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自己此前的傲氣,他心中忍不住有些汗顔,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有背景?
這種情況下根本就不必用太多的言語去形容了。
諸人的目光紛紛朝着這個區域看了過來。
他們同樣爲秦少龍那一把汗,畢竟此時葉焱隻需要開口說一句話,并不需要說得太多,這裏的人都要遭殃。
此時葉焱已經看了過來,秦少龍能不緊張麽。
秦少龍心中暗暗捏了把汗,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主要是因爲葉焱的眼神實在太可怕了,散發出一種強大的力量氣息。
怎麽說呢,有種很兇狠的壓迫感,那種隔着極遠的距離都能夠感受到的壓迫,就好像是一陣狂風巨浪。
這個少年太可怕了,他從未感覺到這麽大的壓迫,第一次在葉焱的身上,親身體驗過了什麽叫真正的絕望和恐懼。
他甚至感覺到手腳都有些冰涼。
“志雄,這個人怎麽說?”葉焱看向蔡志雄問道。
蔡志雄看向秦少龍,面無表情的模樣。
“似乎還挺有身份的,就是不知道值多少,秦家願意爲你花什麽樣的代價保你?”蔡志雄問道。
此時秦少龍心中忍不住暗暗駭然。
終于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出現了,沒想到蔡志雄果然還是對他出手了麽。
他心思如電,閃掠過無數道的念頭。
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如何才能夠活下來,至于秦家到底會花什麽樣的代價他不在乎,隻要不亡他秦家,還不是一樣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太在意。
他捏碎了一塊保命的魂玉。
葉焱自然也是看在葉焱,也知曉對方在捏碎了魂玉。
但他無所謂,隻要蔡志雄想做的事情他都全力支持,畢竟蔡志雄和風君子可謂是功臣,他們布置了許多的聚靈陣,暫時地幫助自己解決了萬界塔的隐患。
要不然沒他們倆人幫忙,根本就無法兵分兩路,更不可能讓事情進行得這般順利。
所以蔡志雄和風君子倆人吃虧了,他不管是什麽原因,什麽情況,這些都對他不去考量,他隻在乎倆人的感受。
如果倆人幫他做事,卻這般受盡了委屈,卻無法伸冤,誰能受得了?
關系也會勢必出現一些裂痕,哪怕對方不提也會有所芥蒂。
葉焱不希望出現這種情況。
他不希望身邊的人這般出力卻不讨好,更心有不爽而無法得到釋放。
這次,不管是誰來都一樣。
“呵呵,少年,是不是很爽?”楚千夜笑道:“我告訴你,這就是強者的好處,你想想啊,你不需要做什麽,但身邊卻有人給你把事情都做得麻利,多舒服不是?”
葉焱心中頗爲有些無語。
真的是,經不住别人誇贊的一個人啊,太自戀了。
“我告訴你,作爲當初地表最強的男人,什麽南蠻和西荒那些強者,統統都向我低頭,那個時候我是逼王,那麽他們不敢稱尊,如果我是逼皇,那麽他們隻能成王。”
……
後面那些話,葉焱是直接過濾掉了。
什麽地表最強的男人,不也嗝屁了?現在肉身都不保了,隻剩下魂魄,也幸得是他才能夠得以存在,要不然這家夥現在還在天碑戰梯裏頭待着吧。
對了,當年他爹參加了天碑戰梯争奪戰,與楚千夜有過神會,但是那個時候他爹爲什麽會那樣做?
是忌憚搏天殿的存在?所以才會設計?
這好像也解釋不通呀,過去他是感覺不到微妙之處,但後來随着其他線索的浮出水面,葉焱愈發覺得這件事情真的很不簡單,至少不是表面上看起來、聽起來、能想到的那麽簡單。
這其中似乎有一個結很難打開。
但是他一時間又想不起來那個結到底是什麽,所以隻能強忍着心頭的這道意念,一直到現在也沒能解開。
唉,整件事情明明知道不是那麽簡單,但他就是想不起來哪裏不對頭,這裏面有太多的線索需要收縮,梳理一個遍了。
楚千夜這邊應該也不會有什麽事情沒告訴他了吧,畢竟以楚千夜這種自戀的性格,應該不會有太多的秘密,想必自己不用套話都能從其嘴巴裏聽到。
伴随着秦少龍捏碎了魂玉,四周的虛空都變得很安靜,沒人敢離開。
用不了多久,幾道身影便掠來,臉上火急火燎、心急如焚。
一來到這裏就察覺到了氛圍的不對勁。
這些靈丹宗的強者,怎麽會……
額,很狼狽,甚至都沒有了往日的神氣,似乎很受打擊,萎靡不振的樣子。
到底發生了什麽?
此時秦少龍的父親秦天,他緩步而來,腦海中快速運轉,閃掠過無數個念頭來。
看樣子這次他兒子招惹了什麽天大的麻煩了呀,連靈丹宗的人都隻能低頭,那自己的兒子到底得罪了什麽樣的存在?
秦天越想越覺得事情的嚴重性。
所以他目光環顧四周,随即閃掠過了無數道的念頭。
“發生了什麽?”秦天來到秦少龍的跟前,臉色陰沉道。
秦少龍哪敢隐瞞?隻得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爹。
秦天聽完後也覺得有些意外。
想不到竟然有人要冒充他們秦家。
這件事情,從根本上來說與他秦家沒有太大的幹系,怪就隻能怪他兒子沒有認清事實。
秦天看着周遭,那些強者都大氣不敢出。
“是秦家的主事?”葉焱淡淡說道。
“是的前輩,秦某人教子無方,實在是非常地抱歉,還望海涵。”秦天拱手開口說道。
葉焱卻搖了搖頭,他一臉的淡然,根本就沒有說再多的話,但即便是沒有說再多的話,可這片虛空還是顯得有些沉悶。
周遭的人都紛紛看了過來,眼中不由得紛紛閃掠過無數道的念頭。
這個時候的秦天也是夠沉穩的,如果換做是其他人的話,恐怕已經無法穩住陣腳了吧,可能慌亂得一批了。
“你的兒子犯錯,你願意花什麽樣的代價保他?”葉焱淡淡輕吐道。
這是蔡志雄想要的結果。
秦天聽到這句話,臉色忍不住變了變化。
這種情況對于他們來說,實在真的非常地無能爲力,至少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如此的。
就連靈丹宗這麽強大的存在都無法對抗,他秦家能對抗?
要知道連汪華都鼻青臉腫身形狼狽,加上三位老怪也是如此,這少年到底是何人啊?
秦天心中十分的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