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要是發生在他們身上
嘶!!
想想都不禁深深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等殺招實在太強了,讓他們有種深深的忌憚感。
幸好,這些事情與他們無關。
“求、求、求求你……”
此時的溫東岺,整個人身體劇烈地抽動。
呼呼呼。
劇烈的呼吸、粗重地傳出,讓人感覺心神巨震,這等殺招實在太強烈了,他們許久都沒有緩過神來。
眼神内掠過一抹深深的驚懼。
“喔?”葉焱居高臨下,點了點頭:“你求我什麽?”
“求、求你、幫、幫我源氣順、順順一下、下。”溫東岺整個人眼中布滿深深的驚駭,他說話都變得有些不利索了起來,整個人看着葉焱。
“額,我剛剛不是幫你一次了嗎?”葉焱露出深深的驚懼,他開口說道。
溫東岺整個人眼中布滿了驚恐。
這叫幫?
你特喵地把源氣灌入我體内,還是火屬性、雷屬性、水屬性、土屬性……
多股源氣同時灌入我的體内,這叫我如何承受得了?
多股源氣沸騰和沖擊,直接讓他經脈發生痙攣與摩擦,再這樣下去,他遲早都要被這多股源氣給撐爆。
因爲體内的源氣是葉焱的源氣,所以唯有葉焱才能夠幫得了他。
如果是第三人,若非有通天的本領,一旦試圖将他體内的源氣穩住下來,那麽他體内的源氣就兇狠震蕩,将他整個身體撐爆。
他驚恐地看向葉焱。
眼前這個少年實在很可怕。
臉上分明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但他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年輕!!
當初鍾秀江找到他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想過葉焱會如此可怖。
他就不該輕易相信!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路已經不多了,似乎橫豎都是死路一條。
接下來應該就沒轍了。
“隻有我讓他感到有被利用的價值,才有活下去的希望。”溫東岺心中暗忖。
他并不傻,相反他很聰明,現在他被葉焱一拳砸成這逼/樣,雖然重創了,可他有腦子。
“我在虛妄黑域内,有幾分眼力和手段,甚至可以幫你打聽到一些你無法打探到的消息。”溫東岺一點把握都沒有,可是強烈的求生欲望,讓他不得不這麽做。
葉焱思忖着,略作沉吟。
對方好像也和他沒有什麽深仇大怨,殺掉對方也随手可以,但對他好像也沒有什麽好處,既不利己也不利他。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還是要考慮清楚些比較好。
葉焱沉吟,想了半晌,随即點點頭。
“罷了,我這個人呢比較好心,我就暫時幫你吧。”葉焱說着又再次蹲下去,手掌平放在對方的身上,過了稍許片刻,溫東岺臉上的表情沒有那麽痛苦了。
看着這一幕,所有人都紛紛露出驚愕的表情。
葉焱竟然幫助溫東岺了?
這.
實在是太令人意外了。
“這枚丹藥你吃下去,可能會好些。”葉焱取出一枚丹藥,不由分說地塞入對方的嘴裏,溫東岺臉色微變,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他額頭冒出一陣陣的冷汗。
但這個時候他根本說不了什麽。
已經身不由己!
“記住了,今日的事情,我不希望惹到什麽麻煩,我這個人比較讨厭麻煩。所以麻煩找上門來,我基本上不會客氣。我的實力如何你最清楚,你随時可以來報複我,但最好把脖子洗幹淨了再過來。”葉焱淡淡說道。
溫東岺哪敢反駁,整個人臉色微變,忙不疊地點頭。
“你差不多好了吧,起來吧,我知道你已經能站起來了。”葉焱淡淡說道。
溫東岺臉色微變。
這點葉焱都看出來了?
溫東岺沒有辦法,既然已經被葉焱看出來了,那麽他也不好繼續假裝,所以他隻能站了起來。
葉焱看着對方尴尬的表情,并沒有放在心上。
他可沒那麽多時間和對方鬥智鬥勇,耗費太多的時間。
他在這裏已經被耽擱了很久。
在這種情況下已然沒有什麽心思周旋。
“幫我辦幾件事情。”溫東岺剛站起來,還沒緩過神來葉焱便開口說道。
溫東岺隻得硬着頭皮接下。
這個時候他還能說什麽?葉焱刀都架在他脖子上了!
“公子,您盡管吩咐。”溫東岺說道。
葉焱不由得眯着眼。
“進城再說。”溫東岺連忙改口說道。
孺子可教也。
葉焱點點頭,示意對方在前面帶路。
周遭的人見狀,皆是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葉焱的武道實力的确很強。
十五六歲就有這等實力手段,這樣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衆人唏噓不已。
在溫東岺的帶領下,葉焱一衆也跟着進程,很快就來到一個府邸前,府邸氣勢恢宏,看起來十分的雄偉。
溫東岺把葉焱一衆引至一處别院。
很快又讓人把葉焱其他人都安排了下來。
葉焱一衆趕路勞累,也是該歇息,但也沒有放松警惕。
這裏畢竟是虛妄黑域,人心叵測,還是小心謹慎爲好。
“第一,我需要陳戰王的所有訊息,記住了,是所有!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我隻給你三天的時間。”
“第二,我需要了解搏天殿的動向,尤其關于黑尊者的下落。”
“第三,我需要你幫忙調查沈家,重點調查沈家公子,最近是否有何動靜。”
葉焱說得很輕很慢。
臉上面無表情。
溫東岺也不知道葉焱的想法。
“對了,你體内的那枚丹藥名爲‘焚魂煉魄’。”葉焱想了想,默默補充了一句。
溫東岺整個人身體劇烈顫動,眼中布滿了深深的恐懼和畏懼。
這種丹藥的惡毒,遠比其他丹藥還要可怕,簡直就是緻命的毒丹。
“你放心吧,若是你老老實實照辦,等我離開虛妄黑域後,自會給你一枚融體丹藥,不過你要是耍什麽花樣的話.”
葉焱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溫東岺整個人已經臉色蒼白,身體有些顫抖。
“放心吧,這些我會照辦的。”溫東岺說道。
葉焱倒也沒有再理會,輕輕點了點頭。
他相信對方爲了活命,不敢耍什麽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