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刻葉焱才暗松了一口氣。
果然如他所料的那般,對方在天宮即便布下重重的防禦,但也勢必有弱點和可趁之機。
而他就是利用了這一點。
并且将其放大。
而且王七和孔飛這些人,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裏。
如果此前王七和孔飛帶着人守着天宮,或許那個時候還真有點棘手。
他獨身一人來此處,看着王七和孔飛在場,他心中便有了些答案。
果然,暗殿和炸天幫沒有讓他失望,事情成功了!
而此時的王七也好,抑或是孔飛也罷。
他們都還不知情。
而邢韓名直接是整個人高潮了。
他可是九黎宮宮主王七的弟子,僅僅這一點就足夠。
所以他還幻想着自己宣布林家在他手上的時候。
一來是達到讓葉焱臉色劇變、吓尿、跪哭、哀嚎、求饒的效果。
二來是讓葉焱明白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找回自己過去的場子。
最重要的是,他這麽做,雖然搶了風頭,但真是出了什麽纰漏,到時候可以交出他自己就行,到時候再對外宣稱是他一個人幹了這件事情,不至于有流言蜚語。
他是多麽明智的一個人。
這麽做,最适合不過了。
然而!!!
突兀的,正當邢韓名打算宣布那件事情的時候,沒等他開口繼續說下去。
“你有什麽想說的,先等一下。”葉焱擡起頭來,淡淡輕吐道。
葉焱是直接打斷了邢韓名的話。
這……
周圍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
很多人都驚掉了下巴,眼珠子也瞪大。
狠人!!!
他們見人無數。
但像葉焱這樣不知所謂、不怕死的人,還真是不多!
邢韓名說話,竟然有人敢打斷?這是何等的勇氣,簡直令人驚呆。
如果葉焱閉嘴不言,或許還沒什麽。
隻是
葉焱這下子是真的大膽了。
此時圍觀的人隻有倒吸一口冷氣、幸災樂禍、興奮、看戲了。
就連邢韓名都怔住了。
這個葉焱是腦子進水了?
自己幾斤幾兩,難道心裏沒點數嗎?
和他邢韓名比起來的确有這個實力。
可他是自己嗎?
不,他身後還有個九黎宮,還有王七,還有陳戰王的麾下孔飛,以及其身邊的五位超強護法。
哒哒哒。
在諸人注視下,葉焱向前踏步而出。
而此時的邢韓名,強忍着一肚子的窩火。
但怒極反笑,那是深深的冷笑,嘴角上挂着的一抹譏諷。
可葉焱卻十分的平靜。
沒錯的,非常地平靜,就好像是那種看山還是山的态勢。
邢韓名心中忽然有種震撼的敬畏。
這種感覺和過去如出一轍!
這個葉焱,難道有什麽本事不成?
不對啊,林家的人還在他們九黎宮的手上。
就算不說這個林家,以他師尊王七,加上陳戰王麾下孔飛和其手下的護法,誰能夠抗衡?
所以不管怎麽說,打斷他說話是非常不明智的。
“在你宣布那件事情以前,我們先解決下我們自己的私人恩怨吧。”
葉焱說着随即身形出現在邢韓名的跟前。
突然。
“啪!”
很響亮的一個巴掌,悶響地傳入諸人的耳朵裏,那是葉焱的手巴掌,而這個手巴掌直接是打在了邢韓名的臉龐上!
頓時間邢韓名的臉龐,直接腫了起來,牙齒都被打斷,鮮血淋淋。
那股巨大的力量,卻沒有将邢韓名擊飛。
再仔細擡目望去,圍觀者不由得狠狠倒吸了一口冷氣。
葉焱一隻手是搭在邢韓名的肩膀上,而另外一隻手就刮在邢韓名的臉龐上。
“啪。”
“啪。”
“啪。”
……
幾乎沒有停下來。
葉焱的手巴掌,一個接着一個,直接抽在邢韓名那張帥氣的臉龐上。
抽得生猛,抽得幹脆。
而且幾乎沒有什麽間隔。
就好像是好幾個耳光同時響起的一樣。
這一頓猛抽下去護,邢韓名半張臉都變形了,鮮血紫紅清晰,不斷地嘀嗒落地。
邢韓名整個衣冠都拍飛,披頭散發的姿态。
邢韓名的整張臉直接被抽得扭曲變形。
不再帥氣了。
整張臉慘不忍睹!
但最讓人吃驚的是,邢韓名整個人神色呆滞,甚至望去了做出反應和反抗。
場面極其難看,畫面是那麽凄慘。
這幾個巴掌,抽得很多人都沒醒悟過來。
而從頭到尾,葉焱竟然絲毫沒有不适應,他臉上的笑容依舊還是很平靜、燦爛。
就好像事情和他并沒有任何關聯。
而此時跟在邢韓名身邊的那些随從和跟班,他們站在不遠處,望着眼前的場面,忍不住紛紛流出吃驚的表情。
失魂落魄、目光呆滞無神。
他們都畏懼地看向葉焱。
此時的葉焱,如同一尊惡魔,令人害怕恐懼。
邢韓名的整張臉龐,甚至臉骨都被拍碎了。
周遭陷入了死寂。
一點聲音也沒有!
“看樣子,你好像還真沒把我話放在心上啊,你是真的以爲我不能拿你怎樣嗎?”葉焱淡淡的話響徹而起。
“怎麽來着?”
“喔我想起了,如果看見我不跪在地上求饒、不繞道而行,那麽結果就是,你整個身體陷入地面。”
一隻手就搭在邢韓名的肩膀上。
“方才抽的那幾個耳光你知道爲什麽嗎?”葉焱淡淡輕吐道。
還沒等邢韓名回應,也不等諸人醒悟過來。
“是爲了你更清醒。”葉焱淡淡說道:“我這個人做事最讨厭言而無信。所以……”
此時邢韓名的确和葉焱說的那樣。
他的确被葉焱扇了幾個耳光,但在強烈的痛覺之後,很快就陷入了瘋狂的恐懼。
那日的事情,讓邢韓名有種強烈的熟悉感。
非常地熟悉。
他也清楚葉焱會怎麽做。
“求……”
邢韓名想要求饒。
但還沒等他開口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從他的雙肩上爆發。
旋即如同百萬斤聖力一樣,狠狠地壓在他肩膀上。
噗嗤!
邢韓名先是雙腳沒入地面,緊接着是半身、到胸口、到肩膀……
最後到了下巴、沒過鼻子!
邢韓名原先所站着的位置,不由得鮮血如柱。
“你真當我是開玩笑的?”
葉焱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邢韓名淡淡輕吐道。
空氣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