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葉焱的聲音在魂音空間回應。
蔡志雄那顆懸着的心也落了下去。
果然,焱兄是有準備的,這一路過來,他們所有的努力并不會白費,隻要努力不會白費,那麽什麽都好辦了,一切都好說話。
葉焱,想必應該應該已經算計好了這一切。
鮮血從葉焱的膝蓋流出,将整個地方都染紅了起來。
“焱兄,你不要緊吧?”蔡志雄問道。
畢竟葉焱這倆錘太狠了,直接敲碎了膝蓋,如果不是親眼目睹,打死他都不相信會是如此。
實在太兇狠了!!
“不要緊。”葉焱淡淡輕吐道:“你們方才聽到的聲音是我法相傳出來的聲音,隻不過擦破了點皮。”
蔡志雄神色一愣,看起來非常地吓人,驚人隻是擦破了點皮而已?
而且法相傳出的聲音,竟然如此逼真?就連他在内都被蒙騙了!
此時的周立玄、連明輝一衆根本沒有察覺到這一幕,所以他們依舊還是認爲葉焱盡數被他們掌控在手裏,臉上看向葉焱的時候,眼神内頓時布滿了嚴寒之色。
“桀桀。這個傻哔啊,真的碎了自己的膝蓋!”季風獰笑道。
“說好聽點的是重情重義,說難聽點就是智商東西!”滿江冷笑道。
“哈哈!!有道理,有道理!!”
此時周立玄充滿了冷笑,他眼神看向葉焱,不由得掠過一抹冷光。
但是這還沒達到他的目的。
因爲葉焱當初還廢了他的雙掌!!
所謂十指連心,而他當初就是當衆連斷了自己十根手指頭!!
那樣的疼痛可謂是銘心刻骨!!!
現在葉焱被他脅迫,一切都是那麽地順其自然,這些都輕而易舉地辦到,而且根本不必自己出手。
複仇的快感,讓他感覺是何等地振奮和刺激。
“葉焱,你什麽狗東西難道你還不清楚嗎?”周立玄冷笑道:“你之前讓我廢了雙膝雙手,你是否也曾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下場?”
葉焱沒有回應,他臉上依舊很平靜。
就好像什麽也沒有聽到的一般。
諸人見狀,忍不住露出驚詫的目光,葉焱竟然還如此平靜,平靜令人感覺頭皮發麻。
雙膝已經被廢,竟然還能隐忍得一言不發?
葉焱的心性實在是很可怕,他們自問根本做不到如此,因爲這實在太痛苦了,而葉焱竟然能夠隐忍不發,這樣的堅毅想想都覺得吓人。
碎了自己的膝蓋,竟然像是一點事情也沒有似的。
衆人的目光忍不住紛紛朝着葉焱看了過去,眼神内多出了敬佩的目光。
畢竟如此堅毅的人還是很少遇見的。
換成是他們的話,或許早已發出凄厲的慘叫聲了吧。
“怎麽不說話?!”周立玄盯着葉焱冷喝道,聲音滾滾若雷,響徹在天地間,諸人聽到這個聲音,忍不住眼神微微收縮了起來。
周立玄雖然卑鄙,但葉焱也不是什麽善茬。
面對如此的情況,竟然還能夠如此地平靜,這實在是非常地罕見,換成是他們根本做不到,畢竟這樣的疼痛完全超出了尋常人所能夠承受的範圍。
這等力量完全超乎了所有人多想象。
周立玄見葉焱如此,臉色不由得一陣陰沉了下去,他希望葉焱是畏懼的、恐懼的、害怕的、求饒的……
但是到目前爲止,他根本就沒有見到葉焱有這些舉動。
這讓他非常地郁悶。
原本以爲他應該很成功才對,但到現在,葉焱竟然一點恐懼也沒有,這讓他隻覺得沒來由的憤怒。
“廢你雙掌!”周立玄冷聲說道:“斷十根手指頭,記住了,要一根接着一根!!”
周遭的人都陷入了沉寂。
這樣的折磨方式太殘忍了,甚至有些人已經被吓得閉上眼睛。
十指連心,如此巨大的疼痛,讓他們有種鑽心的劇痛感,力量的灼燒感讓他們都覺着很疼痛、畏懼。
雖然這事情并未發生在他們身上。
“混賬!”
“這老東西!”
秦羽、淩飛宇,倆人都非常地憤怒,甚至有些不可抑制地要出手,幸好蔡志雄制止了。
“你們倆做什麽?!你們想害林姑娘和小悅嗎?!”蔡志雄沉聲說道。
秦羽和淩飛宇非常地無奈,他們隻好把拳頭放下,目光盯着葉焱所在的方向。
蔡志雄自然是知曉,這一切都在葉焱的算計當中。
而且如果他沒猜錯,葉焱算計的時間,應該也快到了!
這是風暴來臨前的平靜!
很多人都不明白,葉焱爲何如此冷靜,但隻有他明白,葉焱是有所依仗和對策的。
世人都隻是看到了葉焱所面臨的狀況。
實際上他們并不會推測,葉焱爲何如此平靜?從頭到尾,眼睛都不眨一下。
隻有兩種情況。
第一,葉焱放棄了抵抗,是爲有自知之明。
第二,葉焱有所依仗,淡定從容。
很多人都覺着是第一種。
但事實上,葉焱的對策是第二種。
目前隻有暗殿的人知曉,其餘人,包括秦羽和淩飛宇一衆都是不明白的。
就連林婉兒和葉悅同樣也是不知曉。
這樣對于葉焱的計劃順利進行,其實是非常有意義的,因爲隻有這樣才能夠讓演戲變得更爲逼真,而不至于被人懷疑。
此時邊上的連明輝,他感覺不對勁,但具體在哪裏他卻說不上來。
“吾主,絕對領域印成!”影的聲音透露出一絲的疲憊,但也有不可抑制的興奮。
“辛苦了。”葉焱在魂音空間回應道。
……
“小子,你耳聾了?吾主說的話,你還聽不明白嗎?!”季風冷笑道。
葉焱淡淡擡起頭,目光極其平靜地看着對方。
随後站起來。
衆人看着眼前這一幕,臉上皆是露出一絲的驚愕。
“你怎麽還能站起來?不對,你竟然敢站起來!你……”
下一瞬間他已經被一隻手掌掐住喉嚨。
“你、放、放我下來!”季風有些慌亂了陣腳。
葉焱擡起手掌,随即一掌狠狠地拍擊而下。
嘭的一聲,季風的腦袋,直接狠狠地深陷了下去,腦袋和西瓜一樣的稀巴爛。
“嘴賤該死,不是嗎?”葉焱的聲音淡淡響徹而起。
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