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二人一聽老農有推薦的人,全都看向了他。
蘇啓趕緊問道:‘誰?’
老農喝口水:“西瓦,據我所知,他就是我們潮汕人在溙國的後裔。”
“這個人現在在國内的呼聲特别高”
“我也有幸跟這個人接觸過,相比于溙國皇室對于華夏的淡漠,他很尊重華夏人。”
“我覺得他肯定沒有問題。”
“西瓦?”蘇啓眉頭緊鎖了起來,本能的回顧自己腦海中後世的記憶。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溙國後世有這麽一号人物。
旁邊搖老闆一聽是他,苦笑着說:“他西啊,我也聽說過他,隻是支持他的人在溙國太衆了,我覺得他很難在最後的角逐當中出線。”
“可惜了,這個人也确實是一個非常有手腕的人,如果讓他做了溙國的總L ,溙國的經濟肯定要騰飛起來。”
蘇啓在聽到這話後,渾身猛的一陣,神情突然激動了起來。
望着搖老闆說:“你說誰!他西!”
“是啊,全名是他西,西瓦,但是我們都喜歡叫他西瓦。”
這下蘇啓不淡定了,腦海中後世的記憶開始如同潮水般的湧入出。
西瓦,溙國2001年上任的總L ,也是溙國唯一一個任期滿了四年的總L 。
這個人一上台後,就開始學習華夏禁毒,接着帶着溙國走出了經融危機。
隻不過下場不太好,也是溙國皇室最後插手,把他給驅逐出了溙國。
任期滿了後,逃亡了國外,一直到蘇啓重生之前,他也未曾回到國内。
甚至于溙國皇室還幹出了一件令人覺得非常惡心的事情,那就是公然宣稱西瓦是逃犯。
所以再次打壓西瓦在溙國支持聯盟,紅衫軍。
讓他們在新的選舉當中,死了這條心。
想到這裏,蘇啓面部十分的驚喜,本能的問了句:“他是不是還有個美女妹妹?”
蘇啓講的就是溙國的美女總L,西瓦的妹妹,後來也跟他哥哥同樣的命運,流落到了華夏。
兄妹兩個在任的時候,對華夏人十分的有好,所以他們落難了,華夏政府給出了十分大的誠意。
允許他們逗留在華夏國内,溙國皇室再牛逼,在面對華夏這個龐然大物,也隻能閉嘴不提起這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有看到。
不過,蘇啓這話問搖總和老農一頭的黑。
搖總有些尴尬的清理了下喉嚨說:“這個,蘇總,我聽說你也有個十分漂亮的未婚妻。”
“再說了,西瓦的妹妹是很漂亮不錯,但是人家大你太多了,你還是的别……”
老農也在旁邊點頭補充:“還是别有想法了。”
蘇啓一陣蛋疼,白了他們兩個一眼:“想哪裏去了,我隻是随口問問。”
這下蘇啓有種撥開陰雲見明日的感覺,心情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許多。
繼續說:“兩位老哥,你們都跟西瓦先生接觸過?”
“當然、”搖老闆說:“别忘記了,西瓦先生另外一個身份是商人。”
“不但有接觸,他還跟我們商會裏面還有很多人有合作。”
“和我們商會的人相處的非常融洽,每次我們開會,他都會打個電話過來啥的。”
‘這家夥,真把自己當作潮汕人了。’
蘇啓哈哈大笑:“那這事情就很好辦了,你們幫我去聯系一下 。”
“這樣,我個人暫時不出面了,就以你們商會的名義去跟他談,就說全面支持他大選!”
“搖總,這或許是溙國華夏商人的一次攀登高峰的機會!”
搖老有些疑惑的說:“蘇總,你怎麽就這麽确定他會勝出。”
“他支持者太小衆了,甚至于溙國境内還有很多人在嘲笑着說,他是史上第一個最沒有存在感的總L候選人。”
“我感覺他自己都是在鬧着玩的。”
蘇啓趕緊擺手說:“不不不,搖總,你聽我的,絕對錯不了。”
“直覺告訴我,西瓦絕對會赢得最後的大選,還有,也不要忽略我們。”
“潮汕商會這麽龐大的商業組織,在背後稍微運作一下,你覺得他扶持不起來嗎。”
搖老闆和老農皺着眉頭望着蘇啓沉默了下來。
他們不是不相信蘇啓的話,而是這個西瓦真的是在大選當中打醬油。
大選已經開始了,人家到處都在拉票,但這家夥根本不當回事一樣。
整天還在忙活着自己的事情,别人問他,他還說後悔報名了。
就這麽一個态度的人,他怎麽會赢得最後的勝利。
萬一商會的賭注全部都壓在了他身上,到最後他自己又不當回事怎麽辦?
華夏商人信奉中庸之道,在海外從來不站隊。
誰都明白,這是賭博,萬一壓錯了,上任者就會記恨他們,從而在各方面開始打壓。
講來講去,兇險萬分。
蘇啓疑惑的開口說:“現在溙國正在大選?我怎麽一點都沒有感覺到?”
搖老闆苦笑着說:“蘇總,你天天住在那旅遊區怎麽可能會知道。”
“還有,溙國的大選沒有米國那麽激烈,因爲背後有皇室的人操控。”
“其實也是有内定的人,所以可能影響力沒有那麽大。”
蘇啓想了下,明白了這個頌沙爲何會突然主動找到自己。
這家夥肯定已經被波隆皇後給放棄了,若不然的話,他一個國家的總L,怎麽可能會親自跑這麽遠來主動見自己。
還有,甚至于爲了等待自己的回複,還屈辱的等待了幾天時間。
很明顯的,他這是需要自己背後扶持。
當然了,後面也會過河拆橋。
這家夥打的一手好算盤啊,不去當掌櫃子都有些可惜了。
蘇啓内心感慨了下,而後繼續開口說:“行拉,兩個老哥,你們就按我說的去做。”
“你們自己想想,我在國内國外這麽橫沖直撞了幾年的時間,可有過吃虧的時候?”
“而我不吃虧的原因是什麽?有認真的想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