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領獎這事,蘇啓苦惱了好幾天。
重生一開始,他就想着做一個深藏功與名的隐形富豪。
後來很多事情必須要他出面,因爲團隊當中并沒有出現完全能夠阻擋一面的人物。
但是到了現在他這個程度,手下大将已經成熟了起來,那麽自己就真沒有想法在前面出現了。
就好像後世啊裏馬總退休一樣,他完全可以找到自己的接班人,而且能夠把啊裏給繼續輝煌下去。
但是雙馬當中的小馬哥就非常苦惱,因爲他突然發現企業到了這個規模,依舊還是他一個人在死拼。
如果有一天自己退下來了,他将無人繼承,到時候騰汛能否輝煌還是另外一回事。
蘇啓要不停地磨煉自己手下員工,不是爲了自己退休做準備。因爲自己還非常年輕。
他是爲了讓員工找到成就感,歸屬感。
員工能不能在一個公司找到歸屬感,并不是你這裏有多閑,在你這裏工資有多高。
而是我做了多少事情,領頭人能夠看到我的價值。
第二天,丘處基從印都回來了。
一回來自己辦公室都沒有進,直接跑到了蘇啓這邊。
茶室這邊一坐下後,丘處基一副感覺人生美好的樣子說:“這次收獲真他媽大,你真沒有想到,咱們已經把印都的關系運作到了這個程度。”
“蘇總,我聽王四維說,卡皮爾總t是我們背後推波助瀾上位的,有這事嗎?”
蘇啓笑了下:“這話可不能亂說,要讓印都人民聽到了,我們隻怕馬上會變成衆矢之的。”
丘處基說:“我們私下裏說說,呵呵。”
“這也是實話,卡皮爾給我們解決了一切所有的手續問題,我終于找到新得土壤了。”
“現在我就敢給你拍着胸脯保證,一年之内,我們的盈利水平肯定不會比其他幾個産業差。”
蘇啓哈哈大笑:“這可是你說的哈,看你們了。”
“不過有件事情,我需要跟你商量下。”
“皮部長前兩天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們弄了一個教育貢獻人物獎,有我們輕教提分網的分。”
“這不,死壓着我過去,我覺得還是有點不妥當,現在你已經成爲了輕教提分網的形象标簽,我覺得還是你過去合适。”
丘處基說:“這樣有點不太好了,皮部長那脾氣,我真有點怕他,若是發飙了怎麽辦。”
蘇啓笑道:“那你比他更飚。”
丘處基一陣翻白眼。
不過也沒有拒絕,他也明白蘇啓意思,反正以後能不在公衆場合露面,就肯定不會露面。
……
米國這邊,安德烈和呀呼徹底被橙子科技擊潰後,其實曾經一度引起過資本的恐慌。
因爲這次橙子科技對标的是兩個龐然大物,竟然就這麽說幹掉就幹掉了。
而且橙子科技通過這次事情,徹底的奠定住了自己在米國的地位。
就現在這情況而言,米國那些大家族,想要動橙子科技,誰心裏都需要掂量一下。
作爲一直把樂淘勢爲眼中盯的喬治,這會心裏是真的非常不爽。
橙子科技看似跟自己不是對手,但是誰都知道,樂淘跟橙子科技暧昧不清的态度,一看就知道是一夥的。
所以他覺得如果還讓橙子科技這麽下去的話,可能他們幾個大家族不久的将來,肯定要受到很大的影響。
所以他一個個的聯系那些大家族。
其中柴爾家主他聯系了,但令人驚訝的是,一向跟杜邦家族走的很近的柴爾家族,竟然拒絕了喬治的請求。
給出的理由非常簡單,那就是我柴爾家族的所有産業當中,沒有一個是在互聯網行業裏面。
不但現在沒有,包括以後也不會有,所以無意插手互聯網的事情。
這個家主非常的聰明,他前後分析了下橙子科技面前倒下的幾個巨頭。
他們被擊潰的方式隻有一種!
那就是輿論!
橙子科技左右了一時輿論,把這個社會當中最負面的東西,給全部加持到了這個企業内部。
而後通過輿論撕開一個口子,再瘋狂的進攻。
表面上看上去非常的淩亂,但是攻擊的節奏不得不令人佩服,任何一個商業老手都玩不出這手段。
更要命的是,橙子系的宣傳渠道,幾乎已經掌握了米國所有互聯網的風向。
他們要把互聯網的輿論之風往哪裏刮,那這股風就往哪裏刮。
潛意識告訴柴爾家族的家主,橙子科技背後的那個蘇啓,絕對不是随意可惹的人物。
所以他拒絕了喬治的要求。
喬治非常的惱火,面對如今這局面,他又找到了另外一個家族的家主。
這個家族叫洛克家族。
洛克家族通過石油起家,不停地滲透米國,經過一百多年的積累,他們已經成爲了一個龐然大物。
當然了,别人隻隐隐約約聽說他們在石油面前的霸道,但并不知道他們還投了一個巨大的互聯網公司。
那就是薇軟!
也正是他們背後的扶持,比爾成爲了世界首富。
一個扶持起來的職業經理人,他都成爲了世界明面上的世界首富,可見這個公司的強大。
這會喬治坐在米國西部一個龐大的莊園裏,對面坐着的正是洛克家族的房貸家族艾菲。
喬治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後,艾菲笑了下說:“喬治先生,對于我們來說,互聯網确實是一塊财富熱土,但是我們覺得比我們的家族石油生意,還是要差很多。”
“比爾都已經成爲了互聯網行業身價最高的人,可以預見的是,這個行業是有限的。”
“也正是因爲我們看到了行業的盡頭,所以這幾年,我們的重心已經不在互聯網這個闆塊上了。”
“所以你以米國精神的理由來勸說我,我覺得是一種笑話,因爲米國精神,不就是我們幾個家族弄出來的東西嘛。”
喬治一陣頭痛了起來說:“不不不,艾菲先生,你的預見是有錯誤的,互聯網的行業之所以現在難以看到前景,但有一點原因是緻命的,那就是用戶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