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間,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很大的聲音。
“我的劉老哥在哪裏!”
劉光頭一聽到這話後,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小子喉嚨還是這麽大。”
蘇啓笑了笑,知道是他們等待了很久的胡亮過來了。
果然,沒過多久,孟千就帶着皮膚黝黑的胡亮從門口走了進來。
胡亮一進來直接忽略了正在泡茶的蘇啓。
死死的盯着劉光頭,然後快步沖了過來,沒等劉光頭說半句話。
他就是情緒十分的激動的一把把他給抱住。
然後就是沉默無言。
蘇啓擡頭看了下,笑着搖了搖頭,重逢的場面或許都是這個樣子的吧。
一分多鍾後,劉光頭有些尴尬的說:“額,那個胡亮啊,你先把我松開了在說話哈。”
“老哥都快被你給勒的都透不過氣來了。”
胡亮閉着眼睛:“我不!”
“額,這。。我知道你幾年沒有見我,很想我,但兩個大男人這麽抱着,會讓人誤會的。”
“聽話哈,咱們有話好好說。”
“你看老哥這臉都被你勒的通紅了,看來這幾年你還是有打沙包的習慣。”
“力氣還是這麽大。”
“我不!”
“這。。”劉光頭頭大了,很是費力的看着邊上不爲所動的蘇啓說。
“小蘇啓啊,要不你來幫老哥個忙?先把這小子拉開了再說,我這都快被他勒死了。”
蘇啓被這場景弄得一陣好笑起身走了過來。
望着閉着眼睛的胡亮:“呦,老哥,這也眼淚都流上了啊。”
‘先松開,我們有話好好說哈,劉哥真會被你給勒死去。”
“可不是嘛!”劉光頭也勸說道:“你小子力大如牛,幾個人能夠承受的了你。”
“不記得嗎,以前你找了一個洋妞,結果一個海抱,愣是把人家給抱爆了。”
“還好老哥這是男的。。”
蘇啓疑惑的望着劉光頭:“劉哥,把什麽給抱爆了,我有點聽不明白。”
劉光頭很是費力的用手比劃了一下:“胸大肌!”
“呃……這。。”
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蘇啓,見鬼了一樣的看了看胡亮。
深怕他也會給自己來一個愛的抱抱。
最終,胡亮深吸了一口氣,松開劉光頭。
劉光頭感覺從鬼門關上走了一圈一樣,被松開之後趕緊深呼吸。
坐下後,白了胡亮一眼:“你這個狀态,我們以後都别在見面。”
胡亮有些憨厚的笑了笑說:“呵呵,劉哥,你是知道的,這幾年以來我一直都在找你。”
“狗日的,當初那幾個叼毛我一個都不剩下的收拾了,把他們的錢給全部都黑了。”
“現在他們也全部成了窮光蛋。”
胡亮說的就是劉光頭當年在西亞被人追殺的事情。
起因就是洗錢活動失敗,那幾個人爲了不讓禍水引到自己身上來。
所以聯手追殺劉光頭,隻要殺了他,他們人生當中就沒有了污點。
同樣的,也是爲了劉光頭手上的那份資料。
蘇啓回到了自己座位上,望着這牛高馬大的胡亮 心中對于他有了一個印象。
就從剛剛那愛的抱抱來看,這是劉光頭的真兄弟。
劉光頭開口說:“以前的事情就不用提起了,我這幾年生活很好。”
“而且也生活的非常的平靜。”
“來,我跟你介紹下,這是蘇總。”
“蘇啓,這就是我這邊的一個小兄弟,叫胡亮,也是我們計劃的關鍵人物。”
胡亮聽到了劉光頭的介紹後,很是豪邁張開了雙臂。
“蘇總,非常開心見到你”
蘇啓知道他想要幹嘛,頭皮發麻的趕緊的抓住了他另外一隻手:“幸會,幸會,老哥坐着聊。”
“不用這麽激動。”
胡亮哈哈大笑着說:“好!”
不過屁股剛坐下來又對劉光頭說:“劉哥,這幾年的分紅我還給你留着的。”
“過幾天哈,我馬上讓人給你送過來,有個幾千萬。”
劉光頭愣了下:“你小子把業務擴張到了這個程度?”
“我那點幹股,以前可分不到這麽多錢。”
胡亮很是得意的說:“ 每個州都有我們的點。”
“我這麽說吧,出了事情,我們都能夠自己擺平,我們的客戶也大多都是當地富豪,官員等等。”
劉光頭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當初我就知道你是個人才。”
“不過那點錢我不要了,你留着給兄弟們當做是福利發了吧。”
‘現在我生活都很好,也不缺錢,要這麽多錢也沒有用。”
“再說了,那也是你們努力的結果,我當年也沒有投一分錢進來。”
胡亮不幹了:“那怎麽能行,規矩就是規矩,該給的,就一定要給。”
劉光頭還想拒絕,但是被蘇啓給打斷了:“劉哥,人家一片好心,你就收着吧。”
“我知道你現在隻想着趕緊退下來,過着每天釣釣魚的生活,對于錢這玩意兒也看淡了。”
“但錢在自己身上,哪怕是你自己捐出去也是一件好事不是、”
胡亮趕緊對着蘇啓豎起來了大拇指:“看吧,這才是有文化人說的話。”
蘇啓無奈的笑着搖了搖頭:“行了,兩位老哥,我們來聊聊這怎麽設局的事情吧。”
對面的二人正色了不少。
三個人開始商讨起來。
他們的計劃很簡單,就是當雅哈把這比自己帶到他們地下錢莊的時候,原本是要進來漂白一下。
但他們漂白之後,不打算再支付給雅哈。
這對于幹他們這行的人來說,是一種非常不道義事情。
而且也容易遭到别人的報複。
出了這事情後,那些本來就是來路不正的資金,肯定不敢再跟他們合作。
洗錢的人最擔心的是什麽,說到底還是資金的安全。
但這錢本來就是蘇啓老爹的,老爹的,不就是我的?
你偷了我的,我再想辦法拿回來,還管你什麽手段不手段。
至于談論到報複的問題,對于雅哈來說,就是一個笑話。
這個人沒有了手上的資金,他就是一坨狗屎。
在米國本來就是社會最底下的人,來報複蘇啓他們這個層次的人。
你若要化身爲個雞蛋,往我石頭身上砸,也沒有誰會攔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