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曉。
新爵目光看向葉焱,居高臨下,噙着冷笑說道:“他們幾個老的已經躺下,你怎麽說?”
葉焱背着雙掌,目光瞥向對方。
不過卻充耳不聞。
新爵見葉焱沒回應,眼神不由得陰鸷了下去。
他生平最讨厭的便是自己說話,可對方卻置若罔聞,根本沒聽進去,這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羞辱了。
“小子,嵇族長說你武道實力不俗,隻是,玄武境中後期,那也叫強者?垃圾的好嘛。”新爵戲虐地笑道,肆無忌憚,完全沒把葉焱放在眼裏,言語都顯得很是驕狂。
圍觀者紛紛看向葉焱。
隻是葉焱卻還是充耳不聞,就好像根本沒有聽進去的一樣,這讓許多人神色不禁一怔,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竟然不将對方放在眼裏?
“小子,我生平最讨厭你這種人,喜歡打臉裝胖子,你夠資格嗎?”新爵盯着葉焱,眼中布滿了戲虐與冷笑。
“本少玄武境中極位,距離大極位也僅有一步之遙,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
“意味着什麽?”終于葉焱擡起頭,朝着對方看了過去,眼中神色平靜,完全沒有波瀾,哪怕一絲一毫都不曾有過。
其實葉焱此前一直在思考幾個問題。
如果嵇家覆滅,而帝師邱芒未曾出現過,那麽帝師邱芒到底身在何處?神行殿和錢莊似乎也太緘默了,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回應。
爲何?
達成了共識?
還是說帝師邱芒自感不妙,所以就逃離了聖明城?已經到了中州,或者其他角落裏?
如果是這樣,那麽帝師邱芒到底在躲避什麽?
葉焱仔細回想起來,似乎還真的找不到任何的證據,或者說帝師邱芒離開的緣由,似乎與嵇家牽扯不上太大的關系。
可是他在嵇家的子嗣身上搜出了一些魔器,甚至修煉了魔功…
這些又是何人所給?難道是黑尊者給?
這個可能不是沒有,但黑尊者似乎也沒有這個必要吧,畢竟嵇家不過是一個他随手扶持起來的傀儡勢力,讓一個傀儡勢力強大起來,除非是有針對的宿敵。
但在聖明城,似乎找不出這所謂的宿敵。
新爵正想要回答,但當他注意到葉焱又似乎陷入思考之狀,整個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非常陰鸷,他沒想到葉焱竟然如此不給面子!
“意味着本少可以把你打出屎來!”新爵冷聲輕吐道:“我們慢慢玩着!”
葉焱擡起頭,朝着新爵看了過去,眼中神色淡然,沒有絲毫的漣漪。
并未因爲對方的三言兩語而激怒。
未曾惱怒過。
圍觀者見狀,心中都不禁暗暗驚歎不已。
換成是他們的話,估計是做不到的。
“你話真的很多。”葉焱淡淡輕吐道:“而且滿嘴噴糞,你是吃屎了麽?”
此話一出,空氣都陷入了死寂,大家都紛紛朝着新爵看了過去。
葉焱的膽子實在太大了,簡直就是不要命的那種,敢這般挑釁新爵的,還真沒個好下場的,帝星學宮的長老如此,仙機山的長老也是如此。
如今葉焱卻還敢再次挑釁,簡直無比地狂妄與自大。
不将對方放在眼裏。
此時新爵整張臉龐都徹底陰沉了下去。
“小子,你找死!!”
新爵聲音若雷,整個人身形暴掠而下,從高空的位置,徒然狠狠地降落而下,與此同時,一掌旋即朝着葉焱的天靈蓋轟然砸下。
從天而降的這一掌,所有人都已經見過其威力,狂暴的力量摧枯拉朽,讓人都深感震撼。
帝星學宮和仙機山的人都吃了不少的暗虧。
這已經幾乎成爲了新爵的招牌殺招。
六次,均無敗績!
