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徐霸道盯着葉焱,眼中掠過一抹陰鸷,表情顯得很兇狠與猙獰,一副要将葉焱生吞下去的節奏。
葉焱卻表情很淡然。
“狗蛋!”
“是少主!”一位渾身有着肌肉疙瘩的青年應聲道,這個時候衆人才注意到他的存在,古銅色的膚色,一直默默地站在後頭,很容易被人忽視掉。
不對,是一直被人忽視着,直到這個時候響起的這道聲音諸人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還不趕緊動手?髒了本少的道了,弄走!”徐霸道沉聲說道。
“好!”狗蛋眼中布滿了兇光,旋即身影掠出,出現在葉焱的跟前,一拳當即轟然砸出,直奔葉焱的面門,
周遭的所有人見狀不由得紛紛一陣驚呼。
甚至有些膽小的人已經閉上了眼睛。
狗蛋的武道氣息,瘋狂若雷,洶湧澎湃而出,所及之處,虛空都隐隐一陣扭曲。
這樣的一拳轟砸,讓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這樣的一拳轟砸,讓所有人都感覺體内的血液凝固、源氣停滞。
“至少三十萬斤神力!”
“玄武境中極位?或者已經接近了大極位?”
所有人紛紛擡起頭,朝着葉焱看了過去,他們眼神内均是紛紛掠出驚疑不定之色,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看着狗蛋出手,徐霸道不由得噙着一抹冷笑。
狗蛋是他收的死士,跟随他已經有五個年頭,成長速度極快,而且對他忠心耿耿,對于他的吩咐和命令從來都沒有懷疑。
死在狗蛋的手上,掰着手指是數不過來的,沒有一千也有好幾百人了,而且出手的招式都很簡單,就是拳掌爆砸,根本不必動用源氣和源相。
沒人能夠阻擋得住他的殺招。至少目前是沒有的!
“小子,你不該招惹我,記住了,下輩子不要擋了本少的道!”徐霸道獰笑道。
葉焱面色淡然,他擡起頭望向狗蛋。
此人的肉身修煉倒是不俗,至少方法和路子是正确的,以源氣鍛體,打造武道根基,隻可惜路數太粗糙了,未能學得其中的精髓。
如果對方跟随他,倒是一個不俗的助力,他甚至可以通過指點對方,迅速提升戰力,未來的成就也是不可限量。
隻可惜了,跟随徐霸道這樣的人,終究難逃生命的桎梏。
“喝!”狗蛋的體内源氣沸騰,拳頭也是驟然加重,那力道搽過虛空,隐隐因爲拳頭力量的暴擊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
所有人都忍不住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眼神内透露出一抹驚疑。
“唉。”葉焱幽幽歎息一聲,當即擡起手掌,那看似枯瘦的手掌,此時卻硬生生将狗蛋的拳頭穩當當接了下來。
甚至還傳遞出一股強橫的力道,将其拳頭緊握,而狗蛋的額頭上也迅速冒出一層層細密的冷汗,他心中萬分駭然。
他想要撤退卻做不到,葉焱的手掌就如同一根強有力的鉗子,将他拳頭固定在半空中,他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狗蛋自認爲自己的武道實力應該不俗的了,别說有人接住他的拳頭,根本接不住他的一拳,甚至在他一拳的轟砸之下,要麽擊飛得吐血重創,要麽就是當場打爆身隕。
但是葉焱!!!
那看似很瘦弱的身軀,此時卻如同一座大山橫在他的面前,任憑他怎麽使力就是巍然不動,這種情況他極少碰到,哪怕在和那些真正的強者過招的時候,對方至少也會被自己拳轟後退幾步。
然而葉焱就沒有,紋絲不動地接下了他一拳!
葉焱給他的錯覺就是,戰威無可抵擋!
這種錯覺他隻在一些人的身上見到過。
但那些都是名宿的強者,眼前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怎麽可能會擁有那樣至強無敵的戰力?
一個瞬間他就愣住了半晌,許久都沒緩過神來。
周圍的人也愣住了。
如此狂暴的一拳,竟然接住了?
衆人目光紛紛呆滞,朝着葉焱看了過去,如此瘦弱的身體,竟然擋住了這雷霆一拳?這…
所有人看着眼前這一幕,不禁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且葉焱面不改色。
狗蛋的拳頭再也難以進入半寸!
他們是知道徐霸道,也清楚狗蛋的實力。
狗蛋玄武境中極位的武道修爲,一拳爆砸而出,少說也有三十萬斤神力,而如此可怕的一拳,竟然被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擋住了?
而且這位青年還身體瘦弱,他們都感覺自己有幻覺或者眼花了。
發生了什麽?
這…
徐霸道也皺起了眉頭。
“狗蛋,你幹什麽?!”徐霸道整張臉陰沉了下去,他不由得沉聲道。
狗蛋心中暗暗叫苦。
他也想要撤退啊,但自己的手掌就僵持在半空中,被葉焱硬生生地生擒住,根本沒有辦法移動分毫。
“吼!!”
狗蛋怒吼一聲,當即整個身體上的肌肉疙瘩,不由得迅速閃爍着血紅的光芒,一股巨大的力量和武道氣息,徒然間如同龍卷風席卷而出。
“給我滾開!!”狗蛋暴喝一聲。
刹那間力量轟然席卷而出,所有人也在這一瞬間瞳孔迅速收縮了起來。
嗤啦!
隻見狗蛋的另外一個拳頭,當即轟砸而出。
這一拳力量同樣不俗,直奔葉焱的面門。
拳頭搽過虛空,遽然間産生尖銳的破空聲。
遠處的圍觀者不由得呼吸一滞。
他們凝目望去,目光跟随那咆哮向前的拳頭。
然後衆人接着又看見葉焱擡起另外一隻手,再次穩當當地接下了那一拳。
整個人身體巍然如山,紋絲不動。
下一刻所有人便震撼的看到,葉焱緊握着狗蛋的兩根拳頭,徒然腳底發力,将狗蛋狠狠地甩飛出門外!
嘭!!
狗蛋重重地砸落到地面上。
然後搽着丹塔的地面,一路到了入口的位置,其臉龐搽在地面上,搽出一條長長的血迹。
望着這一幕,衆人許久都沒緩過神來。
這…
這反轉也太大了吧。
再看葉焱,還是面色如常地站在原地,根本就沒發生過什麽,依舊風輕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