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還沒有覺得什麽。
可最後一個電話,這個朋友說:“你小子闖禍啦!最好的辦法是趕緊離開中海!”
朋友剛說的時候,他心裏還挺生氣的,心道平日裏跟你們在一起我買單居多。
你現在這麽來咒我,好嗎?
有點來脾氣的挂了電話,過了一會後,他心裏突然打了個冷顫。
不會是這個韓萱有什麽背景吧?
自己寫她已經有幾天的時間了,好像這個韓萱并沒有站出來做過任何申明!
可自己也調查了韓萱一段時間,并沒有發現他跟誰在一起過啊,并别說是什麽背景了。
根據韓萱身份證上的信息,不過是一個山村女娃娃罷了。
也正是有了這一層了解後,他才放心大膽的去寫。
反正你也拿我沒法,狗仔隊這行大家都是這麽幹的!
回到了公司後,剛好遇到蘇啓他們幾個談笑風生的從裏面走出來。
蘇啓望着,帶着笑容說:“兄弟你膽子真的大啊,老實說,那些内容是不是捏造的?”
心情極差尹賓火冒三丈:“麻煩你懂得尊重人行嗎?”
“不要以爲自己有幾個臭錢了不起一樣,剛開始是偷看我寫東西,現在又來質疑我,你若是不相信,大可以拿着你的錢出去。”
社長旁邊張大了嘴巴,着急的大聲:“尹賓,你給我閉嘴!蘇總是我們報社的大客戶!”
“你給我道歉!”
尹賓盯着他,那個小紅包的侮辱早就讓他憋了幾天,這下爆發了:“大客戶又怎麽樣。他哪怕給你一個億,你會分我嗎?”
“關我屁事啊,不知所謂!”
“你!!”社長氣的舌頭打結:“你滿意進水了是吧。沒有我,你他媽還不知在哪裏!”
尹賓死死的盯着他,把手中的文件夾往地上一摔:“媽的,你愛咋滴咋滴,老子不幹了行不!”
說着就往門外沖,此時此刻他心裏盤算着,反正已經沒有心思在這兒呆了
加上朋友的句話,讓他心裏始終忐忑不已,總覺得會有大難臨頭一樣。
眼下剛好找到這個借口,跟這個報社脫離關系,一旦有什麽事情發生,自己也可以全部都推到這個報社來。
他剛一走出門口,馬上就被人勾着脖子離開。
原本還打算吼兩句以表達自己憤怒的社長,看到門口突然出現厚走尹賓的人,有些發愣。
沒回神,門口突然湧進了很多穿制服的人。
蘇啓笑着對旁邊的猴子說:“得,看來我們企業做廣告的事情是沒法做下去了。”
社長慌亂無比,下意識的往自己的辦公室跑。
後面有個工作人員一腳把他給踹倒在了地上。
“别動!老實點!請你配合!”
社長發生嘶吼:“你們是誰!憑什麽要抓我!”
“放開我!我要告你們!”
“你們警察就可以這樣随便沖進來抓人嗎!”
爲頭的警察走到蘇啓的面前:“蘇總,感謝你爲我們提供了線索,也感謝你親自前來一趟!”
蘇啓笑着點了點頭,把手中的合同遞給了這個警察:“這是我們剛剛簽署的合同,應該能夠作爲證據吧。”
警察接過了合同後,蘇啓帶着猴子出了這裏。
社長這時可算明白了,他氣的牙癢癢的望着蘇啓背影,問旁邊的人:“這個人是誰!是不是你們請過來的眼線!”
警察一邊給他帶手铐,一邊說:“眼線?現在全國誰敢請他做眼線!”
“我說你們膽子還真夠大的,居然敢在他頭上動土,進去後有得你受的!”
社長更加不明白了:“同志,他到底是誰啊,我根本不認識這麽一号人啊!”
“怎麽會在他頭上動土!”
警察說:“這兩天你們報社不是挺火的嘛?”
“捏造事實誣陷明星,還把中海優秀企業家給拉進水。”
“你說誰會忍你!”
社長認栽了的樣子仰天長歎:“我知道了,他肯定是折東派過來的人吧!我要知道會這樣!”
警察說:“别逗了,誰派的動他!”
社長苦逼:“嘿,我說小同志,你年紀也不大,怎麽說話就是不一次說完呢!這可不是什好習慣。”
警察把手铐铐好後,一拍他肩膀說:“行了,跟我們去局裏。”
“哦,對了,剛那個人是韓萱的姐夫,親姐夫那種,你說你那麽誣陷他小姨子,他能忍你嗎?”
“等着被他告到你破産吧。”
“哦,還有,他是啓程地産折東折總的老闆。”
社長聽到這話後,整個人都差點軟地上,折東的老闆,能有誰!
他還是有點不大相信的說:“怎麽可能!”
警察把從蘇啓手裏拿過的合同,翻到最後一頁簽名欄,指了指蘇啓的簽名。
說:“仔細看看這名字,你也真夠牛逼的,人家都從來沒有隐瞞自己的姓名,你居然看不出來,活該倒黴。”
社長定眼一看,長吼了一句:“尹賓你個狗 草 比的,老子被你坑死了!”
“數十年的産業啊,就這麽被你給禍害完了!”
……
社長絕望的吼聲,從窗戶傳蕩到了樓頂。
此時此刻,樓頂上面有一個腦袋趴着,臉腫成了豬頭,一臉絕望而呆滞的望着樓下面的警車。
就剛剛,還有兩個大漢拿着他練了會拳擊。
這會一個大漢還在他後面,不停的踢着。
打的他有點受不了了,委屈的望着樓下說:“兄弟,咱們可以先聊會天再動手行嗎?”
“我突然被你暴揍一頓,你總要給我個理由吧。”
身後的兩個大漢抓了抓腦袋,一想也是,把這小子勾樓頂上來後,就直接動手開揍了,好像是沒有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尹賓見對方停手不打了,忍着全身的疼痛,回過了頭,蹲在了牆邊,點了一根煙。
還對那兩大漢說“兩兄弟辛苦了,要不先抽根煙?”
兩個大漢遲疑着點了點頭,走了過來準備接煙。
就當他們放松警惕,靠近尹賓的時候,尹賓突然鬼哭狼嚎的沖到了出口那邊。
“殺人啦!警察同志他們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