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啓哈哈大笑着說:“你們家大少爺就喜歡搞這種事情。”
“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們王家肯定也跟一個王宮一樣,是不是?”
“來,告訴我,占地多大。”
前面司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也不是很大,一百畝左右。”
“這是院子裏圍起來的面積,外面周圍也被拿下來了。”
‘這是王家的祖地。’
蘇啓笑了下:“看吧,我到現在房子也不過四百多平方,前面一個院子加起來也不過一畝地。”
‘什麽叫低調?這就是低調。’
邊炎邊上小心的提醒:“蘇總,咱們深市區那邊還有套房子占了一個山頭。”
“呵呵,低調,低調。”
蘇啓一陣心虛:“那也沒有一百畝的面積啊,不能跟王家人比。”
邊炎繼續道;"去年的時候,你深市那套房子被評選爲了全球十大豪宅之一。"
‘這已經足夠高調了。’
“還有,昨天加利夫先生還在跟我說,你在他們那邊坦桑鎮的房子也占地達到了上百畝地。”
蘇啓深吸了一口氣:“炎哥,沒怪我提醒你啊,下次你還這樣,我不會再帶你出來了。”
“你看弱雞多優秀,在邊上從來不會說話。”
邊炎趕緊閉嘴:“我保證不再說話。”
“呵呵,就是比較激動,太久沒有跟着你出來了。”
蘇啓望着他:“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天天跟胖子在一起?”
邊炎呵呵笑着回答:“胖總是性情中人,主要喝酒也夠爽快,我們兩個每天下班都會去搞點小酒。”
“難怪,我發現你就一變色龍。”蘇啓白了他一眼;“跟誰時間長,你就會随着環境的變化而變化。”
邊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前面司機聽着後面的談話,心裏嘀咕了一句,你們這些死土豪。
不過,傳聞當中蘇先生是一個非常犀利的人。
可現在看來也不是啊,這麽随和的一個人。
他的保镖都可以這麽跟他說話,這在外面基本也見不到吧。
同樣也沒有再說話,小心的開着車子。
九台勞斯萊斯在城市裏面穿行,誰都知道這是誰家的排場。
沒有一個人敢過來找事。
甚至于前面要是有車子擋了,主要司機輕輕的按一下喇叭。
前面的車子就會趕緊讓出一條道來讓他們的車子過去。
這就是王家人在東北的影響力。
沒有人敢對他們怎麽樣。
這還是最近幾年收斂了很多。
早在一二十年前,王家人在東北出行,有專車開道。
時代不同了,還這樣搞,真會被人當做是個滿清餘孽給讨伐了不可。
甚至于這些年王世豪他們一家都很少住在那棟百畝莊園裏面。
多次向上面反映,如果有需求,這個莊園王家可以随時捐出去。
做做博物館,做做一個旅遊景點也挺好。
不然王家人早就被人給動了。
一個多小時後,蘇啓終于站在了王家門口。
這時候的他感覺自己已經穿越到了古代。
偌大大門,旁邊兩座大獅子。
然後門口有家丁守着。
還真像足了那些古代的王府。
在門口注意了下,望着這個門框,十分驚訝道"黃花梨做門框,王家人這是土豪到了什麽程度。"
“就這門和門框價值就已經超過了百萬。”
‘啥,百萬!’邊炎吓了一跳;"蘇總,這木頭這麽值錢啊。"
蘇啓點了點頭:‘這是黃花梨的行情價。’
‘待會你可以拿把小刀扣一塊回去當傳家寶。’
邊炎感慨了一句:“這些人腦殼有毛病啊,一塊木頭有這麽值錢嗎。”
“不能吃不能喝的。”
“土包子。”蘇啓白了他一眼,然後闊步走進了王家别院。
别院内,各種雕梁畫棟,各種名貴樹種多不甚數。
還有那些拿到外面賣天價古董,在這裏真多的令人頭皮發麻。
比如乾隆皇帝用的尿壺,早就被賣出了天價。
這些買家們花了這麽多錢買回來的東西,總得要供着吧。
放在客廳最爲顯眼的地方,每天早上起來聞一聞穿越了數百年的龍尿。
頓時精神百倍,神清氣爽,美不可言。
可在這裏,真就是一個撒尿的東西。
還有那些名貴的青花瓷,真就是在被當花瓶用。
蘇啓甚至還看到了一個明代瓷盆子就這麽丢在了外面,上面種了一盆綠蘿蘭。
沒錯,一個價值上百萬的盆子,上面種植了一盆十來塊錢的綠蘿蘭。
蘇啓感慨了一句:“這特麽才是土豪啊。”
‘我蘇啓在王世豪這個滿清餘孽面前算個屁啊。’
“人家這才是玩的高級土豪。”
走了那麽國家,見了那麽多總統,蘇啓自認爲自己見識已經足夠廣泛了。
可到了王家别院後,他發現自己真成了一個土包子。
接下來就有些尴尬了。
蘇啓跟着那個司機在這個院子裏面來來去去,到處轉來轉去,轉了十多分鍾。
腿都有些發麻了。
忍不住問了句:“王世豪這個滿清餘孽到底在哪裏?我們還得要走多遠才能夠到?”
司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蘇總,請稍安勿躁。’
“不遠了,大概十分鍾就到了。”
蘇啓蛋疼了。
想起了王世豪在埃塞國蓋的那棟房子。
他自己都要在這裏面迷路。
難道王家人都迷上了這種迷路的感覺嗎。
又走了十多分鍾。
司機突然抓了抓腦袋。
蘇啓問道:“怎麽不走了?”
“對不起,蘇總,我好像走錯了路了,我們需要返回到原點重新來才行。”
“靠!”蘇啓沒有了一點脾氣。
一個王家自己司機在裏面都要迷路,更何況是别人。
沒辦法,最終隻能跟着返回。
百畝的面積如果是平地走過去,斷然不可能要花這麽長時間
問題是這百畝的面積裏面各處都被精雕細琢了一遍。
這院子有上百年的曆史了,裏面各種幽深小道,各種雕梁畫棟。
各種小橋流水,彎彎轉轉,很是廢時間。
在這院子裏面沒有生活上十年的人,斷然不可能不迷路。
又走來來回回的走了十多分鍾後。
他們終于到達了一個叫林中堂的房子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