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這容妃娘娘,也想讓清淺做……她家的皇子妃吧?”
“可這也不急于一時啊,趕在一天,不是故意讓人難堪嗎?”
麓林書院的女學弟子,平日裏多受杜雪蓉照顧,才能來參加這樣的大場面,這會兒更是少不了,替杜雪蓉說上幾句。
“我剛從那邊過來,”九皇子冉烨微微一笑道:“杜宰相夫人,怕是正在尋容妃娘娘,想說些感激的話呢。”
容妃被氣得嘴角抽搐,竟然搬出杜宰相來壓制我,他算個什麽東西!
可目前自己還沒有大成,三皇子繼位的事,多半還要靠着這杜宰相。
容妃惡狠狠的,瞪了九皇子冉烨一眼,然後不舍得的,放開清淺的胳膊,“那咱們,就待會兒再見了。”
“容妃娘娘走好。”清淺俯首作揖,說得有禮有節。
容妃恨不得咬碎自己的後槽牙,帶着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見容妃離開了,跟在清淺身後的女學子弟,也不知該繼續跟着好,還是就這麽離開。
就見九皇子冉烨一揮手,清朗的說道:“三皇子和杜家姑娘,爲了感謝大家的到來,在偏殿準備了珠花回禮,讓我來通知姑娘們,去偏殿找他們。”
“雪蓉和三皇子都在?”人群中有人問道。
九皇子冉烨,點了點頭。
原本猶豫的衆人,立刻轉了身。畢竟都是些有權有勢家的小姐,誰會在意那珠花。大家來杜雪蓉的生辰宴會,不就是想看看,有什麽八卦,可以四處傳播的嘛!
聽了九皇子冉烨說,三皇子和杜雪蓉都在偏殿,那自是不容錯過的好機會,于是便毫不猶豫的,向那偏殿走去。
見衆人都已離去,九皇子冉烨遞給清淺一個,可以遮面的白紗。
“花百醫給的,帶上可以在香毒中,抵上一陣子。”
清淺接過白紗系在耳後。
正要往那溫泉坊去,就見從花園外急匆匆的,跑來個小公公。
“九皇子殿下,等等,九皇子殿下!”他邊跑,邊大聲叫道。
清淺隻好收起白紗,站在原地,等那小公公跑了過來。
“皇上來了!”那小公公氣喘籲籲的說:“去了容香宮正殿,聽說九皇子殿下也在,便差了奴才,請您過去。”
“這一個宰相之女的生辰,怎勞得父皇大駕?”九皇子冉烨眉頭微蹙,不滿的說。
那小公公好似早有準備,不慌不忙的解釋道:“聽說是榮妃娘娘請過來,幫着給三皇子相看的。請九皇子殿下,一定過去呢。”
清淺注視着那小公公,見他如此從容不迫,對答如流,想必定是早有準備。
“九皇子殿下這邊請吧。”那小公公說着,揚起手上的拂塵,做了個請的動作。
九皇子冉烨一把,拉住清淺的胳膊:“一起去。”
那小公公面露難色,低聲和九皇子冉烨商量道:“聖上隻說請殿下一人呢。”
“那我就先自己去轉轉。”清淺一臉從容的說道。
“不行。”九皇子冉烨握住清淺的手,更緊了些,“和我一起去。”
清淺另一隻手,拉住九皇子的胳膊,緩緩的放下去。她那澄澈的目光,注視着九皇子冉烨,是在做無聲的交流:恐怕隻有引蛇出洞,才能在這衆人面前,識破容妃的陰謀。
九皇子冉烨雖然,讀懂了清淺的心思,可是他又怎能放心,清淺一人前去。
“殿下不能再耽擱了,着實不能讓聖上久等!”那小公公繼續說道。
清淺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值得信賴的微笑。
因爲她知道,在這時間的縫隙,有一個人會,一直守在自己身旁。無論他選擇見,還是不見自己,他都沒有違背自己的誓言,做自己的那個名字奇怪的守護者——哆啦a夢。
牧清淺站在這,花香紛飛的園中,注視着九皇子冉烨,遠去的背影。
他身旁的小公公,微微壓着肩,好像故意收攏着身上的能量,隻顯得卑微和迎客。
沒處走出幾步,那小公公就回了頭,好像要确定什麽,卻剛好對上清淺,那雙澄澈的眸子。那公公似乎一驚,連忙轉過頭,不再看清淺。
1、2、3!
清淺在默默的在心中數着,到有皇子冉烨,完全消失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她飛快的轉過身,沖着身後,揚起手中的粉末。
身後一個拿着帕子的嬷嬷,被那揚起的粉末,灑了滿臉。
她邊一手撲愣着,邊擡起頭,狠狠的盯着清淺。可轉瞬那嬷嬷的目光,變的柔和,然後竟露出呆萌的笑。“哈哈哈哈哈……”
“幸好我有準備!”清淺也跟着笑了,然後滿意的看,着那婆子笑着離開了。
花園中已空無一人,清淺又系上那白色的圍巾,向不遠處的溫泉坊跑去。
“冉烨呀!”衆人都傳,皇上體弱病重,可就從這兩次冉烨所見,隻覺那傳聞并不可靠。
此時皇上正坐在,正殿的主位上。而且竟沒和自己,聊些國家時局,而是跟平常的,普通人家的父親似的,在唠家常!!!
九皇子冉烨,坐在皇上旁邊的椅子上,一邊聽着,一邊心生怪異。
“要說你也到了,該選妃的年紀,有沒有看上哪家的姑娘啊?”皇上并沒有,因冉烨的不專心,就放棄了和他交流。
“這次能見到你,在容妃宮中出現,朕實屬欣慰。”
九皇子冉烨,點了點頭。
父皇什麽時候,說過這般煽情的話來?平日裏他都是皺着眉頭,很少和談及兄弟之情的呀。
難道說?九皇子冉烨看了看,正在招呼各家夫人的容妃,難道父皇以中容妃之毒,聽了容妃擺布?
父皇此刻似乎……就想用這些,沒什麽重點的廢話,東拉西扯的把我留在這裏!
隻要想到自己不在清淺身旁,她就會多一份危險,九皇子冉烨,隻覺坐立不安。
不行!得趕快尋個機會,跑出去和清淺在一起。
皇上似乎識别出,就皇子染液的想法。
他一把拉住九皇子冉烨的胳膊,面露兇光,森然的低聲說道:“不行,如果你不想落個抗旨的罪名,今天哪兒都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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