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營爲了救葉雲斌,号召了一大批人。
原本以爲是一場惡戰,沒有想到當他帶着自己的人沖入到了将軍的大本營後。
發現裏面沒幾個人。
三下兩下就收拾了,很快就把葉雲斌給救了出來。
這會葉雲斌正在戴營家裏。
虛驚一場,葉雲斌感慨良多:“戴總,真的謝謝你,沒有你,我估摸着真要出事。”
“他們目的可沒有這麽簡單。”
戴營點了點頭:“葉總你太客氣了,咱們商會誰不是在你的庇護下成長起來的。”
“你要是出了事情,我們商會肯定要出大事,幾十年好不容易号召起來的齊心局面,隻怕是要散了。”
“當然了,不管對方是什麽目的,我們首先要搞清楚是誰出賣了你。”
葉雲斌聽到這裏臉色有些不太好了。
冷哼了一聲說;“這個人其心可誅,找出來一定要清理出商會。”
“當時知道我行蹤的隻有兩個人,一個人就是李三口,還有一個就是張岱年。”
聽到這裏,戴營想到了一件事情,趕緊開口說:“葉總,你覺得這人有沒有可能是李三口。”
“這個人身上有半個日國人的血統,這麽多年來,雖然一直在号稱自己是華夏人。”
“可他的主要産業是日國料理店,”
“當時張總特意提醒了我一下,讓我小心他。”
葉雲斌突然擡頭望着戴營:“張岱年這麽跟你說了?”
“對,這麽說了。”戴營奇怪葉雲斌的态度。
“葉總,不會張總也會有問題吧。”
葉雲斌眉頭緊鎖:“這事情不能這麽快下定論。”
“兩個人一直都跟在我身邊,從最初的商會創立開始,剛開始我們确實吃了很多苦頭。”
“可這有些人呐,走着走着,就開始慢慢的遠離了。”
“我一定會搞清楚。”
戴營望着葉雲斌,突然覺得商會裏面一團亂麻,遠遠沒有自己看到的這麽簡單。
而後又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對了,葉總,你之前跟我講的那個人他并沒有來找我。”
“我也讓人嘗試着去打聽消息,但是那人跟消失了一樣,你要不要跟他聯系一下。”
‘多事之秋,别弄的在外面出了什麽變故。’
這個人講的就是蘇啓。
葉雲斌這才反應過來說:“一直都沒有跟你聯系?”
“嗯,從未聯系。”
“他在想什麽。”葉雲斌眉頭緊鎖:“我這次過來就是爲了找他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沒有過來找你。”
“我晚點回去了自己跟他聯系一下。”
戴營忍不住問了一嘴:“葉總,方便給我透露一下這個人是誰嗎?”
葉雲斌當然不會暴露蘇啓。
不是他不相信戴營,而是他們的計劃是在太敏感。
尤其是自己被将軍控制了一次之後,他意識到肯定有一股龐大的力量正在盯着自己。
很多事情少一個事情,絕對不能多一件事。
點頭說:“我老家的一個親戚,這個親戚家裏在華夏有點錢。”
“你知道的,要是讓别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估計馬上就會有人來綁架勒索。”
戴營哦了下,凝色的點了點頭:“那行,葉總,今天你就在我這裏好好休息。”
“放心,我老戴能力沒有什麽,但自己也養了不少人,他們這會都在我房子附近,沒有人敢靠近這裏。”
正說話間,戴營餐廳的那個餐廳經理走了進來。
很快在戴營的耳邊說了一些什麽。
戴營聽了後:“真的?”
餐廳經理說:“千真萬确,我們到了将軍窩點的時候,裏邊之所以沒有人,就是因爲他的人全部被抽調去了那邊。”
“聽說事情完了後,将軍去了撒旦那裏,挨了幾個巴掌。”
撒旦的人滿城都在尋找着葉總。
葉雲斌邊上奇怪的說:“戴總,是出了什麽變故嗎。”
戴營說。“有點變故,陽光大道那邊出來了一個釘子。”
“這個釘子把将軍給狠狠紮了一下,好像還是我們華夏的老爺們幹出來的事情。”
“乖乖,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物,将軍端着機槍過去,結果好了,這老爺們直接搬出來了火箭筒。”
“愣是用這種牛逼的方式把将軍給吓跑了。”
聽到這裏,葉雲斌第一反應就想到了蘇啓。
華夏人,膽子還這麽大,出了蘇啓還有誰,也隻有他有這個能力。
不過一想,蘇啓既然來了南非,就斷然不可能不跟自己聯系
所以打消了這個念頭說:“有機會去認識一下這個兄弟,我們商會很需要這樣的人才。”
戴營哈哈大笑着說:“那是一定,等風頭過了吧,我最近一段時間隻怕一出現在陽光大道那邊就會被将軍的人給控制。”
正說話間,戴營突然一扭頭就看到了自己女兒偷偷的從邊上慢慢的溜過去。
他趕緊叫住了自己女兒:“玥玥,你又這麽晚回來,我跟你說了很多次了,晚上八點之後就不要在南非街道上晃蕩。”
“你當我的話是耳邊風嗎!”
戴玥趕緊湊了過來,一臉讨好的說:“呵,就跟幾個朋友出去吃飯了。”
“爸,沒事的哈,别緊張,咦,葉叔叔今天也來了啊。”
戴營雖然身價還匹不上葉雲斌他們,但因爲他手下養了不少人。
以前商會裏遇到一些道上的事情,基本也是他出面解決。
所以兩個人的關系非常不錯,戴玥認識葉雲斌并不好奇。
葉雲斌沉色說:“你爸爸說的對,最好别八點以後去上街。”
“少接觸一些垃圾,不然很容易出事,明白嗎。”
戴玥聽到這話不樂意了:“知道了葉叔叔,不過我真的隻是去了陽光大道那邊吃了一碗面。”
“哇,那家的面條還真的特别好吃,比我老爸餐館裏面的老三樣好吃多了。”
戴營一看自己女兒這麽說他,顯得非常尴尬,趕緊打住:“小丫頭亂說什麽話。”
“什麽,你還去了陽光大道那邊!”
反應過來的戴營這下不放過自己女兒了。
不管戴玥怎麽反抗,愣是拉着她坐了下來開始了思想政治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