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枯老。”
葉焱對着虛空說道,他知道對方是可以聽得到的。
随後葉焱也沒有停留,他轉身向族人方向走去。
“焱兒,你辦到了!”葉正天迎了上來。
身後的葉家人,每個人臉上都露出興奮的目光。
葉焱深感責任重大。
任重道遠呐,現在雖然有了天碑族的庇佑,但也隻是權宜之計,需要長久,到底還是得要自己強大起來。
縱橫張馳開乾坤,參差枯潤立山河。
在離開前,古帝對他說的這句話,并非是沒有意義的話。
這是讓他撸起袖子幹的意思!
十餘載,對于任何一個族門來說,這樣的落後,與别的族門差距太大了,但他有足夠的信心,能快速讓葉家恢複如初,甚至超過以往。
如今他手上也掌握了不少資源。
比如蔡志雄爲他争取的三座礦脈開采,隻要有足夠龐大的源石,那麽對于葉家來說便是起步資源有了。
然後功法武技這些根本就不缺。
他便是那座寶庫。
再加上葉家子嗣天賦,三樣不可或缺。
天賦,除了先天給予的好處,後天同樣也可以彌補,甚至培養出來。
至于其他的葉焱暫時不管。
“焱兄,用不了多久,很快整個大炎王朝便會知曉你的事迹,且到時候可能會有許多的勢力登門拜訪。”蔡志雄沉吟道:“最好對外宣稱你還在天碑族地内。”
蔡志雄分析的有道理。
先不說大炎王朝之外的其他勢力,恐怕大炎王朝的勢力也會不少。
這些勢力他又總不可能逐一拒絕,畢竟太多了,倒不如對外宣稱還在天碑族地内,圖個清靜比較好。
“志雄,你有何建議嗎?”葉焱問道。
“這個簡單,你找天碑族,他們應該還有其他離開的辦法,我們不走來時的路了,就繞開其他人的視線。”蔡志雄自信說道。
事實證明,天碑族還真有不同其他的辦法。
葉焱一衆,幾乎披着鬥笠,在天碑族的安排下,來到了一座廣場。
這是一座占地極爲龐大的黑石廣場。
廣場面積極爲寬闊,盡是使用一種黑色石料所建,冰冷之中,透着絲絲堅固之感。
不過廣場被天碑族把守着,尋常人并不能接近。
一個高聳的石台上,隐隐間有着極爲雄渾的空間之力彌漫而出。
“空間蟲洞!”
葉焱一眼就看出了眼前之物。
“小兄弟有眼力!”前面引路的天碑族一位長者點點頭,臉上盡是傲然之色。
那人沿着那高聳的石梯緩步而上,幾分鍾後,便是出現在了那石台上面。
在衆人的眼前,一個足有十餘丈的龐大漆黑空洞,此時正徐徐旋轉着,一股股驚人的空間之力從中溢滿而出,令得周遭的人臉色有些動容。
空間之力還算穩定。
看樣子,這座空間蟲洞,應該是古帝或者天碑族的強者聯手開辟出來的。
“這便是空間蟲洞麽,真是大手筆啊!”身旁的葉無忌驚歎道。
那漆黑的空洞,宛如一個黑洞般,散發着一股異樣的吸力,日光遙遙望去,所能見到的,卻是一片永無止境的的黑暗,以及一種震人心魄的詭異呼嘯之聲。
“我族人會引你們離開。”護法長老朝其點頭說道。
“多謝前輩。”這回是葉正天開口說話。
葉家人在那位天碑族的帶領下,率先踏入空間蟲洞内,消失在眼前,葉焱一衆也紛紛緊随其後。
到了空間蟲洞的另外一頭,同樣也有天碑族的強者看管和鎮守。
那位天碑族人取出一塊禦令,那些人客氣地對葉焱等人放行。
“葉公子,我族人會護送你們回聖明城,”那人欠了欠身說道:“我仍需回去複命,就不送你們了。”
“好的,謝謝。”葉焱點頭說道。
幾位天碑族護送葉焱一衆離開。
路上。
“志雄,這應該不是全部吧。”
離開了空間蟲洞後,葉焱望向蔡志雄問道。
蔡志雄點點頭,心說果然瞞不住焱兄,一切都被對方猜透了。
“我此前讓恨天出去了一下,發現有些人潛伏,看樣子應該是沖着你來的,他們應該推測你會離開,經過那條路。”蔡志雄想了想說道。
“那你覺得對方是什麽來頭?”葉焱又問道。
“應該是嵇家請的人,或者是徐階。”蔡志雄分析道:“嵇家人的可能性應該不大,他們還沒有愚蠢到那種失敗了一次不反省的程度,所以徐階的可能性比較大。”
葉焱不由得地深深地看了一眼蔡志雄。
要看一個人如何,平時與其相處隻能判斷個大概,重要的是要在關鍵時刻看對方做了什麽。
蔡志雄頭腦清晰,分析了來龍去脈,頗有揮斥方遒、指點江山之意,有謀略和大智慧。
一個族門勢力,不能缺軍師。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得他來做,那麽如果他不在場的情況下呢?誰來擔起引領的作用?
尺有所短、寸有所長。
每個人的長處不同,擅長的人做擅長的事情,這才是最佳的配合。
徐階!
葉焱眼中閃掠過一抹冷芒,他娘親和妹妹的事情,自己都未找對方算賬,對方如今卻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葉焱有點不明白的是,他來聖明城已有半個月的時間,對方知道自己的存在,可爲何沒出手?
是因爲有所顧忌?
葉焱腦海掠過一道念頭。
實在很讓他疑惑,嵇家身後的那個人,明明有能力滅掉葉家,爲何不一舉滅掉葉家?而是扶持了嵇家,讓嵇家強大,并且對葉家釜底抽薪、奴役和剝削了葉家十餘載。
這是何故?
葉焱現在仍是沒有頭緒。
或許,一切都在古帝給他的卷軸内,還有蒼緻遠這些年對舊事整理的手冊裏頭了吧。
葉焱眼中掠過一抹冷芒。
此事,還得先回葉家再說,待他打開那卷軸,便知嵇家身後的人到底是誰了!
而在天碑族與聖明城的交界處,幾道身影折服。
“葉家怎麽這麽久還沒出來?”徐階皺起了眉頭:“你們幾個快去,看看什麽情況,不要打草驚蛇,行動要隐匿!”
“好!”
幾個人進去,很快便出來複命。
“好狡猾的小子!”徐階眼中透露出一抹冷芒,說道:“不過沒有了那個人的戒令,我看你還能逃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