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緻遠取出一枚乾坤戒,随即遞給葉焱,上面有一層奇異的能量封印,乾坤戒并未打開過。
“此物,你之後在看吧。”蒼緻遠說道:“你爺爺的事情我也無能爲力,畢竟聖明城的那位聖主…”
葉焱釋然的點點頭。
“你們葉家這些年來,受制于人,是時翻身了。”蒼緻遠淡淡說道。
“當年你們葉家傲視群雄的時候,那些族門勢力,根本無法與你們葉家抗衡,尤其是你爹的修道天賦。唉,可惜了。”
蒼緻遠眼神眺望遠方,顯得形單影隻。
“小焱,你可知道,當年你爹的姿容有多縱狂嗎?聖明城的所有天才都盡敗他手,更是參加天碑戰梯,登頂揭榜,那份灑然姿态,我至今仍然記憶猶新。”
蒼緻遠的聲音淡淡回響。
葉焱忍不住腦海浮現出他爹的身影。
當年他爹,的确有這份姿容,至少他從他爺爺驕傲的語氣,從他爹去了江陵城後的做派來看,的确是很縱狂的。
“你爺爺所受的磨難,以及你們葉家被嵇家人的奴役,遠沒有你想象得那麽簡單,當年你爹來找我的時候心事重重,我認識你爹那麽久一來,第一次見他如此。”蒼緻遠沉吟道。
“或許嵇家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葉焱自然知道事情不簡單。
這一切的背後,是有人暗中推波助瀾。
包括輔佐嵇家這個傀儡。
那麽這個人到底會是誰?與他娘親跪地求的那個人,是否同是一個人?
葉焱不清楚。
聖明城的洛元武,又在該事件中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
對方明明能夠一舉滅掉葉家,但是爲何沒有這麽做?這其中又是什麽原因?
這件事情有太多的疑惑了,得找個時間出來梳理一下了,先去武鬥宮一趟,看看能否找到一些蛛絲馬迹。
“緻遠前輩,那小焱就不打攪了,非常感謝今日的解圍,改天再來造訪您。”葉焱見事情也差不多了,随即站起身來請辭。
蒼緻遠也沒挽留,輕輕點頭。
“我讓禦獸送你們回去。”
葉焱卻輕輕搖了搖頭,如今他已經有禦獸,而且血脈極高。
“緻遠前輩,我有禦獸的。”葉焱說道,随即摸了摸納靈戒。
一道虛影掠出。
熾烈的火光,極端銳利的眼神,那雙翼如同龍翼,鋒利的鷹爪布滿了龍鱗,一股威猛的氣勢散發出來。
蒼緻遠看着眼前的禦獸,不由得眼神一凜。
眼前的這隻黑鳥,氣息十分的蒼涼,這種血脈的壓迫感,雖然并不是很強烈,但已經足以顯見此禦獸的不凡。
葉無忌也瞪大了眼珠子,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禦獸。
隻有蔡志雄知道,眼前這隻禦獸的來曆。
九幽雀乃爲不死之鳥,可通過吞噬強大的能量和血脈,尤其北冥遠古血脈,化爲九品至尊神鳥,脫離九階之内,位列神獸之外!
“緻遠前輩請留步。”葉焱說道,随即率先躍上九幽雀。
九幽雀仍然還是高傲,葉焱躍上它背部,它還想要掙脫,但葉焱的心髒運轉,恐怖的遠古神龍血脈呼嘯而出。
九幽雀當即被鎮壓,随即變得安靜了下來。
黑光從其羽毛慢慢彌漫出來,光線都隐隐被其遮擋住了一般。
這九幽雀如今血脈還沒覺醒,但骨子裏頭就是高傲的主。
蔡志雄和葉無忌,倆人也紛紛縱身一躍,跳上了九幽雀的背上,九幽雀黑羽一振,旋即向高空掠去,黑色的羽毛産生的熾烈火浪,在其翅膀拍擊之下,下方的樹木也迅速枯萎。
轉瞬間九幽雀已經消失了蹤影。
“高血統的禦獸。”蒼緻遠看着消失的蹤影,輕聲呢喃道:“霸天,你生了個好兒子啊,天賦絲毫不弱于你,葉家這回該有翻身的機會了。”
望着葉焱離開的方向,蒼緻遠眼中掠過一抹希冀。
與此同時。
新月帝國,新月帝都。
一人捧着诏書,求見了新月帝國的國君。
“這是天元帝國的要求,限你們三個時辰之内,按照诏書上的要求,把事情辦妥了,若不然将按你們違反了婚約處置。”
此話郎朗回蕩,新月帝國的國君,不由得臉色難看,下方的文武百官,此時也都露出義憤填膺的激憤。
空氣都凝結了。
所有人,那些面帶笑容,此時也凝固了。
他們紛紛把目光望向新月帝國的國君蔡世豪。
目光之中,有的擔憂、有的戲虐、有的同情……
各種不同情緒的光芒,幾乎在這一時刻都望向了蔡世豪。
蔡世豪臉色難看,他眼神内掠過一抹陰鸷。
“你不能殺我,也不能扣押我,因爲一旦我回不去,或者受了哪怕一點傷,你們新月帝國都無法承受天元帝國的怒火。”帶诏書來的使者說道。
蔡世豪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很難受,但這就是天元帝國的要求,如若未能完成,天元帝國将兵臨城下,到時候新月帝國将會覆滅。”使者神色倨傲道。
周遭的所有人臉色都十分的難看。
“滾!!”蔡世豪冷着臉,沉聲說道。
使者也不在意,轉身就離開。
“陛下,就這麽放他走了?”
文武百官群臣,所有人都望向蔡世豪,臉上是憤怒之色。
蔡世豪心中有苦說不出。
現在新月帝國兵力不足,對方有備而來,說明做足了準備,他不想打敗仗,畢竟勞力傷财、生靈塗炭。
消息很快就傳回了後宮。
新月帝國三公主蔡巧雲,此時接到手下線報,頓時整個人眼神陰鸷,柳眉微蹙。
“沒有彩禮,這叫提親?就一道诏書?而且如今已經國人皆知?”
“是啊三公主。而且要讓陛下昭告天下,說什麽感謝天元帝國的厚德,知遇之恩。”宮女攥緊拳頭,憤怒道。
“若蘭,你持我禦令,調用我父王的禦獸,連夜趕去聖明城,去找葉家,我皇兄在那裏,将事情告訴他。”蔡巧雲取出一道禦令說道。
這個時候,她心中隻能寄托在蔡志雄的身上了。
她皇兄與她書信往來,常提葉焱葉公子,誇其天賦異禀,這個時候她實在沒有辦法,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宮女闫若蘭點點頭,随即持着禦令,快速離開。
蔡巧雲柳眉緊蹙,心情無比地紛亂。
天元帝國的突擊讓她感到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