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雪俏臉上多了一些憤怒,因爲對方這分明是耍無賴的行爲。
“喂,你們這些人怎麽這樣啊?這裏是祭司廣場,頭頂三寸有神明,你們打算在這裏鬧事嗎?”慕秋雪不清楚葉焱和天家之間的瓜葛,所以面對對方的阻攔,随即皺起眉頭輕喝道。
“這妞性格不錯,我喜歡。”朱會飛嘿嘿一笑道:“不若做我武道伴侶吧,我們在祭祀廣場下雙修,絕對地刺激!”
蔡志雄知道葉焱和天家之間的瓜葛。
這件事情,仍需葉焱去解決,因爲他無法替葉焱做主。
“我說,讓開。”葉焱淡淡輕吐道。
“葉焱,你放肆!!!”天盛君喝道:“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這些人?我告訴你,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哪怕是青雲宗的宗主李天逸也得畢恭畢敬,你算哪根蔥!!”
朱會飛身上的殺氣直接爆發了出來,目光盯着慕秋雪。
“妞,我叫你讓開,你若是不讓開,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我這個人很粗暴的,看你身姿這般苗條,估計夠你受的了。”朱會飛冷笑道。
一雙眼盯着慕秋雪,聲音森寒。
面對朱會飛身上散發出來的武道氣息,慕秋雪不由得臉色微變。
“真武境中極位!”慕秋雪臉色微變。
邊上的其他人感受到這股氣息,神色同樣微變,連忙身形後撤,生怕被麻煩波及到,與此同時對于朱會飛和段程等人的身份很是驚疑。
這等武道修爲可不低了,且從天盛君說出這句話來看,這些人的身份隻怕不簡單啊,連青雲宗都不敢招惹?那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龐然存在?
圍觀者驚疑不定。
慕秋雪被朱會飛那森寒的眼瞳吓得往後縮。
段程淡淡說道:“呵呵,人家畢竟是女孩子,還是個漂亮得女孩子,男人要懂得憐香惜玉,我說的對嗎慕姑娘。”
在葉焱三人還沒出來時,天盛君便給段程介紹了幾個人的身份,所以段程幾乎不用猜測就知道慕秋雪的名字。
也就在這一秒。
葉焱擡起頭,冷冷掃視了天盛君和段程等人一眼。
“你們廢話太多了,我再說一次,滾開!”
朱會飛、段程等人一愣,微微張嘴,顯然被葉焱的話驚到了。
這是他們活了好多年,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跟他們說話吧,畢竟禅道閣地位舉重若輕,在大炎王朝内根本沒人膽敢招惹,哪怕是仙機山和帝星學宮也得禮讓三分。
在來的時候他們就做了種種猜測,卻未曾料到葉焱直接怼了他們。
“哈哈,你死定了,不用我煽風點火了,你不長眼地自掘墳墓,你等死吧!”天盛君眼中露出興奮的表情,他隐隐已經能夠看到葉焱凄慘的下場了。
“段師兄!”朱會飛全身顫抖,眼中全是憤怒,臉色猙獰得幾乎可以吃人,他像是一頭随時撲向獵物的妖獸,隻待他的師兄段程一聲令下。
段程出乎意料沒直接動手。
他望向葉焱,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隻見他幽幽道:“本少一直心懷慈悲,尤其是對于一些弱者、下等人,雖然你們隻是蝼蟻,不讨人喜,但我知道你們活着本身就是很可悲的事情。”
“所以你方才的狂言,我選擇給你一次機會,一次讓我原諒你的機會。”
葉焱眼眸毫無波瀾。
朱會飛說道:“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道個歉……”
“閉嘴!!”不待朱會飛說完,葉焱便眼神一下子尖銳陰冷了起來,他深深地望向朱會飛,冷聲說道:“好狗不擋道!”
葉焱真的很煩躁。
因爲朱會飛、段程這些人,廢話真的非常非常地多,已經影響了他突破時的心情。
幾乎不用猜測,天家這次請來的人應該就是天盛歌的同門,也就是禅道閣的人,周天賜所創的勢力門人。
他們這次來,葉焱不清楚是否能代表禅道閣,但他已經盡量克制自己,若是在和禅道閣的人結下梁子,那麽葉家和林家的處境就不太好了。
雖然他不怕麻煩,但葉家和林家畢竟紮根在江陵城,總不可能跟着自己流浪四海爲家吧,所以葉焱有點遲疑。
在自己沒有絕對實力以前,在他沒有找到可以庇佑林家和葉家勢力之前,盡量還是不要招惹太多的勢力,以免引來殺身之禍。
他給葉家和林家的功法,至少一年之内,兩個家族都沒有自保能力的,除非一年以後,待功法學有所成,武道實力提升,那麽葉家和林家便有了底氣,有了自保的能力。
對方顯然不可能會給他葉家林家成長的空間和時間。
葉焱得要考慮個周全才行。
但這并不代表葉焱怕事,真有人想要踩在他頭上,他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反擊。
“蝼蟻!你真的惹怒我了!!!”段程深吸一口氣,臉色徹底邊浪,他一直謹記着師門的教誨,莫要與蝼蟻計較,畢竟那是自降身份的行爲。
而眼前這蝼蟻,他已經選擇給對方機會,可對方卻置之不理,還罵他好狗不擋道。
必須踩死!
“師弟!”段程淡淡說道:“先打斷他的雙腿,我要他在我面前磕頭道歉!”
朱會飛不由得面色大喜。
他一直尋找出手的機會,但段程和墨辰的原因,他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現在好不容易盼來這難得的機會,叫他如何不激動?
“小子,你完蛋了!”遠處的天盛君,面露喜色,心中也無比激動,他沒想到葉焱竟然敢挑釁段程等人。
朱會飛目光盯着葉焱,陰冷無比。
轟!!
下一瞬間,身體内的武道氣息,旋即如雷狠狠地咆哮而出。
“你個垃圾!”朱會飛冷哼一聲,徒然間黑光閃爍,覆蓋在其身子四周,拳頭也出現了黑芒,看上去如同堅不可摧的神兵。
那竟然是一雙拳套!!
上面布滿了一百多道銘文。
“千紋王器!”
那雙拳套,閃爍着讓人心寒的鋒芒。
恐怖,實在太恐怖了!
僅僅氣息就如此強大,若是真正打在人的身上,豈不是更吓人?
衆人望向那雙拳套,眼神内不由得布滿了無比地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