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呢,他娘親就是賢妻良母。
從未打罵過誰,知書達理,不與人争。
那麽,他的外家到底是什麽樣的?
荒古聖體血脈和血凰神武武脈。
這可不是什麽尋常的武脈!!
蕭姓,真的是他娘親的家姓?
這件事情,真的是越來越謎團很大了。
看樣子,他娘親的身份不簡單,他外家的身份更是不簡單!
他娘親到底來自什麽樣的族門?葉焱心中很好奇。
葉焱将他妹妹的武脈收入了玉瓶内。
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
“哥哥,是你嗎?”
葉焱虎軀一震,臉上露出吃驚的神色。
這是他妹妹的武脈,本是同體,雖然血脈并不算太濃郁,但葉焱卻能夠感受到他妹妹的想法。
“小悅?”葉焱深吸了一口氣,運轉血脈,心念一動。
葉焱的妹妹叫葉悅。
多年未見妹妹,葉焱心神猛然一震,他太想念他妹妹和娘親了,如今血脈聽出他妹妹的聲音,他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在期待着,期待着他妹妹的回應。
隻是,葉焱的聲音響起後,許久都未見回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果然,到底是他想多了麽。
心中閃掠過一抹心念。
“哥哥,真的是你!!”葉悅欣喜道。
葉焱眼中也閃掠過一抹驚喜。
“小悅,你和娘親,如今在何處?”葉焱趕緊問道。
過了一會兒,葉悅才說道:“哥,我也不知道啊,我害怕,這裏好吓人。”
“小悅,你先冷靜下來,把你所熟知的事物告訴我,包括聽到的、看到的、感受到的。”葉焱努力讓葉悅平靜下來。
“哥,我聽過真雲法陣,還有東域聖王府。這裏很暗黑,一點光線也看不到,我好害怕,哥你快來救我出去,嗚嗚……”
真雲法陣?東域聖王府?
光線很暗…
這幾個特征,現在應該還很難找出具體的位置。
“小悅,你不要急,哥一定會将你和娘親救出來的,你不要聲張,也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哥哥的存在,你留意周圍的情況。”葉焱随後安撫,終于讓葉悅安定了不少。
想想自己的妹妹身在暗處中,一點光線都沒有,可想而知那樣的陰森可怖的環境,對于一個小女孩來說,的确是非常折磨、非常恐懼的事情。
葉焱眼神内掠過一抹冷芒。
現在他有他妹妹的血凰神武脈,能夠與他妹妹溝通交流,這對于他來說是一次小突破,距離将他妹妹解救出來的目标也越來越近了。
不管是誰,不論是什麽勢力,讓他們家離子散,将他家庭陷入如此的困境,都是不可饒恕的。
“待我揪出爾等,敢叫爾等下黃泉!”
拳頭緊握着,青筋暴突,聲音也異常森冷了起來。
眼中冷芒吞吐。
先出去,找找徐階,看看能不能從其口中問出一些其他訊息!!
葉焱身形閃掠,離開了通天塔空間,再度出現在徐階的跟前。
因爲時差的原因,所以衆人隻是感覺葉焱短暫消失而已。
此時的徐階,因爲被活剝了武脈,整個人痛不欲生,鮮血染紅了他的臉龐,甚至因爲天靈蓋被剝皮而下,整個人看起來異常地陰森可怖。
所有人頭覺得腳底冒出陣陣的冷氣。
葉焱這一招,實在太狠辣了,根本就不給對方半點機會,再出現之後,手掌又取出了一柄短刃,默默地開始剝皮。
一句話也沒說!
人狠話不多!
衆人紛紛望向葉焱,忍不住深深倒吸了一口冷氣。
實在太可怕了,而且根本就沒問徐階。
徐階整個人發出凄厲的慘叫聲,但他四肢被釘在牆上,掙紮着,卻無法掙脫出來。
甚至體内因爲被葉焱下藥,源氣根本無法調動絲毫。
“你個龜孫,你有種就殺了我!”徐階發出凄厲的慘叫。
葉焱卻置若罔聞,繼續剝皮。
然後在衆人震撼的目光下,葉焱又開始抽筋。
徐階整個人臉瘋狂地掙紮着。
嘴裏的慘叫聲,響徹在羅盛要塞的上空。
“我妹妹的武脈,是誰讓你活剝的?你是如何知道的?”葉焱淡淡問道。
“你覺得我會……啊!!”徐階話還沒說完,旋即又被葉焱抽拉出一條筋,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聲音甚至開始已經有些嘶啞了。
“是誰指使你的?”葉焱冷漠道。
徐階算是看明白了,葉焱是不會輕易讓他死掉的。
而且根本不廢話。
他想讓葉焱給個痛快,可葉焱卻偏不給他痛快。
“沒人指使我。”徐階說道。
嗤啦!
葉焱手掌一動,又抽出一條筋。
鮮血順着牆壁流下,涓涓細流,如同小溪流。
看着眼前這一幕,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冷氣。
葉焱太狠辣了,根本就不認賬。
“這枚丹藥,可以讓你止血,當然,也能讓你長出新肉,我會不斷割你身上的肉。”葉焱淡淡輕吐道。
當即将那枚丹藥扔入徐階的嘴裏。
徐階身上的傷口迅速凝合,然後鮮血也停滞了下來。
看着眼前這一幕,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冷氣。
這也太…狠了吧!
“誰指使你?”葉焱再次淡淡說道。
徐階啞口無言。
葉焱也不在意,他早就知道對方會如此。
“沒事,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來。”葉焱露出燦爛的笑容。
但是,這笑容卻如同鑽入骨髓的寒氣,讓人不寒而栗。
手上的刀刃也沒閑着。
又開始割肉。
“喔對了,本來不想用這枚丹藥的,但看在你如今的份上,這枚丹藥也是時候給你用用了。”葉焱又取出一枚紫氣萦繞的丹藥,塞入徐階的嘴裏。
“這枚丹藥,對感知提升很有幫助,差不多是百倍吧,一枚丹藥的時效大概一個時辰,像這樣的丹藥我還要一百多枚。”
人畜無害的笑容!!
但是——
所有人都感覺背脊發麻、腳底冒出陣陣寒氣。
這太可怕了!!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試問徐階還能否承受得住?
徐階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葉焱不明白,爲何徐階會如此執拗。
難道徐階有何把柄落在嵇家那個人的手上?
“是誰指使你?”葉焱再次問道。
這次徐階眼神望向葉焱,眼裏盡是譏笑。
“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爲何還要問我?”徐階看着葉焱,冷笑道。
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