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啓說完後點了一根煙,夾在手指上出了門。
孟千一頭霧水的跟在了後面。
這片旅遊區的地方,有一條小街道,街道不長,加起來估計也就五十來米的樣子。
當初這裏的開發商,也是方便這裏的度假人的日常所需才開發出來。
五十來米的小街道,充滿了西方的味道,有便利店,高端西餐廳,咖啡館。
還有幾個銀行提款機,可以說充分的滿足了這裏的人。
不過,來這裏的度假的人都是一些有錢人,出來度假一般都帶着保镖,保姆等随行人員。
他們需要買什麽東西,吃什麽東西的時候,都是讓自己随行人員去更遠的小城市當中購買。
所以這條不長的小街道冷冷清清的,也就晚上的時候才會有一些人過來逛逛 。
這時候的小街道依舊非常的冷清。
蘇啓他們找了一個咖啡館坐了下來,然後平靜的望着外面。
孟千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人,所以對于危險有着本能的第六感。
這條街道裏面看似沒有人走動,但他感覺到了非常濃烈的殺機,
所以他一進入到這裏,就精神非常緊張的打量着這周圍。
蘇啓感覺到了他的緊張,笑着說:“放松點,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危險,我們也有其他人在這裏。”
孟千說:“這裏有人要動我們?”
蘇啓說:“你說呢,前天你跟漢姆把人家打成了那個樣子,你覺得人家會善罷甘休。”
“人家過來報複也很正常,不過你現在給我坐下,我說了讓你來看戲,你看戲就是了。”
孟千原本還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沉默者沒有說,疑惑的坐了下來。
蘇啓端着一杯咖啡,靜靜的望着落地玻璃外面。
一直到十多分鍾後,對面一個西餐廳裏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巨大的響聲。
接着,一個人被人從裏面丢了出來,撞破了玻璃,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孟千瞳孔猛縮。
不一會,屋子裏面迅速沖出來了黑壓壓的一片人。
這原本還是十分安靜的街道,瞬間就變得的十分熱鬧起來。
孟千算是看明白了,這是兩夥人,一夥人有着華夏人的 膚色,還有另外一夥人一看就知道是溙國本地人。
華夏那一夥人很明顯的已經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就從人數上就已經多出了對方太多太多。
随便數數,最少就有了五六十人,而這群溙國人加起來也就三十四人。
此刻他們的樣子非常的狼狽,一個個被丢在了街道中央後,馬上圍在了一起。
然後向這夥華夏人求繞着。
華夏人爲頭的是一個大胡子,樣子非常生猛,帶着粗項鏈。
走到了疑似溙國人爲頭者面前,蹲下來,手掌非常嚣張在他臉上不停的拍打着。
“狗日滴,你們這幾個人就敢來闖龍潭虎穴了?真當我們華夏沒人是嗎。”
“回去給我告訴達蓬,他就是一坨狗屎,如果真帶把的還,就自己帶着人過來。”
“他不把自己的家當全部拿出來,我覺得他是在侮辱我!”
爲頭者不停的點頭求饒,唧唧哇哇的神色非常卑微,但不知道在說什麽。
大胡子一臉郁悶的瞪着他:“小逼崽子,你能不能說華夏話!我他媽怎麽聽得懂你在說啥”
“給我說華夏話!”
說完又給了那家夥一巴掌。
那家夥整個人都是懵逼的,他不理解,爲何自己明明在求饒了,又要莫名其妙挨上一巴掌。
旁邊一個懂華夏話的小弟,趕緊湊在他耳朵邊上解釋着。
這家夥想死的心都有了,趕緊跟那小弟說了一堆。
小弟馬上對大胡子說:“我們老大說了,他說回去後一定痛改前非,絕對不會冒犯你們了。”
“真心的希望你猛能給我們一次改過的 機會。”
說完小弟還雙手合十的求饒了下。
大胡子心情稍微平複了一點:“我呸!老子在吃飯吃的好好的,你們突然沖過來。”
“要是老子沒出行必帶百人的習慣,今天還不讓你們拿湯盆子扣腦袋拉!”
“瞧你們那慫蛋樣子,達蓬這狗日的,幾年前我敢把他褲子脫了吊天橋底下吹一晚上,我現在依然還有這本事。”
‘回頭告訴他,我大胡在這裏一天,他一天不能踏入這範圍之内。’
“不然我打斷他狗腿子!什麽玩意兒,派這麽個小癟三過來打擾我用餐。”
大胡子罵罵咧咧的,原本打算離開了,但又想起了什麽一樣。
擰着他們爲頭者的耳朵說:“還有,回去後給我學習華夏文,這麽好的語言,你竟然一點都不會,你是怎麽生存下來的。”
“我們道上混的,也應該要與時共進,懂不懂!下次我見到你,你要還不會華夏話,我弄不死你個小逼崽子的。”
說完一把放開了那爲頭的人。
一群人吓的實在不敢說話了。
大胡子把他們給鎮住後,走向了蘇啓這邊。
他的手下們,也拳打腳踢,把這幾十個溙國人給趕到了一起。
全部蹲下來,排隊整齊,趕着蛙跳離開了這裏,場面十分的滑稽可笑。
大胡子一進來,孟千本能的站起來,蘇啓放下了咖啡杯子:“坐下,那是自己人。”
孟千這才慢慢坐了下來。
大胡子鐵着臉,在大堂裏找了半天,看到了蘇啓後,趕緊一改剛剛在外面霸道無比的表情,小跑到了蘇啓的面前。
“會長好!呵呵,終于看到你本人了。”
這個大胡子就是洪門南越堂口的人,名叫胡老七。
昆哥雖然是堂主,但他基本都在處理生意上的事情了,所以堂口現在基本都是胡老七在管理着。
可以說,他是現在堂口裏面除了昆哥,話語權最大的一個。
孟千在看到這場面後,更加的大惑不解。
這一看裝扮就知道是島上的人,此刻這人竟然在叫蘇啓會長,不由得又多看了蘇啓幾分。
心裏嘀咕着自己老闆這難道還有另外一層的身份。
蘇啓擡頭,露出了非常和煦的笑容說:“兄弟,辛苦了,這幾天都沒有睡好覺吧。”
“坐下,别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