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和尚的話,楊桀一怔,轉而問道:“那他們爲何一直往深處走?”
既然連和尚都不知道少林秘境在哪,爲什麽這些人不去少林寺找,而是往更深處走?
“魔君前輩,這些人是要趕赴少林内院。”和尚知道楊桀是魔門的人,語氣也是客氣了許多。
“少林内院?”楊桀一怔。
“嗯,少林寺分爲内外兩院,通常世俗界之人口中的少林寺其實就是外院,那裏是普通僧人居住的地方,真正的少林寺是在更深處。”和尚解釋說。
楊桀一直好奇,少林寺也是修真勢力,爲何敢明目張膽的存在于世俗界,即便他們隐藏的再深,和世俗界之人常年接觸,遲早也有曝光的一天……
此刻聽到和尚的解釋,這才微微釋然,原來少林寺的修真者都隐藏在内院,并沒有在外院走動。
“以我們的腿力,如果要趕赴内院,也要走上一天一夜。”和尚說:“少林先祖當心弟子無法潛心修煉,故意把内院建在深山老林内。”
楊桀微微颔首,說:“那我們現在去内院?”
“好!”
和尚對于楊桀已經不再懷疑了,他也是内院弟子,對魔門五大高手的令牌十分熟悉。
至于楊桀冒充魔門的人,這更不可能!
魔門與少林寺的關系一直是秘密,外界幾乎沒有人想到這個世人口中的正派代表和魔門是聯盟關系。
因此就算要冒充,也不可能冒充魔門。
打定主意,兩人一路向裏前進,越往深處走,周圍出現的修士也越加多。
而且這些修士的實力也在遞增,幾乎就沒有發現塵級修士了,大多是月級,少數幾個是星級。
後面的路十分難走。
除非是身法了得,否則尋常的星級修士,想要這麽快就來到這裏,幾乎是不可能的。
至于塵級修士,想要爬過這陡峭的山脈,進入内院更是不可能!
不過對于楊桀與和尚來說,并不是難事,兩人一路暢通無阻,楊桀甚至可以更快的前進。
要不是身邊還跟着和尚,以他的速度,不需要半天就可以趕到内院……
又走了一會,楊桀眉頭緊促在了一起。
周圍打鬥的人越來越多,秘境還未開啓,就已經出現這麽多的打鬥,那等秘境開啓,又将死多少人?!
“楊先生,我們被跟蹤了!”走了一會,和尚眉頭微微一蹙,小聲說。
楊桀不希望暴露自己是魔君的事情,因此讓和尚改了下稱呼,稱呼自己爲楊先生。
“嗯,我發現了!”
楊桀微微颔首,眉頭也是随之一挑,他本想低調行事,但現在,他知道,他不能再低調了。
在這裏,少林弟子可以說是香饽饽,很多人想要抓拿少林弟子,讓對方帶自己前往秘境。
楊桀身邊跟着一個少林弟子,不被盯上才怪了!
“那接下來怎麽辦?”和尚問。
“幹掉!”楊桀眼中閃過一抹殺機,他不願意殺人,但也不會婦人之仁。
這些家夥别來惹自己,那一切好說,現在對方想要動自己,那就别怪他大開殺戒了!
“……”聽到楊桀的話,和尚一怔,張了張口,但也沒有說出什麽阻止楊桀的話。
他也知道這些人如果不死,等到了少林内院,肯定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的。
“這裏有什麽地方可以殺人,而不被發現?”楊桀看向和尚,問。
“楊先生,你跟着我走!”和尚一咬牙,帶着楊桀拐了個彎,來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那些人見狀,也是快速的跟了進來,但他們剛跟進來,隻見眼前一花,二十多個人頭便是高高飛起,到死,雙眼都瞪得滾圓。
“……”
和尚之前還在考慮要不要出手幫楊桀,哪想到楊桀如此逆天。
前後不過一秒鍾,一秒鍾就擊殺了二十多人?!
雖然這二十多人的帶隊者隻是日一前期,但其他人可也都是月級大圓滿,而且還有幾個半日的高手!
想到這,和尚看着楊桀的目光也是變得有些崇敬了起來。
之前他還有些疑惑,楊桀就算打娘胎開始修煉,也不可能在這個年紀就成爲魔門的五大高手!
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錯了,真正的天才和歲數已經無關了。
别人或許要花上數年,十數年,甚至一生才能晉一個小境界,但對于天才來說,或許隻要數個月,一年就足以了……
少林山并非特指一座山,而是七十二峰,兩人連續翻過二十多峰後也是有些無奈了。
這少林寺的先祖也太會挑選地方,居然将内院建在那麽深的地方!
不過也正因爲如此,那些内院弟子一年到頭也不一定會出一次山……
“我們在這歇息一晚,明天在繼續前進吧?”
一路奔波,楊桀看了下,繼續走,也不可能在今天趕到少林寺了,當即對着和尚說道。
畢竟他們不隻是要爬山,還要提防暗處修士的偷襲,這對于精神力的消耗也十分巨大。
和尚點點頭。
連楊桀都有些吃不消了,更何況他了?兩人直接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打算在這休息一夜!
此刻這附近也聚集了不少人,而且大多都是高手。
楊桀粗略估算,光是日級修士就有二十位了,月級修士更是足有一百多人。
“八嘎,什麽破地方,連個像樣的歇腳地方都沒有!”就在這時,一連串叫嚣聲響起。
楊桀一挑眉,又是那些武士門的家夥。
随着他們的出現,周圍衆人都是面面相觑,本能的向着兩側讓去,因爲武士門這些人一路過來,實在太過猖狂了,見誰不爽就出手殺人。
尤其是鈴木等人死後,他們更是無比的憤怒,将一腔怒火全部發洩在了其他修士的身上。
“你們盡管得瑟吧,有你們哭的時候!”楊桀此刻坐在一株大樹上,借着大樹隐藏身形,陰森說。
“我當是誰在這亂吠呢,原來是你們這群武士狗!”而也就在這時,又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
見到有人敢這麽和武士門的人說話,衆人紛紛向聲音的發源地看了過去。
楊桀也是饒有興緻的看向聲音的發源地。
居然是H國的人!
楊桀在看到這些人的刹那,眼中閃過了一抹驚訝。
他之所以能一眼看出對方是H國的人,是因爲這些家夥的裝扮和當初的向南宗師很像。
島國和H國的關系一直不是很好,那些武士見到對方敢罵他們,不由一個個橫眉怒目,祭出了武士刀來。
“怎麽,想打架啊,武士狗?”爲首那名H國高手冷笑一聲,同一時間,他身後也是站出了五十多人。
大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意思。
“玄世宗師,你真想引起大戰不成?”武士門爲首那人惡毒的看着H國的宗師。
“開戰就開戰,你以爲我怕你不成?”玄世宗師皮孔朝天,譏諷的看了眼對方,說道:“你雖然是武士門上三門的人,但在上三門裏,怕也隻是一個打雜的吧?”
“可惡,我看你真是在找死!”
那武士門在上三門地位的卻不高,被玄世宗師戳中了痛楚,臉色瞬間黑了,恐怖的兇戾之氣從體表席卷而出。
察覺到這一幕,圍觀的衆人都是紛紛向四周散去,深怕遭受池魚之殃。
楊桀則是躲在暗處,目睹了這一切,心中暗道:“打吧,打吧,我做喜歡看狗咬狗了!”
楊桀最讨厭的就是武士門的人,其次就是H國這些所謂的宗師,如果他們可以上演一幕狗咬狗的戲碼,那楊桀十分樂意看下去。