這等傲人的戰績,這次能否延續?
所有人都很好奇,紛紛朝着葉焱看了過去。
葉焱依舊站着不動。
背着雙掌,如同看山看水,似乎從天而降砸落下來的并非是大殺掌,而是一朵鮮花、一片晶瑩剔透的雪……
所有人看着那一掌,都感覺體内的血氣凝滞了下去。
心髒都狂跳了起來。
新爵暗暗得意。
因爲是含怒一擊,所以這一掌幾乎沒有保留,體内的源氣沸騰,瘋狂地咆哮震蕩,化作可怕的氣息,如虹冠絕!
但是葉焱,還是沒有動靜。
不對,而是壓根就沒有動手,依舊背着雙掌。
這樣的一幕,看得所有人心驚肉跳的。
“這混蛋,快躲開啊!”宸婉瑜臉色劇變,她臉色不由得一陣劇變。
這可不是什麽天碑戰梯争奪戰。
而眼前這個新爵的武道實力,她也親眼目睹其厲害,從頭到尾,均無敗績,甚至強大得不可思議。
仙機山、帝星學宮的強者都敗在其手中,葉焱還如此淡定從容。
在她看來,這已經不是狂妄不狂妄了,而是人傻、愚蠢、腦子進水了!
人可以沒有實力,但得要實事求是。
葉焱不在此列。
在她看來,葉焱甚至急功近利、嘩衆取寵了。
宸婉瑜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葉焱沒有躲閃。
她此前觀察過新爵這從天而降的一掌,力量相當地恐怖,虛實相生的一掌,源氣覆蓋在其手掌之上。
這就擁有了雙重的力量。
如此強橫的一掌,試問誰能夠接下?
帝星學宮,以及仙機山的人敗在其手,不是沒有道理的。
葉焱參與天碑戰梯争奪戰,天賦的确不一般。
但與帝星學宮和仙機山的人比起來,的确是有着很大的差距。
在這種情況下,葉焱就更應該小心謹慎些。
可葉焱并沒有認真對待。
這般散漫的姿态,讓她看着感覺有點浮誇。
圍觀者此時看着葉焱,都不自禁搖了搖頭。
而新爵看着葉焱,眼中噙着不屑和輕蔑,他隐隐已經看見葉焱被他一掌拍出屎來的場景。
整個人先是腦袋崩裂,然後整個身體也血骨碎成肉末。
含怒的一掌,力量狂暴無比。
“看我一掌,不把你拍出屎來,老子跟你姓!”新爵暴喝如雷。
嵇家衆一臉的興奮。
“唉。”
葉焱幽幽歎息,随即伸出一指,随意向前那麽一戳。
所有人都一臉的震撼和吃驚。
緊接着是驚愕。
一指?
這是搞笑的麽?
“這個混蛋!!”宸婉君氣得咬牙。
狂妄、無知!
宸婉瑜實在也有點看不下去了。
嵇家衆更是興奮如此。
“什麽狗屁的葉家天才,不過狂妄自大的小子!”
“看樣子,葉家人到底還是沒落了,原本以爲會改變。”
……
圍觀者見狀都搖了搖頭。
噗嗤!
下一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紛紛露出震撼之色。
隻見新爵的整隻手掌,在與葉焱的一隻觸碰的瞬間,猛然間被狠狠地戳斷,骨頭完全碎裂,整隻手臂炸裂、血肉橫飛!
手臂都沒了!!
“這!!”
“我草,發生了什麽!?”
酒樓的圍觀者都豁然坐起,盤中的靈肉和百靈酒都灑了一地,但他們都渾然未覺。
宸婉君和宸婉瑜,倆人都瞪大了眼珠子。
宸王派來暗中跟随的人見狀,同樣也震撼不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
空氣陷入了死寂。
“這怎麽可能?!”嵇家衆許久都沒醒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