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人影,此時聽到黑皇的時候,臉色不由得一陣劇變,瞳孔也迅速收縮。
“竟然是玄戰門的人!”
“噓,不要說話了,躲遠點,以免被殃及。”
凡是聽到玄戰門之人,此時臉色均是一陣大變。
好像聽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似的。
葉焱依舊神色如常,他眼中依舊沒有什麽波瀾,還是很平靜地看着這一幕,似乎這一切和他無關的一樣。
城上一隅。
一人披着鬥篷,眼中兇戾地看着這個方向,他略微有些虛弱,劇烈地咳出一道血痰,目光極其陰鸷地盯着葉焱。
如果仔細一看,赫然是前段時間與葉焱等人兵戎交碰的鍾秀江,此時他大病初愈一樣,臉色還是很慘白,目光依舊死死地盯着葉焱所在的方向,臉上露出一抹陰冷。
“這次我就不相信了,玄戰門的人還搞不定你?”
看着葉焱一衆,鍾秀江眼中掠過一抹森冷,心中惡狠狠地想到。
在這個叢林法則裏,的确弱肉強食、強者爲尊,但還有一條鐵律,有錢能使瑰推磨,隻要給的足夠多,沒有什麽辦不了的事情。
這次鍾秀江幾乎拿出了自己的所有,隻爲對付葉焱。
他逃離到黑虛城,就是爲了狙擊葉焱,潛伏了這麽多天,沒想到葉焱一衆果然來黑虛城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鍾秀江盯着遠處的葉焱,眼眸凜冽而冷沉,“這次你逃不掉了,玄戰門的人勢必會扒了你的皮!”
鍾秀江深吸一口氣,當即袖子中取出一塊玉石,當即捏碎。
當那塊玉石碎裂的時候,精瘦男子不由得神色一愣,他噙着一抹冷笑看葉焱,略帶戲谑的目光。
“你是葉焱?”精瘦男子陰笑道,“有人出錢買你兩條腿和兩條胳膊,是你自己割下來,還是由我親取?”
嗯?
葉焱眉毛一挑。
這人怎麽知道他名字?
就連蔡志雄一衆也是一怔,随即很快腦海中就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來。
鍾秀江!
隻有那個人,才能設計這個圈套,讓這玄戰門的人出手。
蔡志雄和葉焱對視了一眼。
精瘦男子說話間,搭在其手上的弓箭不由得拉滿,目光陰冷地看着葉焱。
幾乎沒有絲毫多餘的廢話。
“看樣子,得我來親取了。”
不由得松開弓箭,利箭化作一道虛影,朝着葉焱呼嘯而去,那速度極快,轉瞬間就出現在葉焱的跟前。
葉焱背着雙掌,他并沒有動靜。
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一根木頭,紋絲不動地立在原地。
而那根利箭,直接穿空而來,狠狠地刺破了虛空,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利箭轉瞬間來到葉焱的面前。
城上的鍾秀江看着這一幕,不由得噙着一抹冷笑。
看樣子,葉焱是吓傻了吧,這支箭的速度極快,幾乎以每秒七百米的速度。
葉焱能躲過才怪了。
就在葉焱半尺的時候,葉焱伸出兩根手指,随即将那快速爆射而來的利箭接下來,讓人不禁露出深深的震撼之色。
神色如常,紋絲不動!!
就這麽接下了!
所有人見狀都頓時目瞪口呆。
這……
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兩根手指頭?
精瘦男子也露出吃驚的表情。
“這怎麽可能?!我的利箭,在源氣和武技的加持下,力量高達五十萬神力,你兩指就接下,你……”
葉焱兩指捏着那根利箭,旋即在衆人震撼的目光下,利箭又反射了出去,然後在衆人吃驚的目光下,那根利箭就那麽沒入那位精瘦男子的眉心處。
然後直接穿過其後腦勺!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狠狠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未免也太可怖了吧。
那精瘦男子身體轟然倒下,他眼珠子臨死前仍舊是瞪大,就連話說到一般,那舌頭還是頂在牙齒上。
利箭沒入其眉心的瞬息間,整個人也吐出了幾口鮮血,眼中布滿了極大的恐懼,他到死都沒能相信。
甚至那腦袋因爲利箭速度過快,直接崩裂而開。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忍不住深深倒吸了一口冷氣。
城上的鍾秀江,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這一幕,忍不住深深倒吸了一口子冷氣。
葉焱這等手段,他實在有點始料未及。
徒手兩指接下利箭,并将其反射回去,直接爆殺了對手。
最重要的是,葉焱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說,就這麽出手了,絲毫沒有給人反應的機會。
甚至精瘦男子期待的一幕,竟然發生了反轉。
這也是精瘦男子未曾預料到的事情。
望着腦袋開花的精瘦男子,葉焱看都不看一眼。
他擡起頭,目光在周遭掃視,尋找鍾秀江。
鍾秀江心中暗暗吃驚,好在他已經披着鬥篷,而且爲了避免太突出,他甚至還請了幾個人也一起穿着鬥篷,就那麽遮掩住自己的面容。
爲了萬無一失,他還吞噬了壓制氣息的丹藥。
葉焱皺起了眉頭。
按道理來說,鍾秀江應該就在附近才對,如果鍾秀江不在附近,又如何捏碎玉石?畢竟從這精瘦男子的反應來看,精瘦男子前半段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
爲何在後半段的時候喊出他的名字?
所以這件事情鍾秀江是謀劃,設計了圈套,等他出現的時候就毫不猶豫地捏碎了玉石,而玄戰門的人也察覺,認出他的身份。
所以,鍾秀江應該就在這附近!
葉焱皺起眉頭,目光在人群裏搜尋鍾秀江的下落。
此時精瘦男子被葉焱反射一箭擊殺,玄戰門的人很快就醒悟了過來。
“小子,你找死,敢傷我玄戰門的人!!”其餘人盯着葉焱,目光爆射出一道精芒,旋即力量氣息沸騰,恐怖的殺招呼嘯而出。
肩抗着明晃晃長刀的人,當即取出一塊玉石捏碎。
見狀,所有人都臉色微變,不由得又向後撤退了些距離,害怕被殃及到。
其餘人見狀,同樣露出一抹驚疑不定的神色。
但是葉焱卻依舊置若罔聞,目光掃視着四周。
額.
葉焱這膽子實在太大了,在面對玄戰門的人,竟然如此無視?
甚至根本就沒有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