”
趙長亭輕笑了一聲,朝先前劉龍偷瞄的方向看了過去,人也舉步走了過去,一把朝正在喝着悶酒季山行了一禮,道:“您,想必就是這悠閑居的店老闆吧?”
啊!?
一瞬間。
店裏的劉龍等人不由一下子就傻眼了。
尤其是對于身爲當事人的季山來說,本就在唐昊的那裏受了一肚子的悶氣,如今又被人誤認爲是悠閑居的店老闆,心中更是有着說不出來的納悶!
“滾!我不是這的老闆!”
季山擡也不頭的怒斥一聲,依舊低頭喝着自已的悶酒,道:“就你這眼裏勁,還趙家天才,我看是個蠢材還湖區不多!”
說到這,季山微微擡頭看了趙長亭一眼,道:“也别怪我老頭子沒提醒你,那涼快那呆着去,這裏不是你能惹事的地方,免得到時候連你爹來了,都救不了你這個蠢材!”
呃?
趙長亭一聽,頓時不由一愣,微微皺眉道:“你認識我爹?”
“有過那麽幾面之緣,不然我老頭子才懶得提醒像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季山嘴裏一陣沒好氣吐道。
“老東西,你算那根蔥?竟然敢這麽跟我們亭少說話,是不是不想活了嗎?”
其中一名男子見季山這麽一個糟老頭竟然敢如此不給趙長亭面子,那是一把就跳了出來,指着季山的鼻子,便是惡狠狠叫道。
“滾!”
季山目光隻是狠狠朝說話的男子一甩,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整個人已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震飛出去!
砰~!
清脆的悶響,先前說話的男子整個人幾乎飛出五六米開外,身體更是一把重重咂落在在地上,甚至連慘叫都還來不及發出,人便直接暈死了過去!
真元外放!
七品武道宗師!?
趙長亭雙眼一下子瞪得老大,就算他在怎麽沒有見識,也看得出眼前這名老者,可是一名已經能夠真元外放的七品武道宗師!
“小娃娃家,不懂得尊老也就算了,還口無遮攔,該打!”
季山嘴裏一陣不屑出聲,那是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那已經暈死過去的男子一眼,況且對于自已先前出手的輕重,他還是心中有算,那人最多是暈過去,不會有什麽大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