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雲波被葉焱一掌狠狠地拍飛了出去。
他面色蒼白,大口大口地吐出血晶。
褚雲波擡起頭,眼中充滿了深深的震撼。
“這怎麽可能?!”
葉焱身影消失,下一瞬間就出現在褚雲波的跟前。
“咦?”
葉焱忽然驚疑一聲。
褚雲波正打算站起來的時候,葉焱的一腳直接踏殺而過。
嘭!!
一腳踏在其胸口上,褚雲波整個人吐血,精神萎靡,臉色蒼白得吓人,完全就是面無血色!
這……
看着眼前這一幕,所有人都暗暗吃驚。
葉焱手掌攤開,一股巨大的吸力形成,隻見褚雲波胸懷裏有一塊令牌,直接被葉焱吸附到手掌之中。
望着眼前的令牌,葉焱不由得露出驚訝的神色。
又是魔器!!
這塊令牌十分奇特,上面布滿了玄異的紋路,葉焱緊握在手裏的時候,一股冰涼的感覺襲來,如同藏在冰窖裏頭。
緊握在手裏,葉焱不由得感到十分的奇異。
“這塊令牌,你從何處得來?”葉焱淡淡問道。
此前葉焱感覺不到褚雲波的氣息,應該就是這塊令牌的原因。
這是能夠掩蓋氣息的法寶,至于令牌有何來路,葉焱現在還搞不清楚。
褚雲波臉色微變,似乎害怕秘密敗露一樣。
“你把令牌還給我,要不然……”
嘭!!
葉焱一腳踩了下去,褚雲波的胸口處鮮血噴流,整個人已經被踩得半死,他眼中掠過一抹深深的恐懼。
“我再問你一次,這塊令牌,你從何處得來?”
葉焱眼神幽幽,散發出死亡的氣息。
感覺到葉焱可怕的目光,褚雲波整個人臉色蒼白,他一臉恐懼地看着葉焱,第一次對葉焱産生了深深的恐懼。
“我、我不知道,是、是一個人給我的。”褚雲波恐懼道。
不知道?别人給的?
葉焱仔細打量着褚雲波,從褚雲波的眼神内,葉焱看出對方并不沒有撒謊的意思。
葉焱知道問再多的話,對方也不可能會知曉,所以葉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應該算是第三次看到魔器了吧。
九州八荒之上,難道就真的存在魔族嗎?
如果魔族存在,是不是也存在着神族、天族?
葉焱知道問再多,對方也不可能會知曉。
所以葉焱擡起腳,猛然發力,一腳轟然将其狠狠地踢飛了出去,那一腳力道恐怖,褚雲波直接被踢死。
葉焱将那塊令牌收起。
周遭的目光紛紛朝着這個方向看了過來,眼神内充滿了驚疑之色。
一掌?
一掌就直接把褚雲波給重創了。
褚雲波此前表現十分狂猛,接連重創了他們新月帝國的天才強者。
甚至還有一位玄武境初期的武者,都被其重傷。
而如此強大的存在,竟然在葉焱的跟前,一個照面都擋不住?
還是被一掌拍飛?
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們都不相信這是事實。
所有人都紛紛朝着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半晌之後衆人才醒悟過來。
“一掌?”
“這怎麽可能?”
愛新覺王望向白衣少年,此刻心中也是充滿了深深的震撼。
“這……”闫若蘭最吃驚,這一路上,葉焱從頭到尾,看起來真的沒什麽特殊的地方。
她登上城門,來到三公主蔡巧雲的跟前時,與蔡巧雲禀報的時候,說的可是平淡無奇。
如今葉焱一掌将褚雲波拍飛。
更是一腳将其踢死。
這叫平淡無奇?
文武百官,所有人望向那白衣少年,同樣也很安靜,這種安靜并非是出于尊重,而是因爲太過于震撼了。
不,是驚吓!
一掌重創一位對手,而且這位對手此前還兇猛無比,更是擊敗了他們新月帝國一位玄武境初期的強者。
這事情說出去誰相信?
‘你們聽我說,他真的很強的!’
蔡志雄的話,猶如響徹在衆人的耳畔。
可是此前他們根本就不相信。
畢竟葉焱看起來一點氣息都沒有,或者說和普通人一般無二。
最吃驚的是蔡世豪,他是出于相信蔡志雄,所以才選擇了反抗,拒簽喪權辱國的條約。
可是如今呢?
葉焱的實力爆發,讓他感到驚豔。
蔡世豪看向葉焱的時候,眼神内充滿了贊賞。
從頭到尾,葉焱出現到現在,都不怎麽說話,也不和他們廢話。
縱使他們已經亂了陣腳,發生了内亂。
可葉焱依舊不予理睬。
如今葉焱用行動向他們證明,太子殿下請他來,是值得信任,有能力的人。
反觀張無塵等人,此時臉色相當地陰沉難看。
此前他們根本就沒怎麽想過。
甚至很多人都覺着,褚雲波出手,事情差不多也将告一段落了,即便不能搞定葉焱,最不濟也能打個平手吧。
可結果讓他們大跌眼鏡。
一掌,從頭到尾就一掌而已。
一掌就将褚雲波拍飛,像死狗那樣躺在地上!
“惹不起?”葉焱緩緩擡起頭,掃向張無塵。
張無塵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眼神陰鸷。
“額…怎麽會這樣?”
“這小子武道氣息似乎隻有真武境大圓滿吧。”
……
張無塵身邊的人,此時望向葉焱,驚疑不定了起來。
驚疑、死寂。
空氣凝結。
“唉,還是我來吧,早點解決了回去。”
在寂靜之中,終于有人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紛紛側目。
一位黃袍青年,他緩緩踏步而出,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顯得十分嚴肅而鄭重。
看到此人,周遭的人也都紛紛吃驚。
而張無塵這邊,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要三倍的獎賞。”黃袍青年淡淡說道。
張無塵皺了下眉頭,但還是點了點頭。
“可以,但他必須死。”張無塵冷冷說道。
黃袍青年不再說話,他緩緩踏步向前。
他走得很慢,但每踏出一步的時候,所有人的心髒似乎都劇烈顫動了起來。
尤其是新月帝國的人。
皇城之上的文武百官,大家看到這位青年踏步而出,臉色也頓時難看了起來。
這位黃袍青年,武道實力很強,是方才那五個人當中的其中一人,而且實力最是強盛,左宗朗都不敵敗下陣來。
“唉,負隅頑抗而已。”愛新覺王搖了搖頭,“的确有點天賦,隻可惜與敵方差距太大了,差得可不僅僅是一丁半點啊。”
“左宗朗都不敵其一招,可想而知這小子得有多慘了。”
所有人看向白衣少年,眼神内都多了些同情和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