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這時候在三十樓停了下來。
二人出了電梯。
一百層,是無法存在直達電梯的,需要在中間樓層轉乘幾次,才能到到達頂層。
再次鑽進了電梯後,蘇啓開口說:“你現在就是新益海地産的CEO加股東。”
“啓程地産和我,也不會插手新益海地産的任何事情,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更何況還是你自己請假的這種屁事 ,以後就别跟我提了。”
丁慶凡開口說:‘我這就稍微抱怨下哈,免得你們總舉得我過的非常的潇灑。”
“我跟你講,現在排隊進我們大樓的企業,還有上百家。’
蘇啓疑惑擡頭:‘這麽多,對了,現在大樓的招商全部都已經滿了?’
丁慶凡說道這裏無比的自信:‘當然,要不然我怎麽說還有上百家企業排隊進我們大樓。”
“早在封頂的時候,全國範圍内,一些大型企業就已經找到了我們。”
“這其中還包括了很多的國企。”
“要知道,現在我們的大樓,是整個中海,乃至于全華夏,高度都是最高的。”
“稍微有點實力的企業,誰不想在這裏來設立一個總部,這對于他們企業實力宣傳來講,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平台。”
“帶着自己的大客戶 ,進入這棟大樓,然後坐在辦公室裏面,一邊洽談,一邊喝咖啡 ,再一遍的領略着外面浦江的美,這對于這些企業的人來講,是臉上添光的事情。”
蘇啓笑了下,明白丁慶凡的意思。
開口說:‘現在算過沒有,我們這棟樓每年的租金收益能夠達到多少”
丁慶凡說:“剛開始的時候,我還頭痛這麽大一棟樓,就算是每一層找一個大企業。”
“也要找上百家, 而且還要有定實力能夠拿得起整層樓。”
“我們原本計劃是,免租半年,後面租金價格起點五十塊錢一個平方,每年遞增百分之五。”
“後來發現,我們壓根就不用出去做廣告,原來人家早就盯着我們這棟大樓了。”
“所以我幹脆取消了免租期,甚至于起始租金,我們還提高了幾十塊錢一個平方。”
“大樓的總投資, 我核算了下,已經達到了五六個億,但是我們每年的租金,就能夠超過一個億!”
“也就是說,這棟大樓的成本,五六年之内就可以收回!”
當蘇啓聽到了這個數據後,他目光當中也閃爍過了一絲光彩。
有些興奮的說:“回報率居然這麽高?”
“那我要多在這裏蓋幾棟樓才行。”
丁慶凡一頭黑的望着他:“得,大蘇總您幹脆把這附近的地全部給拿了好了。”
“這個倒是可以有。”蘇啓笑着說。
“不過,我估計我們也很難在這一片拿到地了吧,畢竟能夠在這裏拿到兩塊地, 已經算是非常給我們面子了。”
“人家萬科之類的,誰不是在盯着這快寸土寸金的地方。”
電梯這時候兜兜轉轉,終于到達了頂樓的地方。
丁慶凡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片鑰匙 ,邊開門邊說:“這裏的地也基本已經被拿光了。”
“建一棟樓,五六年回本,而且根本就不用愁租。”
“每年的收益驚人,是個傻子都能夠看得出其中的回報率。”
“這比蓋一個小區賺錢輕松多了,坐在家裏收錢,産業還是自己的,也在不停升值。”
說着,大門被打開。
裏面馬上露出來了一個複式的結構。
“大蘇總,這裏是特意給你留的辦公室。”
‘一樓,是會客區域,以及你的辦公室。“
“邊上那個過道,可以直接上到頂樓,放心哈,整個頂樓,隻有你這裏一個樓梯連接上去。”
“私密性保護的很好。”
“樓上有一個休息室,休息室外面,被修正成了一個直升飛機坪。”
“旁邊還有一個小型的高爾夫練習場,沒事你還可以打打高爾夫,陶冶下自己情操。”
蘇啓一臉無語望着他:“這注意是誰出的,高爾夫這玩意兒在我眼裏就是一個富人裝逼的運動、”
“我沒有任何興趣。”
他和丁慶凡之間沒有任何的隔閡,所以說話非常自然。
丁慶凡聳了聳肩膀:“得,白白浪費了幾十萬,當初弄那高爾夫練習場的時候。”
“我就第一個不同意,就知道你會沒有任何興趣,這事兒還得去怪胖子這家夥。”
蘇啓笑着搖了搖頭:“算了吧,弄了就弄了,反正以後我沒事坐在那裏曬曬太陽也不錯。”
丁慶凡哈哈大笑道:“花了幾十萬弄出來的高爾夫練習場,你竟然拿過去曬太陽用。”
“天下也就你獨此一家了。”
蘇啓丢了一根煙給他,沒有回答,自顧自的在這複試結構的辦公室裏轉悠了起來。
這個辦公室的逼格非常高,充滿了科技感的味道。
跟他大正産業園裏的辦公室風格有着很大的區别。
那邊可能走的風格更多的是嚴肅的味道,畢竟在哪裏需要面見很多的領導。
而這裏,咋一看上去,不像是個辦公室,更像是一個喝咖啡,休閑的地方。
也看得出來,新益海地産在他這辦公室上面花了不少的心思。
蘇啓走到了落地玻璃跟前。
這裏視野,幾乎能夠看到大半個城市的風貌。
外邊的雲層,好像是在他的腳下一般。
立時,一陣心潮澎拜的感覺從心底滋生。
猛然之間,他突然明白,國内很多成功人士,他們爲何總是喜歡去爬山。
并不是他們想要鍛煉自己的身體,王總曾經征服過喜馬拉雅山,要是目的是爲了去鍛煉身體。
跑到雪山上去鍛煉,這是腦袋被槍打了。
是他們喜歡這種征服的感覺,而征服的感覺,隻有站在峰頂,望着腳下山巒起伏的時候,那種感覺才會爆棚。
蘇啓此刻,望着外面城市的城市高樓,發現自己站在了最高的位置。
所以,一時間,豪情萬丈。
一手插在口袋裏,另外一隻手夾着煙,吸了一口,背對着丁慶凡開口說。
“你說,這座城市,算不算已經在我們腳下了。”
“未來,我們眼前的城市,還會起來很多很多高樓,但,我希望,有一天,我站在這裏的時候。”
“滿眼望去,都是啓程地産,以及新益海地産的LOGO小區。”
丁慶凡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這個目标我們正在努力。”
“這棟大樓,奠定了新益海地産新的裏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