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中了!”
“發财了!”
一些在錢莊賭坊押注了的人,臉上都露出一抹興奮之色。
想不到,終于還是赢了,在押注前他們也是非常地忐忑,懷着孤注一擲的想法,卻沒想到真的被他們押中了。
望着眼前這一幕,所有人都紛紛掠過一抹興奮的表情。
此時諸人望向葉焱,臉上都紛紛露出一抹興奮。
“焱兄!”蔡志雄也難得激動一會,平時淡定,這回看到葉焱奪得了第一,難免也爲葉焱感到高興。
“咯咯,看樣子,武鬥宮的排名,到底還是給低了,以你的實力,不殺入黃級武榜第一,實在太雪藏了。”熙瑤望着戰台上的身影,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熙瑤身後的老者,那雙渾濁的雙眼内,同樣充滿了震撼的表情,他沒想到真的和熙瑤猜測的那樣,葉焱的武道實力,果然真的很不凡!
“勇者無懼,無以倫比!”韓平望向戰台的白衣少年,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身邊的人每個都露出吃驚的表情。
接觸韓長老這麽久,這是他們首次聽到他對别人,尤其是對晚輩者緻以最高的評價了。
葉焱,難道天賦已經到了這般程度了?
他們不知道,但望向戰台的白衣少年,心中也充滿了震撼,葉焱五山論劍一路走來,均無敗績,且每次出手,總能給對手創造不小的壓力。
别說的他的對手,就是他們這些圍觀者在望向葉焱的時候,心頭仍然還是非常地震撼,葉焱的武道實力,至少已經達到真武境中極位的水準。
不過也有人極爲不高興,程陽和青風宗師,兩個人非常地不高興,而添加的人也面色難看。
“這家夥,武道實力又提升了!”天盛君看着白衣少年,深吸了一口氣道。
“先回去吧,五山論劍已經落下帷幕,這小子逃不掉的,他還要進入冥王劍冢之地,同樣也要去蠻神池,有的是機會,這幾天小歌應該會回到帝都來。”天盛君身後的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走吧,過去看看你哥。”
倆人很快與天盛武彙合。
“哥,你怎麽樣了?”天盛君問道。
天盛武臉色一陣陰沉。
“這小子的武道實力很強,他的一拳,我雖然擋住了,但代價是我的手指骨頭被震裂了,除非有上乘的丹藥,若不然今後會落下很大的病根,還有我的經脈也被巨大的力量震傷了。”天盛武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天盛君嘴角猛然一抽。
果然真狠啊!
“走,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小歌他們回來了,就在剛剛,我已經感應到了她的氣息,不出意外,今天就能到達洛月帝國!”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天盛武和天盛君,倆人對視了一眼,皆能看出彼此眼中的興奮和期待。
而另外一側。
“三皇子殿下,我們現在怎麽辦?啓程回都?”
張無塵目光望向戰台,皺起了眉頭。
張無塵深吸了一口氣,“蔡志雄來青雲宗三年,武道實力并不弱,竟然殺入了五山論劍的前十,我和他妹妹的婚事,看樣子還得從長計議才行啊。”
“你先留下來,把葉焱,還有蔡志雄的關系搞清楚,最好調查出他們的喜好和弱點,将情報收集起來後,火速送回郡國内,不得有誤!”張無塵說道。
“好!”其手下答應下來,随即很快就撤下。
張無塵目光望向戰台,眼神内掠過一抹冷芒。
與此同時,裁判員終于宣判了結果。
“五山論劍魁首席位,葉焱!”
短短幾個字,卻清晰地傳入所有人的耳朵裏。
人群再一次沸騰了起來。
雖然葉焱此前的表露出了不錯的實力,但他們都壓根沒想過葉焱會擊敗柳霸擎,更淘汰掉甯飛。
要知道甯飛的身份可不俗,和仙機山的人牽扯上了關系。
隻有極少數人知曉,甯飛便是來自于仙機山!
比如熙瑤、還有青雲宗的太宗,大家都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戳破而已。
但他們心中的震撼比誰都更爲強烈。
甯飛在仙機山内的武道實力并不弱的,沒想到竟然也敗給了葉焱。
那麽葉焱的武道實力,到底強大到何種程度?
沒人知曉,但他們心中明白,甯飛必然是仙機山某位強者的門人弟子,甚至如熙瑤這種層面的人,他們還知道甯飛是徐階的門生。
而徐階是仙機山的大長老!!
僅僅這一點就能夠壓死一群人。
他培養出來的門人弟子,武道實力能多差?
然而,就是這麽一個天才少年,在來到洛月帝國,參加了這五山論劍後,竟然敗給了一個小族的少年,這叫他們如何不震撼?
原本他們都以爲甯飛應該穩拿五山論劍魁首之位,卻沒想到殺出了個葉焱來,把第一給奪走了。
“萬衆矚目!”
林山川看着白衣少年的身影,興奮道。
葉焱能有今日,實在非常不易,然而葉焱做到了,并且有機會成爲大炎王朝各族門勢力邀攬的對象。
此前帝星學宮已經邀攬過一次。
而其他的族門勢力,自然也有眼力,事實上,早在此前他們就已經邀攬過葉焱數次,但葉焱都沒有回應。
用不了多久,還會有許多的說客登門拜訪,讓他們這些人去勸說葉焱加入某個勢力宗派的,這是難以避免的。
一時風光無限,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不過有些人也持着不同的看法。
“真是愚蠢,爲了短暫的光芒與榮耀,竟不遵循仙機山的意志,反而與之相抗,今後我看你還如何嚣張,早晚有人收拾你!”
不過絕大多數人,他們的目光看着戰台上的少年身影,臉上都帶着敬佩以及祝福之意,江陵城的葉焱,以青雲宗的客卿身份,在十六歲的年齡奪得了五山論劍的第一席位,這在洛月帝國實在極爲罕見,今後也必然會封入史冊,爲後人所敬仰和傳頌。
葉焱很平靜,仿佛做了件與他不相幹的事情一樣。
他擡起頭望向青風宗師。
青風宗師早已不見身影。
“嗯?”葉焱頗爲有些詫異,他原本打算當衆挑戰青風宗師的,卻沒想到對方走得如此倉促。
有的是機會!我就不相信,你徒弟盡折我手中,會寬宏大量,不聞不問?
三日後的冥王劍冢之地,他相信青風宗師還會再次出手的。
而此時的天家,幾道身影,圍繞着一位白衣女子自禦獸背上降臨。
白衣女子正是那拜入周天賜門下的天盛歌。
下方迎接的天盛君,眼中冷芒閃爍。
“葉焱,你死定了,這次誰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