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盛歌怕了。
這次,天家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此前她一直自信心滿滿,隻是在看到葉焱出手,朱會飛、段程,統統都敗于葉焱之手,她心頭隐隐有些不安,甚至是恐懼!
她真的怕了,第一次感覺到恐懼。
段程的武道實力并不弱的,但竟然也敗給了葉焱,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什麽時候起,五山論劍的天才如此強橫了?
又是什麽時候起,天家招惹了這麽一個存在?
現在天盛歌心頭滿是驚疑,她捏碎了玉牌,但心中還是很忐忑,因爲她怕這才真的要出事了。
洛月帝國,天家莊園。
此刻的天家莊園異常地安靜。
天家的家主天奉先,此時坐在樹蔭下,而他對面則坐了一位青年,青年面露微笑,倆人共飲茶水,随意聊天。
青年赫然是墨辰。
身旁的侍女不斷地給倆人添茶。
“奉先前輩,你生了個好女兒啊。”忽然間墨辰淡淡說道。
天奉先臉龐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甚至有些恭敬、尊敬的味道。
“呵呵,哪裏。”林奉先說道:“女大不中留啊,這事情就這麽說定了,這次你幫我天家解決這次的家族危機,我把小歌許配于你,之後擇日而婚,你看行嗎?”
“當然!”墨辰淡淡笑道:“你放心吧,天家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并且今後天家有難都可以找我,庇佑你天家三年。”
“那葉焱,你還是小心謹慎爲好,我讓人查探了些情報,這小子很奇怪,被葉家驅逐,入贅到林家當了女婿,根本無法修煉,連武脈都沒有,可在二十多天的時間裏,他卻擁有了極其恐怖的實力,真武境後期的強者,皆如踩死螞蟻那麽簡單。”天奉先說道。
“而且他非常地狠,對别人對自己都是如此。”
墨辰說道:“忽然崛起,必有奇遇。隻是真武境後期,那也配叫強者?本少乃是真武境大圓滿,我倒是很期待,他是否也能像踩死螞蟻一樣踩死我呢?”
“墨公子說笑了,那小子再強,在你面前也如弱雞啊,您是禅道閣的得意門生,你才是真正的強者。”天奉先苦笑道。
眼前的這位,乃是禅道閣的得意門生,他女兒天盛歌也告訴他,在禅道閣内,墨辰屬于那種實力中上水平,何況他身後還有個墨家。
大炎王朝的墨家,财力雄厚,在大炎王朝内的很多郡國,皆有産業,尤其武市内都有他們的店鋪門面“墨軒閣”,賣丹藥、神兵、源石等各類修煉資源。
這可是傲世的大族子弟!
明面上他把女兒天盛歌許配于對方,可實質卻是他們天家攀上了墨家這棵大樹!
所以他幾乎确定,葉焱今日必死無疑了,不會有任何意外,他擔心的是葉焱察覺到了什麽,直接逃走。
“所以您老……”
忽然間,墨辰身體一震,天奉先也感覺到了,倆人幾乎同時擡起頭,朝着帝都的祭祀廣場看了過去。
“祭祀廣場!”
“不好,出事了!”
天奉先神色有些慌亂。
“不要慌,一切有我!”墨辰淡淡說道,随即腳掌一點,身形便暴掠而出,轉瞬間就消失在眼前。
“快,召集天家的精銳,趕去帝都祭祀廣場,不得有誤!”天奉先眼神内掠過一絲的慌張。
他能不怕嘛,葉焱的實力給他帶來莫大的危機感。不知道爲什麽,他感覺就像是捅破了馬蜂窩,就不該去招惹葉焱。
帝都祭祀廣場。
哒哒哒。
葉焱緩步而出,來到段程的跟前。
“我個辣雞,把我連頭都一起打爛?同情我,給我跪下磕頭道歉的機會?我蝼蟻一樣的小東西,生死都不由我做主?”
葉焱居高臨下地看着段程。
“現在,蝼蟻一樣的是誰?”
葉焱真的在看一隻螞蟻。
這些話,此前都是段程說給葉焱聽,如今卻被葉焱原封不動地退回來!
段程氣急攻心,又吐出了大口的鮮血。
“跪下道歉這個主意還不錯。”葉焱淡淡輕吐道:“現在你跪下了,可我卻沒聽到道歉的話,我希望你自覺主動一些。”
望着段程沒有出聲,葉焱再也沒客氣。
“道歉,然後跪着滾出我的視線!”
“你……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段程咬着牙,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住自己的畏懼和驚恐,喝到。
這次陰溝裏翻船,他是真的很不甘心。
尤其在大庭廣衆之下。
還特意和天盛歌等人說沒事,自己一個人就能夠搞定。
而事實上,他在來的時候,他的師兄墨辰也替他打包票,不會有任何的差池與問題,結果卻令人大跌眼鏡,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他敗了,敗得如此徹底,如此幹脆!
他段程,不能屈服于葉焱,要不然今天的事情傳回禅道閣内,他在很多人的眼裏,印象會減分。
禅道閣如此一個龐然大物的存在,在大炎王朝内也能位列第三的實力,天才如雲,若是被其他的同門嘲笑,自己今後還有什麽顔面立足?
他已經跪下了,在低頭道歉,那真的是尊嚴碎了一地!!
他不希望出現這種情況。
“看樣子,你是不打算道歉了麽。”葉焱安靜的搖了搖頭:“跪下是你提出來的,道歉也是你說的。我告訴你,跪下,道歉,一個不能少!!”
“你!!”段程咬牙切齒,葉焱的強勢,超乎了他的想象!
“瘋子,該死的!你會後悔的!!”段程驚恐地嘶吼着,他是真真切切被葉焱吓到了,葉焱強勢強橫,完全就是不在意。
“你不要逼人太甚!”沉默之後,段程聲音嘶啞冰冷道:“要不了多久,你會忏悔後悔地離開這個世界!!”
“廢話真多。”葉焱猛然攢動,出現在段程的面前,擡起腳,重重踩在其肩膀上,一股巨大的力量讓段程再次磕頭,額頭都裂開了,鮮血流了出來。
“嘭!”
一聲沉悶,段程再次磕頭,額頭都裂開了,鮮血崩流。
“道歉!”
“我不……”
“呵!”葉焱冷笑,又是一腳,兩腳,三腳。
段程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一樣。
“我錯了!”段程嘶吼,那是憤怒的聲音,在這一聲怒吼下,仿佛抽去了他全部的力氣,直接昏死了過去。
周遭一片死寂和安靜。
與此同時。
“你好大的膽子!!”
一聲暴喝若雷,滾滾咆哮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