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鬥宮一共有兩座,一座是黃級武鬥宮,另外一座是玄級武鬥宮。
挑戰黃級武榜,則進入黃級武鬥宮,挑戰玄級武榜進入玄級武鬥宮,兩座武鬥宮各自分開,不相幹涉。
葉焱擡起,掃向黃級武鬥宮,随即沒有遲疑,踏步走入黃級武鬥宮。
一進去後,裏面人聲鼎沸,熱浪撲面而來,随之而來的還有打鬥聲。
葉焱擡起頭,朝着其中一個方向看了過去,不由得看見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他手裏握着一柄赤紅的長槍,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吾乃真武書院的大弟子,聶恒,這是我的第一戰,誰願意做我的對手?”
“這個聶恒武道實力不俗的,三年前的獵殺盛會,他奪得了不俗的名頭,一共斬殺了四隻四階妖獸,二十隻三階妖獸,他二十五歲就進入真武書院,已經在真武境前期上停滞了十五年。”蔡志雄看着戰台上的身影,介紹道。
真武境前期,停滞了十五年?
這倒不是驚訝,有些甚至停滞幾十年上百年的,這并不稀奇,但凡武道修爲停滞,總是或這或那的原因,有些可能是天賦平庸,有些是身體有隐疾,還有些是心魔。
不過真武書院和青雲宗比起來,名頭倒是弱了些。
宗門、家族皆分爲“三道九流”,比方說青雲宗和真武書院,兩者在洛月帝國名聲很大,可放眼整個大炎王朝的時候,名頭就弱了許多。
青雲宗和真武書院屬于七流,兩千門人弟子的規模,而八流則有一千,九流的話就是小型宗門,隻有十幾個門人弟子。
而大型宗門,甚至弟子數量龐大到數千萬,統治着幾個帝國,實力無比強大。
洛月帝國,七流宗門已經算是最強,之下還有八流和九流,此兩者數量龐大,全部受官方勢力的管理,如果不接受管理就成邪門歪道,官方勢力會傾力圍剿。
“你覺得他能連勝幾場?”葉焱随口問道。
“六場吧。”蔡志雄想了想說道。
葉焱笑而不語。
他如何看不出這聶恒的問題?看起來沒什麽問題,但氣息卻偶有間歇,說明并不連貫,可能是經脈有些堵塞,或者其他的原因。
這樣的武道實力,想要連勝六場,怕是有些難度的。
“焱兄,難道你覺得不可能嗎?”蔡志雄看着葉焱的笑容,似有所悟地問道。
“押四場吧,應該差不多。”葉焱說道。
蔡志雄一愣,他看着葉焱并不像開玩笑,且葉焱的武道實力和天賦,讓他有種盲目的信服。
“好!”
倆人随即同行,向黃級最高的看台走去,此處是押注的地方。
“我押一萬金币,賭聶恒連赢四場。”蔡志雄把一袋錢币放在寫着‘四’的賭盤格子中、
“我押一萬金币,賭聶恒第二場四招擊敗對手。”葉焱把錢袋放在寫着‘二四’的賭盤格子内。
錢莊的賭坊,上限是一萬金币,也可以賭源石,如果押中就能夠得到相應的财富,像葉焱賭第一場四招擊敗對手,這種赢的概率很低,可一旦聶恒一旦成功,那麽葉焱也能夠赢得衣滿缽滿的。
“小子,你們搞笑的吧,聶恒師兄的武道實力很強,至少連赢七場,懂?”
就在此時,一道譏笑的聲音傳入倆人的耳朵裏。
葉焱瞥了一眼,随即看到了一群穿着統一衣袍的門人弟子,此時也向賭坊方向走來,每個人的胸口位置上有着統一的圖案,三柄劍交差,下方還有一本書籍。
“真武書院。”蔡志雄立刻認出對方的來路。
葉焱也見過此圖案,在他回門到葉家時,葉飛揚的三位門人弟子同行,所穿的衣袍就是這類型,不同的色澤。
明顯,這些人穿的是白底,身份地位更低一些,就是那種剛入宗派,無腦盲目崇拜的類型。
面對這種路數,葉焱自然不會去理會。
葉焱正打算向遠處走去,真武書院的門人弟子頓時眉目一挑,露出陰冷的表情。
“你什麽意思?你特喵地給我站住!”
身後是真武書院門人弟子的叫嚣,旁邊的人紛紛側目,投來異樣的目光,眼中有些驚疑。
葉焱皺起了眉頭,但他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向前走去。
蔡志雄本來想反擊,但他看葉焱似乎不想理會,所以也跟着繼續向前走去。
隻是,身後的真武書院那些門人弟子依舊不依不饒。
“你給我站住!老子讓你走了嗎?”
身後是真武書院近乎歇斯底裏的怒吼。
葉焱停了下來,他轉過身來,隔着七八米的距離,葉焱目光平視着說話者。
真武書院那位弟子,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因爲他感覺到葉焱的目光,在看他的時候就像是看蝼蟻一般,讓他心底惱火。
“我們真武書院,在洛月帝國内好歹也是大門派,怎能受這等窩囊氣?”旁邊的人開口說道。
這裏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一時間幾十道目光,甚至上百道目光聚集于此。
葉焱目光望向說話針對他的倆人。
“怎麽,小子,難道你想挑戰我們真武書院?”
葉焱搖了搖頭,他轉身向前走去。
“我還以爲有多硬氣!”
“哈哈,慫包,廢物!”
身後是肆意的冷嘲熱諷,那聲音嚣張跋扈,目中無人!
葉焱眼中毫無波動。
“千鈞魂煞!”
魂力咆哮。
噗!
噗!
忽然。
兩個真武書院的門人弟子,猛然間噴出一口血水,整張臉龐無比煞白,他們隻覺得自己五髒六腑都瞬間炸裂!
而他們的靈魂更是被硬生生撕碎!!
衆目睽睽之下,倆人悄無聲息地倒在血泊之中,與此前嚣張跋扈的叫嚣判若兩别!
“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怎麽忽然噴血了?”
“我也不清楚啊,不好,沒氣了!”
真武書院有人上去查探,此時已經發現倆人沒了生命的氣息,身後的人紛紛臉色劇變,都吓傻了。
“死、死了?”
諸人聞言,心神一振!
好端端的,倆人前一刻還生龍活虎的,怎麽下一刻就死了?
根本就沒人動手啊?
而葉焱,面色平靜,眼神毫無波瀾。
他不惹事,但像這樣的蝼蟻要取笑他,直接殺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