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客況,威廉還是曾經算計過蘇啓的人。
現在能夠站在蘇啓面前,還真是給了他陶元凱的面子。
所以他邊上始終一言不發。
氣氛再次壓抑了起來,威廉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一樣,甚至于現在都不敢擡頭正眼看蘇啓一樣,這是折服。
他已經徹底的折服在了蘇啓的面前,也徹底的認清楚了,一開始,兩個人就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
就當他準備失落的起身,然後告别這裏的時候,蘇啓突然開口說。
“佐羅,這是你塑造出來的角色,也是我的角色,我們兩個人都用了。”
“你用了,僅僅隻是把愛華德給打壓了一下,但我用了,弄跨了你們兩個。”
‘既然你這麽坦誠,我也跟你坦誠一次吧,你們皇室裏面這些天來發生的動亂,其實就是我在背後用我的定海神針攪起。’
威廉似乎早就猜到了,并沒有感覺到有多意外。
隻是他有些不解,蘇啓既然要參與到這一攤子渾水當中來,那總歸要有一個目标吧。
這個輔助的目标又是誰?難不成是上代王子裏面其中的一個。
他剛準備開口,蘇啓再次直接打斷:“不用猜了,一開始你就在忽略一個事實。”
“那就是哈裏爲了我在迪拜購買 的那個小島,花費了十幾億米元。”
“你不了解我蘇啓的爲人,别人在背後總是說我這人算計太精明,但我有我自己的原則。”
“隻要你是真誠用心的來跟我合作,那麽我就會一點不少的還給你。”
“所以我收了他十幾億米元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心思,他就是我要扶持的人。”
威廉心裏一愣,這點還真是讓他沒有想到。
不過,細想一下,更加覺得蘇啓的布局之深,讓人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外人眼中,哈裏是愛華德的人,也就是跟自己對立的。
而橙子科技站在了他這邊,也就是說,哈裏和蘇啓,在他們幾個人眼中是對立的。
誰會想到,蘇啓竟然直接滲透了他們兩個人。
也就是說,他和愛華德是棋盤上的将軍,其他人是棋子。
可蘇啓确實控制期盼的那個手!不但如此,這盤棋隻有一個手在控制。
也就是說,他想怎麽左右就怎麽左右,任何人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如果說剛開始蘇啓強硬的态度讓他折服,那麽現在蘇啓已經讓他匍匐在了地上!
這麽一個謀略高深的人,簡直就是一個怪物,哪裏是自己平等的了的。
半天才從自己的思緒當中掙脫出來,苦笑着說:“蘇先生,你的話讓我太過于驚訝。”
“不過,我後來也想明白了。你看看現在這幾個上代王子回來後的态度。”
“隻怕我們兩個拼的再你死我活,王儲也不可能回到我們的頭上來。”
“因爲這些擁有者龐大野心的人,他們雖然人沒有在皇宮,其實眼睛一直是看着皇宮的。”
蘇啓笑了下笑說:“你很有覺悟,也看清楚了其中的事實。”
“愛華德在得到了王儲之後,或許能夠穩定下來,因爲他背後有他父親撐腰。”
“但是你威廉不行,因爲你的父親,在他們幾個人面前實力是最差的,你父親保不住你。”
“也就是說,你從一開始就是注定了失敗,這也是我一開始就看透了的。”
“不過現在你這結局還算好,最少還沒有身敗名裂。”
威廉歎了口氣說:“蘇先生,謝謝你告訴了我這一切,這樣我也總算明白我哪裏輸了。”
“不過,我很好奇,哈裏又如何能夠在後面的競選中站穩局面,你就這麽看好他?”
“我父親雖然實力很弱,但在皇宮裏面還是有點影響力的。”
“可哈裏比我更慘,你爲何又會選擇他。”
蘇啓搖頭:“前面我已經說過一次了,這點我不再解釋。”
“但是我也要反駁你,哈裏并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沒有父母支持,但他有利爾公爵,甚至于女王,還有我!”
“你說夠不夠?”
“利爾公爵也站在了他身後!”威廉難免有點震驚:“利爾公爵不是一直找不到嗎,現在每個上代王子都特别想要找到他。”
“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麽快就站隊在了哈裏的身後!”
“我的這個弟弟太讓人驚訝了,一年以前,他還是皇宮裏面最弱,最不受人關注的一個。”
蘇啓笑着說:“所以說,人生在世,千萬不要用藐視的眼神去看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風水輪流轉,今天是乞丐,明天可能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才是人生最大的奧妙,以及美妙之處,任何一個人也預料不到明天會發生什麽。”
威廉這時候臉上露出了非常舒心的笑容。
他這一刻是真的放下了所有,什麽王子身份,什麽龐大的皇室資産。
都不過是過眼浮雲罷了,正如他父親所說,或許父子兩個在蘇格蘭守着那個農場,安安分分的過一輩子也挺好。
不缺吃喝,一樣也可以過得非常富足。
不過又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說:“蘇先生,忘記跟你說個事情了,現在有人在追殺哈裏,這事情你知道嗎?”
蘇啓很有深意的擡頭:“這事情你也知道?”
“不過也不用擔心,隻要哈裏在丹脈一天,我就可以明确的告訴你,任何一個人都靠近不了他。”
“我也知道是誰在動手,但他低估了我。”
威廉疑惑的說:“蘇先生,你在那邊也有勢力?”
蘇啓笑着搖了搖頭,似乎沒興趣在威廉跟前暴露自己在洪門的身份。
威廉也明白了蘇啓的意思,不過也大概能夠猜到怎麽回事。
李家的事情,他也聽到那麽一點點的消息,反正一片大亂,最後是李家在外的一個外孫回來了。
平定了内部的大亂,而莫宿李對蘇啓仇恨,也可以聯想到那場大亂當中。
良久過後,他突然十分場輕松的站起來說:“好啦,蘇先生,非常感謝你的招待。”
“我想我應該跟我父親回蘇格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