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身後的那些老者,跟着轟然大笑了起來。
旁邊的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到底發生了什麽?
衆人目光最終落在了青年的身上。
“額,竟然是他…”
“誰?”
“上屆丹會的第八強,楚飛雨。”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青年的身份。
有人凝目望去,仔細分辨,不由得露出吃驚的神色。
丹會第八強!!!
這煉丹實力,得有多恐怖?整個丹會之上,别說是第八強,就算能夠殺入第十六強也是聞名遐迩,何況是第八強?
簡直大名鼎鼎!
諸人目光落在其身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的好奇,仔細打量着眼前的這位青年,目光隐隐露出一陣亢奮的表情。
丹會八強,可不是随時都能夠見到的,也隻有在丹會上才能夠遇見這樣的煉丹天才。
“真的是他!他變化真大。”
“是啊,可能在閉關煉丹吧。”
“聽說丹塔已經準備邀請他,成爲榮譽的煉丹師。”
……
衆人目光紛紛側目,望着向葉焱等人移步而來的楚飛雨。
葉焱等人倒是沒什麽感觸,因爲他們第一次來邰蘭南都,他們根本就不認識這些人。
但是荊江、王陽心,以及丹宇,三人的臉色都非常地難看陰沉,甚至謙遜收斂的左慈,此時手掌也不由得緊握,仿佛與對方有着深仇大怨似的。
看得出來,他們之間應該是有過節的。
但這件事情,與他沒有什麽幹系,反正他來煉丹,順便弄那個煉丹師的身份,其他的事情與他無關,所以葉焱也沒有去理會對方。
隻要對方不過分,不犯他便可。
終于,楚飛雨走到了荊江等人的跟前,他目光顯得倨傲,如同一隻白鵝,在向世人炫耀着它的羽毛。
背着雙掌,氣宇軒昂的模樣…
荊江的臉色極爲難看。
冷着臉,沒有回應楚飛雨。
“呵呵,荊掌閣,咱們都是煉丹師,何必呢。”
“而且确切地說,我是風雲城未來的天藥閣掌閣,你我應該屬于平等的地位,怎麽,不給個面子?”楚飛雨看着荊江,淡淡輕吐道。
葉焱神色一愣。
風雲城?
對方也是來自于天藥閣?而且看樣子,還是一個王朝的掌閣接班人?
如此年輕的掌閣,的确很少見啊,或者說此人的天賦很高,得到了天藥閣的重用和提拔,看樣子已經列席了,成爲掌閣也是時間問題而已。
丹會八強的天才,這樣的煉丹實力,的确很不俗,被列席掌閣也很正常。
王陽心、丹宇,還有左慈,三人臉色非常地陰沉。
“讓開。”荊江冷着臉說道。
“呵呵,這麽說來是不給這個面子了?”楚飛雨噙着冷笑說道。
荊江深吸了一口氣,當即繞開,打算離開。
但是楚飛雨根本就不打算讓開,又走了上去,擋住了荊江一衆的去路。
“此路好像不是你家開的,我愛走哪兒就走哪兒!”楚飛雨冷聲說道。
“過分了吧,你知不知禮數?”丹宇終于沉聲說道。
楚飛雨瞥了一眼丹宇。
“呵,手下敗将,你有和資格跟我說話?”楚飛雨冷傲道:“丹會你多少排名來着?我不太記得了,好像是一百多名?還是在第一輪就被淘汰出局了?”
“垃圾就要有垃圾的覺悟,還給我裝什麽裝?區區的小丹王,還學别人長者說話,你配嗎?”
此話一出,衆人不由得一陣嘩然。
這樣的諷刺,未免也太刺耳了。
換個人都無法承受得住吧。
丹宇的臉色非常地難看。
王陽心皺着眉頭。
“年輕人,不要太傲氣,九州八荒之大,強者如雲,要學會收斂。”王陽心說道。
“你這老狗,煉丹這麽久,連小丹王都不算,你甚至連參與丹會的資格都沒有吧,你有何資格教訓我?”楚飛雨傲然道。
目光直接越過了三人。
最終停在葉焱四人身上。
因爲孔恨天、蔡志雄,以及淩飛宇,三人都隐隐以葉焱爲首,所以楚飛雨的目光就最終落在了葉焱的身上。
眼中露出一抹倨傲、輕蔑和不屑的目光。
“荊掌閣,這位少年,代表你們聖明城出戰此次的丹會?”楚飛雨盯着葉焱,淡淡說道。
聲音之中透露出一股濃濃的優越感。
甚至眼睛看着葉焱的時候,都不帶正眼瞧。
這位少年…
這種口氣,聽着就很讓人不舒服,仿佛自己就是長輩。
事實上楚飛雨比葉焱大不了多少,撐死就大五六歲。
但這種口味,卻是一個上位者的口吻,這差距可大了去。
别說是葉焱,就是旁邊的人也感覺到有點不舒服。
但想象楚飛雨是丹會的八強天才,似乎也可以理解。
誰叫人家有這份實力?
荊江皺起了眉頭,實際上他并不希望葉焱剛來邰蘭南都就樹敵,尤其是内鬥,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要知道此次的南域丹會,天才如雲,如果内鬥的消耗,對于天藥閣并沒有什麽好處的。
便宜了别人不說,有可能會對葉焱産生不利的影響。
葉焱皺起了眉頭。
說真的,他不喜歡楚飛雨同他說話的語氣和方式。
這少年?
别說是楚飛雨,就是真正的丹王、丹尊,乃至丹帝,見了他也不敢如此氣勢逼人。
前世根本沒人敢這般同他說話的。
葉焱輕輕搖了搖頭。
他不想和對方糾纏,所以選擇了無視,沒有理會。
他此行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提升身份地位和影響力,并不是來樹敵的。
“小子,你搖什麽頭?”楚飛雨眼神變得鋒銳了起來,他冷聲說道:“你似乎很不以爲意?”
“呵呵,這年頭,連阿貓阿狗都能來參加丹會啊,荊掌閣你們大炎王朝已經淪落到這等田地了?讓一個少年出戰?”
“丹宇這種人都那麽垃圾,你這麽做,我們天藥閣的臉都給你丢光了!”
阿貓阿狗?
葉焱眼睛虛眯了起來,嘴角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已經很久沒人敢同他這麽說話了。
荊江臉色陰沉到了極緻。
他知道葉焱的性子的,生怕葉焱動手,他便沉聲道:“我怎麽做,還用得着你來教?”
楚飛雨望向葉焱,露出玩味的笑容。
“小子,你最好别去了,像你這種上不來台面。”
孔恨天眸子冰冷。
蔡志雄也皺起了眉頭。
剛來這地方就遇到這種人,剛來的新鮮感也一掃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