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楊晶很早就起來收拾了。
蘇啓每天都在忙碌,滿世界的到處跑,起身楊晶也一樣的忙碌。
這段時間,她先是帶着蘇啓爸媽他們去了米國,後倆又發生了西亞的事情。
維我品牌那邊的事情其實已經積壓了很多。
蘇啓回來了,她自然就去忙碌自己事情,大正集團事情還是以前的那個觀點。
不會插手半點。
雖然是老幫娘,但絕對不會做那種令人不喜歡的老闆娘,去胡亂插手蘇啓公司的事情。
畢竟她自己也很忙。
門口給了蘇啓一個擁抱後,這個賢惠溫柔的女人上了車子。
在維我品牌新益海大廈總部和喬思思江小燕他們會合後。
馬上就去了機場,飛往了深市。
家裏的話,蘇丹的演藝之路越走越通暢,這小丫頭終于擺正了自己的心态。
沒有像以前一樣總是打醬油,别人給她女主角還不願意要。
一認真,那麽就是源源不斷的邀約,經常性的十天八個月的不回來。
李婷也很忙,中海大學的大二以上學生們馬上就有返校了,她也要做很多的準備。
至于萌萌,看家裏無聊,就跑去了他哥哥楊俊那邊。
就這樣,偌大的家裏蘇啓一下子感覺冷清了很多。
送走了楊晶後,看猴子跟他老丈人秦伯,還有丁登科正在小河邊釣魚。
于是就走了過來。
“魚獲怎麽樣,我看你們在這裏坐了有一兩個小時了吧。”
丁登科趕緊打了一個噓的手勢,其他人也緊張的看着水面。
突然,丁登科猛的一用力,随後哈哈大笑了起來:“猴子,趕緊把網子拿過來,上鈎了!”
“我們看看這個家夥到底有多大,我去,折騰了我一個晚上。”
“中午咱們午餐就靠它了。”
一時間,這小亭子裏面就熱鬧了起來。
猴子趕緊拿了一個大網子過來。
丁登科跑到了岸邊,慢慢的拖着魚線,肯定是一個大家夥,要是用力太猛,魚反抗的厲害。
這魚線還真會被扯斷,隻能這樣悠着它來,弄到岸邊再用魚網子給弄上來。
幾個人小心緊張看着水面。
到了岸邊上後,果然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魚影在的慢慢的移動着,尾巴還在水中輕輕的搖。
猴子網子輕輕的探了過去,在靠近這魚後,從魚尾巴的地方一抄。
水面開始爆發出來了巨大的浪花。
“我草大家夥!”猴子激動跑到了水裏,兩個手死死的壓着魚網子往岸上抄。
蘇啓也加入了幫忙當中。
弄上來一看,幾個人雖然很狼狽,但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蘇啓望着這大家夥,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小河裏什麽時候出現這麽大的家夥了。”
“這草魚足有十幾斤吧。”
“我沒記錯的話,以前釣上來的最高紀錄,也不過四斤。”
秦國柱笑呵呵拿了一個秤過來,把魚往上面一打秤。
十五斤!
丁登科十分滿足的說:“超過十斤以上的草魚,渾身都是寶,一條魚就可以弄一個鮮美的魚雜火鍋出來。”
“渾身都是魚油,味道絕對最佳。”
秦國柱望着蘇啓說:“去年上半年之前,這河裏還沒有這麽大的魚。”
“但是到了夏天的時候,下了一場暴雨,應該是上遊有魚塘被淹沒了,水塘裏面養的魚跑出來了。”
“一年以來,這些魚在小河裏面被清活水養着,基本等于是野生狀态了。”
“大魚多,我跟老丁兩個人每天早上就往小亭子這邊坐上一會,基本一天兩餐就有着落。”
蘇啓說:“這河裏這麽多魚,難道沒有人來弄?”
每個地方總會有那麽幾個人令人很是不讨喜的人。
他們專門在一些野溝裏面用電打,放藥等等。
隻要看到那個釣魚愛好者在哪個地方釣了些魚上來,加上是無主野溝的話。
這些人馬上就過去把整條溝都給斷子絕孫。
釣魚客一般恨死了這種人。
所以蘇啓也擔心。
丁登科擺手道:“誰敢來這裏弄,除非他想進去待上一段時間。”
“其實去年暴雨過後,這河裏的魚還要多很多。”
“後來被人知道了,也有很多人劃着船用電來打魚。”
“那段時間你去了疆省那邊,所不知道。”
“煩死個人,一到早上就有不少的船通過這裏。”
“大正集團的安保趕也趕不走,也不好下手,畢竟河不是大正集團的,我們沒有權利趕走他們。”
“更過分的是,每天早上我們這小亭子跟前還有很多打魚的人坐在裏面休息。”
“煙頭啥的,弄得烏煙瘴氣。”
“我一怒之下,就以你的名義舉報給了環保部門。”
“然後環保部門馬上組織了一批人過來,抓了十幾個人,罰了重款。”
“後來每天都開船在這邊巡查,隻要一發現網子,電打,方藥的人,馬上抓走重罰毫不客氣。”
“慢慢的,别人就不敢來這裏了,就剩下上遊一些垂釣客。”
“我們這邊也重新回到了安靜的時候。”
蘇啓聽完後,奇怪的擡頭;‘一怒之下,以我的名義?”
“丁伯,你讓我背鍋了?”
丁登科馬上變的尴尬了起來:“呃,這,沒辦法,也就你的名字好使不是。”
“用你的名義,人家會更加重視些。”
蘇啓白了他一眼:“這理由好,就爲了你們這種行爲,這幾天我家那幾個人不在的時候,我就不開火了。”
“去你們家裏混吃混喝。”
猴子大笑着說:“這沒問題啊,啓哥。”
秦國柱邊上笑着說:“就算你不說,我也打算去跟你說這事情。”
“晶晶去了深市吧。”
蘇啓點了點頭:“深市那邊事情也多,加上我這浪費了她很多時間。”
“現在不得不去處理了。”
丁登科邊上說:“你二老婆也去了?”
蘇啓一整尴尬:“丁伯,咱們說話能不能别這麽直白。”
“直白嗎?”丁登科說:“對于你這種身價的人來說,二老婆不很正常嗎。”
然後一臉我懂的拍了拍蘇啓肩膀:“别去逃避這事情。”
“不然你會走丁伯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