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無晟眼中掠過一抹深邃。
葉焱既然是九品的丹尊,而且還是一位出色的法篆師,那麽葉焱今後的成就也必然是潛力無限。
他目光看向葉焱,笑而不語。
如此優秀的少年,他是越看越喜歡,尤其是他的三個孫女,至今未嫁,這對他來說也是一塊心病。
而葉焱如此妖孽的天賦,簡直就是天選之子。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得要推敲推敲,比方說葉焱的家世,以及葉焱現在的婚姻狀态,畢竟他的孫女好歹也是墨家的孫女,墨家自然不可能會輕易地向世俗低頭。
什麽強者爲尊,女人無數也正常……
在他看來,那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而已,雖說強者不爲世俗所約束,但如果強者身邊的女人多起來,自己的孫女又有何幸福的保障?
他能夠接受的範圍,最多也就兩個,還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所以不管什麽強者,他都很難接受一夫多妻制。
不過墨無晟也沒有傻到當場就詢問葉焱,他完全可以事後再查查葉焱的底細,甚至清晰到葉焱來自什麽族門,有何本事等等,這些都完全可以做到。
“葉公子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墨無晟贊歎道:“當年我像你這個年紀,或許還沒有你這等武道實力天賦。”
“墨族長謬贊了。”葉焱神色淡然,并未任何的不适。
墨無晟看着葉焱,心中暗暗贊歎。
如果他的那些兒子,哪怕有葉焱一半的本事,至少他可以省不少心了,隻可惜啊。
一想到這件事情他就覺得有些頭痛。
葉焱從容不迫、寵辱不驚,這等姿态實在非常的厲害,尋常的少年根本經不住誇贊的,一誇就飄起來。
但葉焱并不覺得什麽。
這份笃定和神态,想想都讓人驚歎不已。
“少年必定是頭角峥嵘人物。”墨無晟心中贊歎道。
“葉公子,不知道此次來我墨家,可有什麽事情?”墨無晟淡淡問道。
衆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葉焱。
葉焱卻眉頭一挑。
王真一衆是何等地聰明。
“墨族長,我等回去複命,就告辭了,請留步。”王真朝着墨無晟拱手說道。
說完目光又看向了葉焱。
“葉小友,藥典之上很期待你的表現。”
葉焱點點頭,随後王真一衆也沒有在停留,離開了墨家。
這人倒也是很識趣,不必等着自己被趕走,倒是提前自己離開了,情商倒是挺高的。
待王真一衆離開後,墨無晟便淡淡說道:“葉公子,不知道你有何吩咐?”
周圍的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因爲他們極少聽墨無晟用“吩咐”這個詞,隻有在遇上大能的時候才會這般客氣。
葉焱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這怎麽可能?!
墨勤也感覺很不可思議,但他也沒有敢當面問爲何。
墨無晟這麽說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可不是一個亂用措辭的人,他說話都是有講究的。
現在的葉焱,其潛力還沒有真正爆發出來的時候,一位九品丹尊已經很尊貴,未來可期!
再加上葉焱還是一位絕品的法篆師,如果實力真正提升起來的時候,那可就不是一丁半點了,一人完全可以超過他偌大的墨家,到了那個時候他墨家族長也未必能與葉焱相提并論。
他現在給足葉焱尊重,不過希望葉焱将來成就不低的時候也能給自己相應的尊重而已。
這叫投資。
“吩咐談不上。”葉焱說道:“是這樣的。”
葉焱說着,随即屈指輕彈,一道卷軸掠去,随即懸浮在墨無晟的跟前。
墨無晟看着眼前的卷軸,他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如此神神秘秘麽?
墨無晟好奇,随即伸手,将那卷軸接下,他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的詫異。
目光上下看着葉焱,想從葉焱的表情中判斷出卷軸内容的真實性。
“确定這麽做?”墨無晟盯着葉焱,眼中掠過一抹鋒銳之色。
“當然。”葉焱點點頭。
對于太虛神殿早就應該行動,卻因爲羽族的阻礙這事情一拖再拖,已經不能再拖了,如果不是爲了求穩,他早就出手,何必等到現在?
墨無晟盯着葉焱看了半晌,見葉焱不像是開玩笑,他眼中不由得掠過一抹深邃,他是真的很佩服葉焱,葉焱敢幹他墨家都未必敢做的事情。
這膽識的确過人!
“呵呵,英雄出少年啊!”墨無晟再度感歎道。
他目光盯着葉焱,看了半晌,終于确定葉焱是認真的了,但他還是多少有些擔憂的,畢竟葉焱要對付的是強大的太虛神殿,背後有神行殿,這件事情可不是鬧着玩的。
“葉公子随我來。”
墨無晟淡淡輕吐,随即走在前頭。
葉焱知道事情基本上已經成了一半,目前墨無晟已經對他的計劃感興趣,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葉焱跟着墨無晟進入了一個書房。
“葉公子,你應該知道這個計劃的嚴重性。”墨無晟淡淡輕吐道:“無論事情的成敗都會對你對我墨家産生莫大的影響。”
“這我當然是知曉的。”葉焱點頭說道:“不過我志在必行,墨族長隻需給我提供情報便可,其餘的墨族長就不必擔心了。”
看着信誓旦旦的葉焱,墨無晟贊賞地點了點頭。
不錯,有擔當!!
“葉公子,情報沒問題,甚至可以确切到一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不過我有個要求。”墨無晟淡淡說道。
一聽到要求,葉焱也凝重了起來。
條件其實會涉及到利益。
成人的世界不關心對錯,隻關心利弊。
現在墨無晟既然提出了要求,想必應該并不簡單的。
“年輕人你也不必緊張。”墨無晟淡淡輕吐道:“我孫女墨歆你應該也見過了吧,她最喜歡法篆,我希望她跟你學習法篆,不知道有沒有問題?”
這……
墨歆這麽漂亮,要跟他學習法篆?
孔恨天是個特例,那是他的徒弟,而且性子孤傲,且不像墨歆這麽漂亮。
他是有家室的人,如果身邊有個漂亮的女人跟着學習法篆,那叫什麽事?
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
但别人呢?
他不希望别人總是帶着有色的眼睛看着他,也不希望由此給林婉兒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和擔憂。
但機會隻有一次,他父親被囚禁在太虛神殿,每多一天就多一份危險。
先把這次機會争取到,至于墨歆和他學習法篆的事情,之後再另想辦法吧。
“沒問題。”葉焱點頭說道。
“老五。”墨無晟淡淡說道。
虛空一震,一道虛影便緩緩顯現了出來。
葉焱心中暗暗吃驚。
這個人一直在自己身邊?他居然沒察覺到?
細思極恐!
如果暗殿有朝一日能達到這等水平,他何懼搏天殿和武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