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喊,讓凝重的氣氛頓時消失。
蘇啓看着站在後院門口亭亭玉立的楊晶,心情也好了不少。
起身拍了拍屁股,大聲笑着說;“走走走,唯有美食不可辜負,我們先去看看那條大魚。”
“這大魚烹饪啊,你得要什麽料都放足,也要放準确。”
“若不然吃進肚子裏了也難受,也暴殄了天物。”
說着走向了楊晶的方向。
貢興邦苦笑着嘀咕了句:“啓哥說話永遠這麽高深莫測。”
同樣起身走向了那邊。
不過曾雲川馬上從後面一把拉住了貢興邦:“邦哥,先别急着走,我問你個事情。”
貢興邦回頭:“什麽事情呢。”
曾雲川緊張的說:“上次你喝酒喝多了,跟我吹牛逼講了一些啓哥的事,後來打死不承認。;‘
“你直接跟我說,是不是真的。”
貢興邦抓了抓腦袋:“兄弟,我每次跟你喝酒都喜歡吹牛逼,在你面前吹出去多牛逼海了去了。”
“你所講的是哪件事情?”
曾雲川呼吸急促的說:“就是哪件事情啊,你說啓哥老爸回來的事情。”
“那是真的不,咱啓哥老爸在西亞那邊的牛逼。”
貢興邦看了看蘇啓,随後歎了口氣說:“兄弟,反正啓哥也不忌諱。”
“告訴你也無妨。”
“那雞賊,一路上各種踩踏各路八方富二代,也多次說恨富二代入骨。”
“但我告訴你,這雞賊本身就是全球最大的富二代。”
“咱大伯在西亞有幾千個億的資産等着他去繼承。”
“哎呦,我草!”曾雲川早就有心裏準備了,但最終還是忍不住高呼了起來: “幾千億的資産啊!”
“我去,大啓哥本身就這麽牛逼了,再加上他老爸的資源。”
“咱們在凡間還能夠看到啓哥飛升之後的屁股不。”
貢興邦凝重的回頭:“能!我有辦法!”
曾雲川正色:“什麽方法!”
貢興邦若有所思的想了下後開口說:“在他飛升之前,把他褲子脫了。”
“光腚飛升,下面的人看的更加的清楚。”
“額。。”曾雲川一頭黑線:“邦哥,你每次開車都開的這麽讓人猝不及防。”
“我有嗎?”貢興邦大笑着走向了屋子裏面。
屋内,大廚幾個已經把打好薄片的魚片送了過來。
不愧爲大廚,就這刀工都令人歎爲觀止。
足足十幾個碟子,裏面全部都是魚肉。
蘇啓估摸着他們也吃不完,就讓他們帶走了一半。
随後自己開始親自動手魚骨湯,腌制魚肉起來。
貢興邦和曾雲川也跟着一起動手,場面好不忙活。
。。
這一頓中飯吃的非常爽快。
打魚片下火鍋,這是南方人的吃法。
南方多湖區,對于魚肉的烹饪方法可謂是發揮到了極緻。
作爲北方人的貢興邦别提吃的多麽爽快了。
一頓飯吃到了下午三點才散。
二人撐着大肚子離開了蘇啓家後。
蘇啓上了樓,站在一個露台上。
老規矩,都喜歡蘇啓喝茶的愛好,所有爲他準備休息地方的人,都會特别注重這點。
所以露台上也擺放了一整套的功夫茶具。
泡了一壺茶後,蘇啓想起了貢興邦跟自己說過的那個叫雅哈的人。
于是打通了劉光頭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每次接到蘇啓電話的劉光頭都會感覺心情很好,所以電話裏十分興奮的說:“老弟,去米國了?”
蘇啓也不避諱,笑着說:“對,缺錢了,想來這邊搞點米元回去。”
“劉哥,問你個事情,你認識不認識一個叫雅哈的人,年紀不大,二十多歲的樣子。”
“雅哈?”劉光頭這頭疑惑了下:“這個名字我好像哪裏聽過,但又想不起是誰、”
“怎麽突然問起這麽一個人。”
蘇啓苦笑着說:“也沒有什麽事,隻不過他跟興邦他們在一個聚會上有了一些過節。”
“所以剛吃飯的時候提到了這麽一個人,你不認識就算了。”
“我老爸那些産業現在什麽情況,古雷他們有什麽動靜嗎?”
‘狂!”劉光頭語氣變得有些悲憤的說:“我現在隻能用狂妄來形容他們。”
“他們現在一邊找了很多人去調查,看下蘇總人去了哪裏。”
“另外一方面,正在大肆清退這些産業當中的異己分子。”
“我在你老爸蘇總的要求下,特意低調了很多。”
“剛開始他們還顧及我,一看我也低調了,這些人更加狂妄,真就隻差把我清除了。”
蘇啓皺了皺眉頭:“那是不是可以說,我們的時機已經成熟了?”
劉光頭電話這頭搖了搖頭說:“還不是很成熟,别着急。”
“你既然過來了,就要做到一勞永逸,免得又留下什麽禍根。”
“同樣的,你也要準備這邊産業代言人,以後專門替你接管這邊的事情。”
蘇啓頓了下:“老哥,幹嘛這麽說,你在那邊不是好好的嗎。”
這點是蘇啓父子兩個商量過了的結果。
平定了那邊産業裏面的鬧劇後,以後就讓劉光頭在那邊打理。
一來也是對于劉光頭的回報,二來也是那麽大的架子,一般人還真壓不住。
畢竟是幾千億資産的産業。
格局不夠大的人,還真壓不住。
這種人太難找。
劉光頭似乎根本就沒有意向,這頭苦笑了下說:“兄弟,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
“但是别忘記了,老哥是四十多歲的人了。”
“這幾年跟在蘇總身邊,也積累了一筆足夠讓我衣食無憂财富。”
“年輕時候吧,一心想着出人頭地,後來經曆了這麽多後,我才發現,原來我錯過了太多太多。”
“比如普通人的結婚生子,我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了。”
“前幾天我還跟你老爸打了個電話,他也同意了。”
“就去你們三星村,買一棟别墅,過着清閑的小日子,挺好。”
蘇啓聽後一陣歎息,猛然的想到三星村的肖老闆。
數次邀請他出來發财,但肖老闆似乎沒有任何想法,隻想求一份安甯足矣。
或許是到了他們這個年紀的人都會有種知天命的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