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真當我空氣?!”常安盯着葉焱,厲聲喝道,聲音滾滾如雷,炸響在衆人的耳邊。
諸人的目光都紛紛朝着這個區域看了過來。
目光内視驚疑不定的神色。
葉焱的膽子的确很大,闖入了靈丹宗,又當着常安的面,直接拍殺了靈丹宗的門人弟子,想想自己到底敢不敢幹這樣的事情,頓時間背脊一陣發寒,腳底冒出陣陣的冷氣。
他們實在不敢做,畢竟這裏可是靈丹宗,如果他們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估計要被當場斬殺掉了吧。
一衆向葉焱凝目望去。
眼中是深深的驚疑不定。
因爲葉焱從頭到尾都沒擡起頭看常安一眼。
我的天,膽子這麽大麽?這般嚣張的麽?
衆人的目光紛紛看向這邊來,心中暗暗吃驚,忍不住狠狠吸了一口氣。
常安啊,九品的丹尊,最有希望成爲丹宗的存在,而今卻被葉焱這般無視,這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極大的打擊!
“有點意思,你居然差不多來到西荒了麽。”楚千夜的聲音響徹而起,他笑道:“葉焱,你可知道本宇第一帥,當初在這裏做了什麽事情嗎?”
!!!
對于楚千夜的忽然出現忽然消失,葉焱已經習以爲常了,所以他并不感到意外。
話說葉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幫助楚千夜恢複肉身。
至少以他現在的武道實力是辦不到的,怎麽也得到無上極境才有這個可能了吧。
“西荒霸皇。”楚千夜笑道:“當初我在這裏大一統的時候,不僅僅是西荒向我臣服,包括南荒都受我統禦,那個時候人人争着向我供奉上等的修煉天才,一群神武境大極位和大圓滿的強者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邊。”
對于楚千夜的吹牛皮,葉焱是日常的左耳進右耳出的。
吹牛嘛誰不會。
但楚千夜吹牛,怎麽說呢,有真也有假的成分在裏面,真的是他說的這件事情的确存在,假的是他把這件事情誇張誇大了。
對于這種情況葉焱還是很無奈。
“你還真别不相信,我告訴你吧,整個南荒,接壤這西荒的那些魔王,隻要我聖令一出,四面八方的人都會來臣服于我,隻不過我還不希望過早地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已,以免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楚千夜說道。
“我這麽跟你說,西荒周圍,當年被我封的霸王,差不多有七八個吧,而他們手下的霸主更是數不勝數了,你不知道當年我的輝煌之際。”
“你放心,你若是不相信,稍後我可以随便讓一個小霸主過來,什麽狗屁的靈丹宗,到時候還不得服服帖帖?”
……
真的是很無語。
如果他不打斷這貨,估計還得自戀下去吧。
“行了,我知道你厲害可以吧,但靈丹宗我可以應付得過來,還不至于讓你那些什麽霸主過來。”葉焱說道。
“唉,不是呀,你聽我說嘛,有些時候不必親力親爲,真的,那得多累呀?就算你天賦異禀,但你精力終究還是有限的,分身乏術你不知道嗎?”楚千夜說道:“所以我都是讓自己的手下去做事,自己也樂得清閑自在。”
“毫不客氣地說,那些阿貓阿狗,還不夠資格讓我出手,這叫身份對等知道不?反正隻有他們解決不了的時候我才會出手,而且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天崩地裂、神瑰皆吓得魂飛魄散!”
還真别說,楚千夜說的好像還有些在理的。
況且來這東唐皇朝也不在他計劃之内的事情,所以有些時候,自己能不出手就不出手,也少了些麻煩。
好像還可以這麽做。
“是吧,你要是沒意見的話,我現在就讓一個人過來,說起來差不多有七百年沒見着他了吧,不知道那小子現在的武道實力到了什麽程度。”楚千夜說道。
七百年沒見……
葉焱忽然有種古怪的念頭,他們倆個,到底是什麽古怪的存在喔,楚千夜修行的年齡估計也不比他差,但武道實力最高是達到什麽程度,葉焱現在也不得而知。
但是葉焱心中清楚,過去再如何輝煌,始終都是過去了,好漢不提當年勇,誰又能夠承受得起時間的磨砺?
他也是經曆了許多,知曉得太多,心志也沒有尋常人那麽輕易起波動,能夠讓他動心的東西已經并不多了。
葉焱現在倒是有些擔心,對方如果過來,不認賬呢?楚千夜吹噓得那麽厲害,但是如果現實殘酷,自己又該如何收場?
種種的念頭都在葉焱的腦海裏閃掠而過。
蔡志雄似乎也猜測到了葉焱的想法。
“放心吧,他不會不敢認賬的,他能活到現在,全憑是我賜予的,如果我死了他也活不了,所以他在我面前不敢裝大爺!”楚千夜斬釘截鐵地說道。
聽楚千夜這麽說,葉焱心中也是暗松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那什麽都好辦了。
“好了,他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現身了吧。”楚千夜說道。
額,這麽快?
葉焱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面對葉焱和楚千夜的意念對話,常安和其他人自然是不知曉的。
諸人眼神内掠過一抹驚懼之色。
葉焱是這麽硬氣的麽?居然繼續無視常安?
常安的臉色變得非常地陰沉,眸子掠過一抹陰鸷。
葉焱實在太不給他的面子了,一而再再而三,不斷地挑戰他的底線和權威。
“小子,你……”
正當常安準備說狠話的時候,葉焱卻眼皮微微擡起。
“再說一句話,我會讓你後悔!”
……
周遭的人紛紛朝着這個區域看了過來。
眼裏是深深的震撼與驚訝。
這是作死啊。
此時爲葉焱之路的那位武者,他跟在葉焱一衆的身後,此時聽到葉焱說出這句話,整個人都嘴巴張大,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繼而是深深的恐慌。
葉焱這完全是激怒常安,完蛋了,這常安喜怒無常,而且武道實力深不可測,如今葉焱一衆又在靈丹宗内,這是作死呀。
他開始有些後悔跟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