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每一個人,不過是作者的想象。他們目标明确,性格單一,隻有經受阻礙,才能變成更好的主角。而我不過是,抱着在這些阻礙中間,加些甜蜜的目的,來到這裏。
孔辰星像個機器一樣,不停的做着最帥氣的表演。可是爲什麽,還會去想那張臉?想到那個撲過來的擁抱?孔辰星跳得更用力了,他要除掉自己,想起清淺時,不由得會仰起的嘴角。這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孔辰星一遍遍的,告訴自己。
不知跳了多久,汗水打濕了孔辰星的頭發,浸濕了他的整件背心。孔辰星打開浴室的門,讓花灑裏的水淋向自己。“我是屬于外面的世界的。”孔辰星仰起頭,任溫暖的水,從頭上傾瀉而下。
洗過澡,孔辰星慵懶的躺在床上。這間現代感的卧室,是他在這本書裏,最喜歡的特殊優待,讓他還能時時刻刻記得自己來自外面的世界!
孔辰星舒服的,把手伸到枕頭底下,卻意外的碰到了一本書,他随手把書拿了出來。這不是之前,阿城酒鋪的店老闆,給的那本制酒秘籍嗎。
孔辰星随意的翻了起來。“不知這秘籍能不能帶回去?”不過想來可能也并無用處,因爲換了環境,也沒有了這書中做酒的材料,隻能随意翻翻,權作消遣。
孔辰星一頁一頁的翻着。這本做酒的秘籍裏,都是些材料刻度的配比,和釀制的時間期限。孔辰星本來就很少喝酒,看到這個,也是提不起什麽興趣。本想放下,可是突然翻到一頁,上面竟寫着他喝過的——松子酒。
别的不說,就看老闆把這松子酒,當作寶貝般的珍藏。想來也是,有些特殊的來曆,孔辰星又翻了起來。
和其他酒的做法,并無太大不同,也是寫着做酒的材料刻度,以及釀造的時間,注意事項,林林總總的一些,說明性的文字。可是在這一頁的最後,卻有一行倒着寫的小字。
孔辰星把書翻了過來,細細讀出了聲“松子酒禁止與百花村所産異香同用,如若同用,男性失去陽剛,日漸女化。勿用可取,百年冷山桦木未解,長期使用則無解。”
“女化?”孔辰星放下了書,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在這書中,确有一人日漸女化。“難道說,他女化的原因,在此?”
孔辰星倒吸一口涼氣,緊緊的握住了書。恐怕這才是,能讓冉烨合作的方法。
清晨一輛四匹馬,拉的馬車,行駛在半山的山路上。時間尚早,路上無人,馬車走的不緩不急,頗有幾分悠閑自得。馬車上雕刻着龍鳳團花,顔色雖不絢麗,卻一眼就能看出,車主的身份,定是宮内非赫既貴的主子。
山路清幽,時而傳來陣陣鳥鳴。馬蹄踏在路上,也是幽靜的旋律。大路漸漸變得狹窄,馬車停了下來。九皇子的貼身侍衛花生,走到車門前,說道“主子,到這兒就不能往前走了。”
“那就停這兒吧。”車内傳來,一個男子慵懶、好聽的聲音。花生拉開車門,身着簡潔,卻帶着高貴氣質的冉烨,走了下來。
“這宮中總是煩悶,不如北地自在,可惜去不了北地,隻能在這山中轉轉。”冉烨歎了口氣。
“主子。”花生把一匹黑色駿馬,牽到冉烨面前。冉烨輕巧一躍,跳上馬背,揚起馬鞭,順着狹長的小路,飛馳而去。
天空清朗而高遠,騎馬走在這山坡上,冉烨心中升起一絲惬意。無論如何,兄弟相殘的事,他定是不會做的。他不争,也不搶,甚至刻意的躲避父皇的疼愛。在他心中,大哥就是大哥,将是皇位的繼承者,也是他,這輩子都會忠于的人。
快馬飛馳,讓冉烨把花生,和幾個随從,遠遠的甩到了身後。一個人馳騁在這山間,就能忘掉全部的煩惱,隻有這一刻,他才覺得自己是自由的,如這山澗的雄鷹般自由。
突然在路的前方,走出一個人。見黑馬依舊疾馳而去,冉烨立刻拉住缰繩。雖慣性使然,但黑馬總算在,那人面前停了下來。冉烨定睛一看,又是孔辰星,那張揚着笑意的臉。
“信不信我在這兒殺了你?”冉烨不怒而威。他不知道這個人的來曆,可這個人卻好像,對自己和宮裏的一切,都一清二楚。這種了解,讓冉烨生出一種厭惡。如果他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那殺了他,就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明明是想幫你們,安排一場甜蜜的愛情。怎麽竟都是些打打殺殺,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真是難辦?算了,既然來了,硬着頭皮也還是要說的。
孔辰星看了看,冉烨腰間的寶劍。安慰自己似的,鎮定的搖了搖頭,“你不會,對一個,知道太子病情秘密的人,你絕對不會随随便便,就結束了我的性命。”
提到太子,冉烨不由得心中一驚。沒錯,太子的病,來得神奇。自己從小和太子一起長大,他是自己最敬佩的哥哥,英勇、男人,可不知從哪一年起,太子竟開始變得女裏女氣,說話時,會捂嘴笑,臉上還會不時的,透出些嬌羞。
冉烨知道,皇後鄭氏,尋遍了天下名醫,也沒找到是何原因,讓太子發生如此變化。可孔辰星竟說他知道?
冉烨握住手中的寶劍,寶劍出鞘,直指孔辰星的喉嚨。“既然你已提到此事,今天若不說出個一二,我隻能送你歸西。”爲了太子,爲了皇家聲譽,他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秘密。
孔辰星拿出手中的折扇,把冉烨手中的寶劍,向一旁推了推。然後從懷中,拿出一個錦盒。冉烨目不轉睛的,盯着孔辰星的一舉一動。隻要他敢說半句妄語,今天就必定走不出這山林。
孔辰星也沒說話,打開錦盒,裏面是一個漂亮的白瓷瓶。孔辰星拿出瓶子,打開瓶蓋,在空中輕揚。“九皇子,可來聞聞,這味道是否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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