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焱盤着腿坐下。
聖紋在他腦海裏一遍又一遍地閃掠而過。
慢慢的畫面越來越清晰。
他竟然出現在一處靜谧的虛空之下,四周都顯得非常地寂靜,沒有任何的氣息,就如同在一處空曠無垠之地。
葉焱忽然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裏孤墳,無處話凄涼。”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一到聲音忽然響徹而起。
這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歎息。
而今卻以一個旁觀者在傾述這些。
這種情思讓葉焱感覺十分的震驚。
他是一個死過一次的人。
而今重生,心思不免很敏銳。
“霧散,夢醒,我終于看見真實,那是千帆過盡的沉寂。”
聲音再次響徹而起。
葉焱擡起頭,想要循聲、覓影。
隻可惜他和失望了,他根本就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看不見任何的身影,這讓他感到十分的驚詫。
這裏到底是什麽奇異的空間?
自己又進入了什麽樣的空間?
葉焱腦海中閃掠過無數道的念頭。
“看那天地日月,恒靜無言;青山長河,世代綿延。我自是年少,韶華傾負。烏雲蔽月,人迹蹤絕,說不出如斯寂寞。”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回不了過去。轉身,一縷冷香遠,逝雪深,笑意淺。來世你渡我,可願?總在不經意的年生回首彼岸。縱然發現光景綿長。”
葉焱心中暗暗吃驚。
這些話,看似淩亂無比,但仔細聽着這些話,又隐隐能夠組成一幅破碎的畫卷,似乎對方想要告訴他什麽。
到底什麽是聖紋?
或者說聖紋到底是什麽?
爲何這些聖紋全部組合起來,竟是如此的玄妙?爲何能夠讓人突破?
葉焱心頭閃掠過無數道的念頭。
“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又是一道聲音飄出。
葉焱似有所悟。
他身上忽然散發出道道的金光。
周圍的虛空忽然靜止了下來,一位青年緩緩踏步而出,出現在葉焱的跟前。
青年面容俊逸無比,他看着葉焱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若有所思。
“不錯,你能夠把我的所有聖紋組合起來,進入了我的幻境内,你不是第一人,但卻是最快進入幻境的人。”青年看着葉焱贊歎道。
眼神透露出贊許的目光。
“你想要什麽?”青年看着葉焱,淡淡輕吐道:“規則,還是神通?”
葉焱卻沒有急于回答。
他擡起頭,目光盯着青年。
“我都不要。”葉焱說道。
“喔?爲何?”青年看着葉焱,露出詫異的目光,也頓時間來了興趣。
“莫問天涯,莫問歸期。”葉焱看着青年淡淡說道:“君當仗劍殺敵,縱是頭破血流,阻不斷的情思,擋不住的執着!”
“所以,道不同不相爲謀,你的道既不同,神通規則于我何用?”
青年沒有笑着看葉焱,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并沒有打斷葉焱,也沒有反駁,在靜靜聽着葉焱說完後,他點了點頭,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道不同不相爲謀麽。”青年看着葉焱,露出一抹好奇之色,他直言道:“你是什麽時候看穿了我的第二境?”
“很早就已經看穿,”葉焱說道:“從聖柱上我就看出了一絲不同,在聽你說的那些話我就更加果斷了。”
“你一邊是以殺止殇,是果敢的殺伐,可你在這意境空間内又向我傳遞兒女情長,如此相悖的存在體,難道就覺得奇怪嗎?”
“那你又如何能這麽确定?”青年問道,
“因爲我有第六玄感。”葉焱直言道。
青年一愣,沒想到葉焱回答得這麽直接。
“呵呵,不錯,的确值得我的殺伐武道。”青年說道:“這裏有我的三種殺伐神通,以及一種武道規則。”
青年說着又手掌一揮,随即出現了四道光芒,直接奔着葉焱的眉心處暴掠而來,葉焱根本就沒有醒悟過來就被那四道光芒射入了眉心處。
“說來慚愧,神通與規則都是低階,我看你天賦不錯,今後你可以自行繼續領悟,提升其品階。”青年說道。
而此時葉焱還沒醒悟過來,眼前的意境意境崩于無形。
葉焱腦海中的三種神通和一種規則,此時卻徒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諸人還沒醒悟過來,那可怕的殺伐卻驟然爆發出璀璨耀眼的光芒。
所有人都紛紛朝着葉焱看了過去,眼神内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轟轟轟!!!
葉焱領悟的神通和規則,讓他的身體四周有着四道光芒環繞,不斷地盤旋,散發出璀璨的光芒,那光芒甚至讓人深感敬畏。
所有人都紛紛擡起頭來,朝着葉焱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眼神内露出一抹深深的敬畏。
“竟然領悟了!”
“這種氣息,可能是規則。”
“厲害,當場就領悟出來,有些人需要花上三四十年,甚至終其一生都未必能夠領悟得出來。”
……
周遭的目光看過來,皆是露出一抹羨慕的光芒。
葉焱卻沒有在意這些。
“這裏交給你了。”青光子看向一位裁判說道。
“你去吧。”那位裁判說道。
青光子看向葉焱。
“你随我來吧,那聖力灌體在聖山之巅。”
聽到聖力灌體,衆人看着葉焱的背影都是羨慕嫉妒恨。
而且聖力灌體之後,似乎還有一副《聖迹圖》可參悟?
衆人心中暗暗歎息。
不過想起葉焱的十九連勝,他們心頭隻有羨慕。
葉焱聞聲則露出一抹期待。
終于可以到聖山之巅了麽!
在青光子的引領下,葉焱終于來到了聖山之巅,有一座法陣,此處之外再無一物。
甚至其他地方都被清空出來。
樹木、山石都不存在!
怎麽回事?這裏就是聖山之巅?
面對葉焱疑惑的目光,青光子并沒有多說什麽。
“黑光子和金光子在法陣内,入了法陣你便明白了。”青光子淡淡說道。
葉焱深吸了一口氣,當即看向法陣。
遲疑間他已經擡起腳,向那法陣走去。
當年他娘親在聖山之巅,到底看到了什麽?
心頭閃掠過一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