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經理在聽到了大老闆這幾個字後。
整個人宛如晴天霹靂,遭受到了巨大的雷擊。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蘇啓,整個人啞了一樣。
半天喉嚨聳動了一下,臉通紅的望着蘇啓:“蘇……總。”
羞恥,丢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前一秒,他洋洋得意都緻富經,這一刻成了他在蘇啓面前過不去的坎。
蘇啓望着他笑了下說:“鍾首富,你覺得現在我該把你怎麽辦好?”
劉新民旁邊氣憤的說:“還能怎麽辦!自己卷鋪蓋滾蛋!”
蘇啓打斷了他:“劉總,讓他自己說吧。”
“我想聽聽他自己對自己的看法。”
鍾經理被壓抑的氣氛壓的實在受不了,心裏一橫!
媽的。大不了走人就是了,反正自己這邊主導的設計方案已經被你們給否決,也不可能還會有抽成一說了。
老子換個地方,繼續過着悠哉的生活,有我哥哥在,哪裏都是爺的自留地!
咬了咬牙說:“我願意接受公司任何處罰。”
“也懇請公司給我一個機會,以前犯過的錯,我會一一找到相關人道歉。”
“還希望蘇總能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讓我繼續在這邊呆下去。”
提到他哥哥,劉新民馬上閉嘴不語。
他是老益海地産的人,現在新益海地産也是獨立的。所以他并不知道啓程地産的做事風格。
這事兒諾放在啓程地産的人身上,管你皇親國戚,我正規操作,就可以誰都不給自己面子。
你諾讓我給面子,可以,先去找咱大蘇總,他會讓上頭的人來告訴你這個面子該不該給你。
以前他在老益海地産的時候,也經常看這種人的眼色。
所以習慣性的沒了聲音。
蘇啓擡頭望着鍾經理良久,笑了下說:“你這不是在懇求我,而是在威脅我。”
“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哥哥是誰,麻煩你自我介紹下。”
劉新民有些慌張的走到了蘇啓面前,面部急切到想要在蘇啓面前說鍾經理哥哥的身份。
但是被蘇啓打斷:“劉總,我沒有讓你回答,是讓他回答。”
鍾經理心裏陰沉了下來,很顯然對方這是連他哥哥也不放在眼裏了。
作爲老益海地産的老闆,不可能不知道他哥哥是誰。
陰沉着說:“蘇總,做人留一線,你這樣做,遲早有一天會斷了自己的前程!”
蘇啓望着他平淡的說:“抱歉,我的前程,還輪不到你一個在我手下打工的人來指點。”
“收拾你的東西,然後在家裏準備接受我們的報案吧。”
“這事情,你得給我們整個老益海地産的人一個交代,他們恨不得吃你肉,喝你血。”
“我作爲他們的領頭人,得讓他們感覺這裏是他們待的舒服的地方。”
鍾經理突然怒極反笑的說:“姓蘇的!你給我記着!”
“你們這工地如果能夠順利開工,我跟你姓!”
說完就沖出了辦公室。
外面已經圍滿了人,在看到鍾經理沖出去後個個見鬼一樣的逃開。
平日裏看慣了他的臉色,現在他們的大老闆終于爲他們出頭了。
昔日那種憤怒,憋屈一下子就爆發出來了。
當然了,也沒有人動手,隻是後面各種口水,各種罵娘。
讓這個鍾經理非常狼狽的離開了這裏。
等到他走後,辦公室内的劉新民吞了吞口水說:“蘇總,現在我們這個項目還有一些審批手續在他哥哥的手裏,過不過全看他哥哥一句話。”
“這事情,你說要是他哥哥不點頭,我們該怎麽辦?”
神情急切,一點都不淡定的樣子,讓去死對這個劉新民開始不滿。
一個企業的領頭人,如此唯唯諾諾怕事,那真的就不适合做這個企業的領頭人。
果然驗證了一句話,一個公司員工出現問題。肯定不是員工的問題,而是管理層的問題。
新益海地産,蘇啓理想的領頭人是丁慶凡,對内對外,加上他現在的改變。絕對再合适不過了
可是丁慶凡在底層磨勵還不夠,不然他真要馬上換了這個劉新民。
倒不是說他犯錯了什麽,而是不适合做領頭人。
歎了口氣說:“劉總,我覺得你的管理也很有問題,我知道你也非常辛苦,也聽他們說了,你每天都在工地上親力親爲。”
“但是這種關系戶,我希望以後你不要再考慮任免了。”
劉新民心裏一個咯噔,趕緊說:“蘇總,用人方面這是我的錯……”
“不用跟我解釋這個了,新益海地産還是不能完全從大正集團獨立出來。”
“從今天開始,人事培訓這塊,也要納入到大正集團的系統裏面。”
“包括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必須要經過大正集團的培訓學院,以及人事部面試考核。”
劉新民苦澀的說:“是,蘇總。”
“蘇總……你真的不認識鍾經理的哥哥是誰嗎?”
蘇啓望着他“你剛不是說了嗎?我們項目有幾處内容需要他哥哥拍闆,建築局的吧?”
劉新民點了點頭:“正是建築局的。”
蘇啓笑了下:“劉總,我請你以後明白一點,我們所有一切都合法合規,任何人想要從中做梗的話,我不介意也讓他不痛快下。”
“也請你明白,大正集團能夠走到今天,也并不是外人想象的那般輕松。”
“你接下來的工作是,馬上在員工當中收集證據,把這個鍾經理給送進去呆幾年。”
“你若不做,以後這個頭開了,誰都以爲我們這邊好混日子!”
劉新民還是有些擔憂:“蘇總,他哥哥真的是局……”
蘇啓皺着眉頭大聲說了一句“想要跟我拼背景是吧,你讓他盡管朝我來!”
“劉總,我鄭重警告你一次,你再這麽礙手礙腳,妨礙公司發展的話,我也可以當場就炒了你!”
劉新民吓到渾身一震,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
但,門外那些如同員工們,在聽到這話後各種叫好,各種掌聲!
蘇啓用他犀利的處事态度,讓他們對公司重新找回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