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華最終被蘇啓他們帶到了索馬國。
蘇啓原本的想法是把他交給索馬國審判,然後當着所有人的面根據法律處決。
但後來想了下,本就是要死的人,倒不如把恩克華當做是一個顆炸彈,那種人體炸彈。
當自己在與東印都公司正式面對面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把恩克華給丢出去咬人。
東印都公司少了一個恩克華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給自己這邊帶來的好處是,因爲恩克華出事,世界鑽石聯合會會有一段時間的淩亂,而東方鑽石聯合會就可以趁勢而起。
等到東印都公司新的非洲代表到來的時候,鑽石市場,已經不是世界鑽石聯合會說了算的了。
爲了恩克華的事,蘇啓把加利夫,默罕默德兩個人叫到了一起。
在坦桑鎮開了一個會。
會上商讨的事情有兩個。
一個是恩克華的事情,還有一個就是蘇啓在這邊的商業架構問題。
默罕默德和加利夫能夠理解蘇啓的想法,所以最後達成了一緻。
兩個國家同時對外公布,他們主動切斷一切與非洲國家的往來。
經濟,貿易,甚至于交通,完全封鎖。
先前是非盟國家封鎖他們,現在是他們主動出擊。
這是一個挺直了自己脊梁骨的強硬态度!可以說,他們把目光全部都聚焦在了亞洲市場上。
對于恩克華的态度,他們統一了意見,按照蘇啓的要求,把這個人軟禁起來。
在軟禁的這段時間裏,他們好吃好喝的對待着。
給你别墅住,給你大魚大肉,每天也會有相應的人過來給你洗腦。
就是爲了讓你在蘇啓需要你的時候,你可以站在蘇啓這邊。
東印都公司是一個數百年的同盟,目前來看牢不可破,體型又非常的龐大。
蘇啓要是瓦解你,然後逐步的蠶食。
甚至于他心頭有了一個新的規劃,一旦自己蠶食了東印都公司,加上他在國内本來的體量,再加上米國柴爾家族,以及西亞輸達封等同盟。
他不信還進入不了歐洲市場!
手中已有劍,何懼你前身千軍萬馬!
很快,趙世雄開始發動東方鑽石聯合會了。
一輪巨大的炒作,把世界鑽石聯合會的各種勾當,各種伎倆,通過他們現有的渠道,已經成員各自所在的國家政府支持,炒成了一個世界性的話題。
并且構建出來自己的一個鑒定标準,最少有超過二十個亞洲國家在這個标準上簽字認同。
這意義非常的重大,意味着不管别的地方承認不承認,最少他們的鑽石可以在這二十個國家流通。
而且,世界鑽石聯合會已經形同虛設,背負上了打壓别人的巨大輿論壓力。
在民衆的心裏,已經成功引起了消費者的反感。
加上東方鑽石聯合會,把鑽石的價格标準下調了百分之二十。
市場肯定會倒向東方鑽石聯合會,迫于市場的壓力,曾經世界鑽石聯合會的成員,同樣倒過來的人隻會越來越多。
不過,能不能被東方鑽石聯合會接不接受,也不是他們能夠做的了主的。
不言而喻,世界鑽石行業,将要迎來一次巨大的洗牌。
蘇啓回國内已經有好幾天了。
這幾天他和一家人一直都在深市别墅這邊。
每天坐在露台上吹着海風,安靜而平和。
他是自己龐大商業帝國的探路人,手裏拿着柴刀在山林裏面各種劈路。
路劈出來了,怎麽把路修好,怎麽把路踩平,那是他身後團隊的事情。
南方的朋友們都知道了蘇啓在這邊,不停地有朋友過來找他。
當然了,每當說到工作的時候,蘇啓都閉口不談。
非洲之行,他是真感覺自己特别的累,需要好好的休息下。
你來找我喝茶聊天我歡迎。
小島成了蘇啓的會客廳。
這天,他坐在小島的會所裏,對面接待的人是港城的五哥。
這個老哥原本是在米國的,聽說蘇啓回了華夏,而且就在深市休假狀态,于是馬不停蹄的從米國放下了一切,趕了回來。
蘇啓有些無語的望着他風塵仆仆的樣子,苦笑着說:“五哥,你這過來找我犯不着這樣吧。”
“我在中海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來找過我啊,莫非是有什麽事情?”
五哥苦不堪言的說:“當然找你有事。”
“他娘個希皮的,我們華夏星最近有一部電影火了。”
“國内掃了一圈票房後,我想着到米國去賺下米元。”
“投入了三個億的宣傳費用後,一登錄電影院,火爆了兩天。”
“但也僅僅是兩天,馬上就被米國相關部門發了一張處罰單下來。”
“一億米元罰款,并且馬上下線所有宣傳資料,在米國國内禁止播放!”
“我幹他娘的,這根本就是要搞死我們華夏電影嘛!”
“我原本以爲華夏星是國内電影行業第一個吃還在螃蟹的人。”
“現在好了,一盆子冷水潑下來,把我給徹底打醒來。”
“不但如此,還要把我們國内電影票房給全部栽進去!”
“蘇啓,你說我現在能怎麽辦。”
“真不是錢的問題,要是我們這部電影下場既定了,那麽以後國内電影估計也就永遠沒法登錄米國。”
說完五哥非常惱火的喝了口水。
這個大佬,在國内電影行業是真正的大佬,任何人都要給面子,但在米國他還真像個小角色一樣,隻能被人給蹂躏着。
這就是電影行業存在的事實。
即便後世十幾年後,這種境況依舊沒有改變。
國外電影進去國内,可以橫掃一圈票房,賺了個爽快回家,而且國内媒體各種跟風報道。
但是國内電影到了國外後,各種不符合規矩,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就算上映了,你也别想安心,随便被别人投訴下,你就的把自己賺的給全部吐出來。
一個心情不好就按着你在地上摩擦。
蘇啓饒有興緻的望着:“五哥。”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拍了小電影跑米國上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