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笑道:“那不知他現在人在何處難道是在他師傅的閣中”青年眯着眼,上下打量這清淺。竟然連阿福在師傅的異香閣中,這樣的事兒都知道,看來是真的親戚。
阿福這次運氣這麽好,被抽取當了新郎,這可是委以重任啊。如果以後回來,真再加個一官半職的,這會兒也是個可巴結的機會。
青年又露出了笑容,對清淺解釋道:“形式、形式,都是些假形式,公子不要誤會,過了今晚阿福就回來了,您明兒再來找他吧。”說完見一個貓着腰的,老夫人走了進來,立刻不管清淺,笑着迎了上去。
清淺也不好再多逗留,轉身向外走去。邊走邊帶細細琢磨,剛才那青年說給自己的話,婚禮形式婚禮形式那到底是什麽意思
算了,我就去那異香閣,會上一會這送信人,看看這裏面,到底有些什麽問題“阿珊,去找個住的地方,就我們上次住的那個家就行,我和小荷直接去異香閣,晚點兒回來。”
“是。”阿珊點了點頭,要是平日,她定是想跟小荷争個你高我的,可是這會兒她就沒了别扭,一心想要把,清淺交代的工作做好。
清淺和小荷站在林子裏,遠遠的向異香閣望去。
那異香閣依舊孤零零的,占據着大片森林。它看起來和平裏,沒有任何不同,門口也沒有增加守衛。清淺和小荷,偷偷的潛到圍牆旁,縱身一跳,躍了進去。
幾隻閑散的大鳥,正趴在窩裏。看到突然翻進來的,清淺和小荷,先是一愣,随後也見怪不怪了,閉上眼睛繼續睡去。
清淺和小荷來到,東邊廂房側面的窗口,探頭向裏看。就見有人從裏往外走,連忙躲了起來。清淺熟練的帶着小荷,沿着牆根兒向着廂房的後面走,她記得清楚,後面有個小窗,可以向裏看的。
此刻,這院子明亮。除了那些,藏在角落裏的陰暗,不被人看到。院子基本上被照得透明。
走進廂房後,果然這小窗透着光。清淺在手上沾了些口水,慢慢的在窗紙上,戳開一個洞,向裏望去。
這大廳和自己上次所見,截然不同。到處貼着大紅喜字兒,挂着大紅燈籠,被布置成了一個,結婚禮堂的模樣。正堂上放着,父母高堂上座的椅子,還有有新人下跪的蒲團,敬茶的杯子。
看來。今晚阿福的婚禮,是在此舉行的。可是什麽人,今個結婚,明個就回店裏工作,片刻不停呢清淺心中不僅生了疑問,就在這是她的嘴,突然被人捂住。
糟了,被人發現了
清淺懸着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兒。她回過頭,卻看到孔辰星那張,無比熟悉也無比溫暖的笑臉。“你怎麽在這兒”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
“這異香閣,近日來一直在準備婚禮,聽說是很多人同時舉行的,所以今兒個也來湊個熱鬧,剛好你在一起去看看。”說完,孔辰星帶着清淺和小荷,悄無聲息的七拐八拐,最後在一個偏僻的,小房子門口前停了下來。
推門進去,就見屋裏的椅子上,綁着一個男人,這男人被蒙着眼睛,嘴被堵的嚴嚴實實,叫不出聲,想要反抗,身上也動彈不得。
這男人臉上畫着不規則的圖案,清淺再定睛一看,這人不就正是,軒仁堂的夥計阿福嗎再看床上躺着一個姑娘,雙目微閉,好似睡着,卻不時動一動,似乎在做什麽噩夢。
床上放着兩套衣服,是新郎新娘大婚時的穿着。清淺不解的看了看孔辰星,想不出要怎麽才能,溜進去看看。
“你先換吧。”孔辰星把那被綁着的阿福,推到門口。雙手捂住他的耳朵,對清淺說。
原來這就是。孔辰星想要混進去的法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來也隻有這個法子,才能混進去看個清楚了。
清淺也不再猶豫,在小荷的幫助下,穿上了那鮮紅的嫁衣。成爲新娘之事是假,可清淺穿上了紅色的嫁衣,明麗動人的樣子,卻是真的。
等她穿好嫁衣,拍了拍背過自己的孔辰星。孔辰星回過頭的那一刻,微微愣住,他了解清淺的美,可是那不過是人物設定的美好,但自己親眼見到的那這一刻,還是愣住了,你就是這樣,嫁于九皇子的嗎孔辰星望着清淺。
清淺的手,在孔辰星眼前揮了揮,“怎麽了該你了。”
孔辰星的失神隻有片刻,那臉上又揚起那燦爛的笑臉,他麻利的穿上了,新郎官兒的衣裳,隻是他雖看着清瘦,但個子很高。所以阿福的衣裳,穿起來顯得有些局促。
即便這樣,站在一旁的小荷,已是目瞪口呆。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兩個人而且竟然穿着這大紅的嫁衣,站在自己面前小荷隻恨自己言辭匮乏,說不出阿珊常說的,那些比話來。想了半天,還是沒忍住脫口而出:“恭喜、恭喜”
清淺一聽,立刻羞紅了臉,瞪着眼睛看着小荷。小荷這才回了神兒,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臉,如果地上有個縫,清淺和小荷,都恨不得立刻就鑽進去。
三人之中,孔辰星最先恢複了自然。他指了指阿福臉上的符号,對清淺說:“得畫上這個。”
清淺麻利的拿起,阿福剛才畫臉的油彩,依照阿福臉上的樣子畫了起來。畫筆劃過孔辰星眉毛、劃過他那長長的睫毛畫筆在他那牛奶般白皙的臉龐劃過,畫着畫着畫着,清淺就紅了臉龐。
畫好符号,孔辰星對小荷囑咐道:“你在這守着就好,這裏面有九皇子的心腹,在暗中助我。你也不用擔心你家姑娘。”
清淺望了望躺在床上的姑娘,問孔辰星:“這是怎麽回事兒”
“這就是這幾個月來,患了失心瘋的,落跑新嫁娘中的一個。”
“落跑新嫁娘”清淺澄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這麽說,梓月也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