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焱過去,隐隐能夠聽到深洞之下的雷霆震蕩,那種充斥而開的壓迫,讓他感覺到血脈都有些凝固。
“吼!!”
深洞下方猛然傳來一道怒吼,葉焱眼中掠過一抹凝重,這青玉塔下方,似乎有某種很可怕的存在。
這個黑洞猶如貫穿了整座青玉塔,如果不是外面的塔層蓋住,或許黑洞就徹底暴露出來了吧,而這個黑洞下方,仿佛源源不斷地給青玉塔提供能量一般。
葉焱伸出手掌,朝着虛空一抓,而葉焱體的武脈猛然跳動了一下,這座塔樓内的能量很龐大浩瀚。
他不由得往前再靠一點,眼瞳内湧現出一抹金色,下方的無盡黑暗,此時在他視線裏變得清晰起來,下方出現了極爲可怕的扭曲,如同無形的蟒蛇,此時以一種極爲可怕的速度向上攀爬,那種速度十分可怕!
他渾身寒毛驟然豎了起來。
“葉焱,快退開!”
一聲暴喝聲在他耳邊響起,與此同時身後傳來一股巨大的拉力,将他拖向後方去,遠離那漆黑的無底洞。
葉焱剛撤離出來,周圍的溫度便急速升高,随即一道極爲尖銳的嗤嗤聲便迅速蔓延而來,葉焱臉色一變。
他金色眼瞳内,猛然看見一條龐大的身影,無數道銀爍的雷力充斥,葉焱臉色頓時一陣劇變。
這九陰雷炎,比他想象中要強大和可怕,已經化靈了!
“吼!!”那龐大的身影攀附,快出來的時候,一股可怕的力量狠狠地席卷而出,将下方的可怕之物拍下無底洞。
“這是…”葉焱深吸了一口冷氣。
劉長老皺起了眉頭。
“葉焱,今日的事情,不要外傳,要不然你我都有麻煩。”劉長老說道:“這畜生已經很久沒出來了,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你們先離開青玉塔,我先将青玉塔封印起來。”
葉焱心道果然,這九陰雷炎,其實就是被拘禁起來,供青玉峰的門人弟子修煉的,如今從劉長老的話裏頭他是确定了這一點。
原本還打算今日進來修煉,看看能否順道見見一下這九陰雷炎的,現在看樣子不太實際,且這九陰雷炎已經化靈,他還得再計劃計劃,準備得周全再進青玉塔了。
“放心,我今天進入青玉塔,隻是聽到有異響,但沒看到什麽。”在劉長老那雙肅穆的眼神中,葉焱緩緩說道。
“嗯,你先出去吧。”劉長老點點頭,說道:“你和你那位朋友走另外一個傳送陣,你們太顯眼了。”
“跟我來。”
葉焱神色一愣,不過對方這麽說他也清楚對方的弦外之音,說白了其實劉長老是不太相信他的,若是自己說漏了嘴,那今日的事情估計要外傳,到時候他也無法在青雲宗待下去了,甚至有可能被驅逐或深究。
随後找到蔡志雄,劉長老把他們帶到一個密室内,十指連動,出現了一個傳送陣。
“此陣門通向靜心宮,你們出去後,今日的事情不要再提,記住了,莫再提。”劉長老凝重地說道,忽然臉色一陣劇變。
“你們快走!”
葉焱和蔡志雄倆人對視了一眼,皆能看出彼此眼中的驚疑,但葉焱的感知裏有幾道強大的氣息掠來,可能是青雲宗的一些太宗。
情況也的确如此,他想要收服九陰雷炎,現在還準備得不充分,若是讓這些人知道自己的想法,恐怕自己下次都進不了青玉塔了。
葉焱也沒遲疑,向傳送陣閃身而去,随着一道光芒閃爍,葉焱和蔡志雄就出現在一座宮殿前。
“焱兄,方才的那股能量震蕩…”蔡志雄望向葉焱,目光詢問道。
“志雄,這件事情莫要再提。”葉焱搖了搖頭,心中卻在想着一件事情,九陰雷炎,看樣子暫時是無法收服了,得要做個萬全之策才行,青雲宗對于這九陰雷炎還是挺重視的。
待家族的事情解決以後去一趟天藥閣,煉制收服九陰雷炎的丹藥。
時間飛快,距離葉君說的十日時限也接近,加上趕路回去的時間,差不多剛好。
“志雄,我要下山去,如果小玉她們問起來你就說我閉關修煉吧。”葉焱望向蔡志雄說道。
蔡志雄神色一愣,葉焱才剛上青玉峰不久,這回下山?且他知道葉焱上青雲宗的目的,這回離開不免讓他有些詫異的。
“我回家族解決一些事情。”葉焱似乎看出對方的想法,便開口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說不定可以幫上什麽忙。”蔡志雄想了想說道。
他倒不指望蔡志雄能幫上什麽忙,但這一路回江陵城,一路上也枯燥,正好有個人一路聊天解悶。
這個靈獸的事情,看樣子還是得要盡快解決才行,要不然自己每次都以身法趕路,實在勞累困頓,若有禦獸就好辦多了。
“什麽時候啓程?”蔡志雄問道。
“現在吧。”葉焱心中權衡了一下,這路上也需要時間,倒不必那般匆忙了,這一路上可以順帶收集煉制收服九陰雷炎的丹藥,走走停停,差不多三天的時間,更好可以回到江陵城。
“好,不過我先回一趟院子,把消息告訴我侍女,免得她們擔心我。”蔡志雄說道。
葉焱點頭,倆人回了院子,蔡志雄書信一封,然後倆人下了青玉峰,因爲有禦令,倒也算順利,并沒有太多的阻礙。
離開了青雲宗,到了洛月城,作爲洛月帝國的中心,這裏可謂熱鬧非凡,葉焱去了一趟武市,買了些藥材才雇了一輛八匹馬的立車。
這一路上倆人修煉,聊天,經過一個郡城就會稍作停留,買了些藥材。
雖然不知道葉焱要煉制什麽丹藥,但從葉焱買的藥材來看,很有可能要煉制高階的丹藥,隻有高階丹藥才需要這麽多的藥材。
與此同時,葉家的主家。
“江陵城的支脈還沒消息嗎?”葉君淡淡問道,目光如炬,身旁的老管家臉色微變,小心翼翼地看其臉色。
“還沒有。”老管家說道。
“哼,一個支脈也敢違抗主脈,距離那時限的約定還有兩天的時間,若不來就将其踏平!”葉君眼中冷芒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