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強了吧!
一掌,一掌拍廢?
而且還是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卒一掌拍廢,如果不是親眼目睹,誰都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握草!”
“這也太強了吧?!”
遠處的圍觀者,此時看到眼前這如此巨大的反轉,然不住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始料未及。
在他們看來,劇情應該會狗血的來個大反轉。
但事實竟然發生了大變化。
葉焱隻用了一掌,一巴掌就将那氣勢沖天的衛河給拍廢。
而此時的衛河整個人被葉焱一掌拍飛後,臉上驚懼未定,眼中布滿了深深的恐懼。
他怎麽也沒想過,區區一個無名小卒,這随意拍出的一掌,力量竟是如此震怖。
葉焱那看似很随意的一掌,卻讓他體内的五髒六腑幾乎都移位了,甚至有些已經被震出血、出内傷!
“這怎麽可能?!”衛河看向葉焱,眼中充滿了深深地恐懼與疑惑,他怎麽也想不到,葉焱的一掌,竟然會帶來如此可怕的沖擊力。
最吃驚的還是徐霸道一衆。
他一直期待着有人治葉焱,本以爲潛龍榜六十五位的衛河能強勢逆轉,卻等來了這樣的結果,這讓他如何不吃驚?
“這小子也太強了吧。”徐霸道回過神來,吞了吞口唾沫。
太強了?
徐明心中有些古怪。如果你知道葉焱從天而降、如天神下凡的絕世蓋壓一掌,會不會還這麽覺得?
徐明此前就想要提醒徐霸道父子,結果對方并未聽進去。
而今還是沒聽勸,又和葉焱互掐了起來。
這次徐霸道和徐無天父子倆是把葉焱得罪慘了,甚至丹鳴閣都可能會被亂入這場風波。
真的是無語了,完全就是不聽勸。
不過這樣對他來說倒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可以穩固他們派系在丹鳴閣的地位。
徐明和自己老爹徐無涯對視了一眼,眼中精光閃爍,嘴角微微一揚。
遠處的梁初浩,整張臉龐徹底變得陰沉了下去。
葉焱這種小東西他根本不必放在心上,卻沒想到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自己,甚至當着他的面重創了他兒子。
葉焱這種廢物,武道實力還不弱,原本他以爲一兩招就能搞定,卻未曾想到連護府護衛都不是其對手。
‘全部一起上吧,省時省力。’
葉焱的話依稀回蕩在耳邊。
所有人紛紛擡頭,朝着葉焱望去,眼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你們一起上,我葉焱依舊無敵世間。所以别杵在那裏了,一起上吧。”葉焱背着雙掌,聲音清晰回蕩在耳邊。
諸人神色呆滞。
一起上?省時省力?
這…膽子真不是一般地肥。
而此刻的碧霄武府一衆,臉色都變得十分地難看。
在他們看來,葉焱無異于自尋死路,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确小瞧了葉焱,但他們碧霄武府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或許葉焱的确很強,衛河不一定能夠将其擊敗,但是——
他們碧霄武府十大強者,如今葉焱隻是擊敗了其中一位。
而他們還剩下九位。
九個人加起來那是什麽概念?
足以殺衛河這樣的強者一遍又一遍.
葉焱卻讓他們一起上,嘲笑他們是在浪費時間,這赤果果的諷刺,擱誰身上誰能承受得了?
一股怒意襲來,宛如洶湧澎湃,讓他們深感窒息,痛苦一遍遍襲來。
“府主,讓我殺了這小子!”
轟!!
一瞬間一位身穿着金色铠甲的青年,身形踏步而出,狂暴的武道氣息刹那間如雷轟開,所有人感受到這股力量氣息,臉色皆是一陣劇變。
“衛東,半步玄武大圓滿,僅次于衛河,武陵鎮關玄級武鬥宮的制霸強者!”
衛東眼神陰鸷,喝道:“小子,這個世界是強者的世界,山外有山,人外有山,一山還有一山高,做人到底還是要有點敬畏之心!”
呵呵,敬畏之心麽。
“你說的沒錯,做人到底還是有點敬畏之心的,所以别人都敬我如神,頌我名者可得永生,逆我者永隕不複!”葉焱背着雙掌,眼皮輕擡,瞥向衛東。
嘩。
狂、傲、妄!
此話一出,衆人皆是露出錯愕驚疑的目光。
正當衆人驚疑不定的時刻。
“府主,王素懇請出戰!”
又是一位武者踏步而出。
與此同時,其武道氣息也狂暴,洶湧澎湃而出,宛若驚雷,震蕩蒼穹。
衆人紛紛擡起頭,朝着那位武者看了過去。
“府主,臣等請戰!”
……
幾乎同時,其餘護府也紛紛踏步而出,恐怖的武道氣息,幾乎沒有保留,宛若三千雷動席卷而出。
“趙李,傳說中他一招殺敵于百米之外,無人能夠撼動他的身份地位。”
“錢西,劍道天才,在娘胎裏就感應劍意,是碧霄武府的劍道之王。”
感受這一股股狂暴力量氣息的席卷,衆人不由得發出一道道驚呼聲,臉上透露出深深的忌憚。
“玄武境中極位!”
“玄武境大極位!”
“半步玄武大圓滿!”
……
九大護府此時臉色漲紅,目光望向葉焱兇光畢露,恨不得将葉焱生吞下去,體内的源氣攢動,瘋狂地咆哮而出。
九大武道氣息,狂暴如雷,鋪天蓋地席卷而出,宛若咆哮的山洪。
嗡嗡!
圍觀的衆人,臉色頓時紛紛劇變。
碧霄武府的九位護府,此時都釋放出自己的武道氣息,一瞬間九道氣勢如虹沖破雲霄的力量,刹那間就破開天際。
那一股股力量氣息如雷冠絕,沖擊着這片天地,讓人如臨萬古神魔。
圍觀者紛紛撤退,擡起頭,臉上充滿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僅僅是一些氣息的席卷,竟讓他們感覺天地開裂,無數位至強戰神降臨,敬而遠之。
“不愧是碧霄武府的十大護府,果然名不虛傳!”
諸人紛紛看向梁初浩。
所有的陣仗已經擺開,所有的武道氣息已經咆哮怒吼。
一切就等着梁初浩一句話,一句話,葉焱便如一隻篩子,死得不能再死!
“允了。”
在死寂中,一句話自梁初浩嘴裏輕吐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